狐妖决定掳走男主(29)

2026-09-16

  他买那么多,本意是别人都说好吃的东西我们狐大王也要吃到,没想让狐大王一次吃完。

  约莫买了将近二十种口味,狐大王已尝了七八枚,还在用爪子拍他的手,示意他快点喂。

  柳洵之喂得有点害怕了:“还能吃?”

  他往身后一摸,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水壶,打开盖子,里头是沁凉的梨子水:“渴不渴?”

  狐大王就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柳洵之将水壶收回储物袋,打着商量:“不吃了吧?”

  狐大王不满,刚要发作,柳洵之忽然抱起他调整了姿势,叫他面朝大街,顺势将点心袋子快速收走:“来了来了,快看。”

  远处一阵锣鼓喧天。

  一支迎亲队伍鸣锣开道,在街道尽头缓缓出现。浩浩荡荡的长队将大半条街都填成了喜庆的大红色,沿路百姓满面笑容祝贺,一片喜气洋洋。

  黄昏时分,彩霞灼红了半边天,柳洵之带着狐大王换一处更近的房顶,远远看着新娘下轿,新人拜堂。

  狐大王受这欢喜祥和的气氛感染,看得入神,宾客熙熙攘攘涌入洞房,一对新人在亲朋的哄闹中喝交杯酒,行结发礼……

  待宾客散去,天色不知不觉暗了,狐大王的眼睛又被柳洵之捂住。

  “后面就不用看了。”

  狐大王意犹未尽:“他们要开始打架了?”

  柳洵之:“……?”

  “对不对?”白狐趴在他腿上,仰起毛茸茸的脑袋问他,“你给我念过的,洞房花烛夜,大侠夫妻要切磋武艺。”

  柳洵之默默咬紧了牙。

  在外玩耍了一整天,夜里回到竹院,狐大王心情还兴奋着。

  柳洵之买回来了许多大红色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整个外间,白狐扑进一堆红绸中,爪子顿时被绕了进去,白绒绒的脑袋冒出来期待地问:“我们要成亲了吗?”

  “今晚还不行,”柳洵之坐在灯下,正按照图纸剪大红喜字窗花,“我还没准备好。”

  “好吧。”狐大王咬着红绸将自己的爪子解救出来,又重新一头栽进去,只留一只大尾巴在外面来回晃,玩得不亦乐乎。

  床幔落下,昏黄暖光中,柳洵之又伺候狐大王舒服了一回。

  劲儿还没缓过来,岑镜小声喘着气,垂眼去勾柳洵之的衣料:“你也试试,真的舒服。”

  手腕被柳洵之发烫的手掌握住:“怎么好让大王伺候我。”

  他眸色漆黑,紧盯着狐大王,轻轻在狐大王额头落下一吻:“大王陪着我就好。”

  他自己动了手,狐大王本来乐得轻松,却渐渐有些躺不住,眼神四处飘闪地躲,就是不敢去看柳洵之。

  他渐渐红了耳根与脸颊,一听见柳洵之加重的气息声,眼睫就跟着抖。

  柳洵之发现了这一点,滚烫的身体倾覆下来,将脸埋在他颈间,贴着他耳畔故意地出声。

  狐大王眼尾发烫,被他带着又胡闹了一次……

  待结束,柳洵之衣衫发皱,衣带不知何时散开了,他干脆丢到一边,起身收拾。

  岑镜眼尾还泛着红,瞥着他的背影骂他:“你这人真不知羞。”

  柳洵之已下了床,闻言转过身来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眼角,眸中含笑:“嗯,那我们第一次亲嘴的时候,狐大王学会害羞是谁教的?”

 

 

第21章

  接下来的几天, 琼木峰竹院拒绝任何访客进入,不论是宁若竹他们还是掌门,因为柳洵之要布置他和狐大王的婚房。

  他桩桩件件都亲自动手, 约莫三五天, 整个竹院已是一片喜红,连窗外的竹枝上都系了红缎带,一阵凉风拂过便轻轻浮动不停。

  凡间成亲要选黄道吉日, 这个柳洵之也要学。

  他挑了个最近的,布置完屋子只等了两天便到了, 临近黄昏,柳洵之伺候狐大王换上大红喜服。

  繁复服饰与狐大王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更显繁重端庄,甫一穿好, 柳洵之便有些移不开眼。

  岑镜却扯着衣领要脱掉:“又厚又重,不舒服。”

  柳洵之笑着按住他的手哄:“我们成亲呢, 就忍一会儿,我马上也穿上了。”

  他提起件一模一样的给狐大王看, 让狐大王帮他系腰带。

  这场婚礼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省去了很多无谓的步骤, 直接跳到掀盖头。

  柳洵之让狐大王坐在榻边,他取来红罗帕,狐大王仰着脸:“我也想掀。”

  “我先,我先提出来的。”柳洵之仔细将红罗帕给他盖上, 站远两步看一看, 再用玉如意缓缓挑起。

  还没来得及欣赏呢, 他便被急急站起来的狐大王按坐在了榻上:“好了好了,该我了。”

  狐大王将红罗帕往他脑袋上一搭, 抢去他手中的玉如意,也学他的动作去挑。

  本是一脸新奇好玩,待看到红罗帕下面的人,却忽然有些发怔。

  柳洵之平日只着素色,岑镜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见对方穿红。

  真是愈发俊逸风流。

  满屋红烛与大红喜服映着舒展眉眼,俊朗五官如远山峰峦。

  狐大王看得入了迷,随意扔去手中玉如意,往柳洵之怀里凑去:“我想亲你。”

  柳洵之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带着他站起来,眉眼含笑:“现在还不行,该喝交杯酒了。”

  狐大王不情不愿,被他抱到桌边站定,两人手臂交错,各饮了一杯酒。

  入口甘甜柔润,只有少许酒香,狐大王眼睛一亮:“甜的。”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再来一杯。”

  柳洵之给他续满,他拿起要喝,却又被拦住。

  柳洵之指腹轻按上他的手背,又倒满一杯,他放下酒壶举杯,两人还是与刚才那样交杯喝。

  再度一口饮尽,狐大王还要喝,柳洵之便又连倒两杯。

  狐大王看得疑惑:“这酒只能这样喝?”

  “嗯,”柳洵之柔声哄他,“不这样喝就不甜了。”

  “还喝吗?”仰头饮下,他接过狐大王手中的空杯,又问。

  狐大王摇了摇头。

  这酒虽十分温和,但三杯下肚,还是觉得身上微微发热,岑镜不耐烦地将衣领扯乱,还是那句抱怨:“太厚了,热。”

  “可以解了。”柳洵之轻笑,俯身给他解开腰带褪去外袍。

  只着最柔软的一层轻薄里衣坐在榻上,狐大王顿时觉得自在多了。

  柳洵之也随意将外袍脱去扔到一边,在狐大王面前坐下,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两枚一模一样的老旧玉佩。

  “我们一人一个,”他两掌心各放了一个,递到狐大王面前,“大王先挑。”

  没什么挑头,狐大王随手拿了一个,仔细端详:“这是什么?”

  “我们成亲的信物,”柳洵之停顿片刻,又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在狐大王手心,“这个也给狐大王。”

  岑镜拿着晃晃,长命锁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爹娘给我周岁礼,前些天师伯刚转交给我,”柳洵之垂着眼,似有些出神,“大王替我保管吧。”

  他自己拿着,心里总是难受。

  “我保管?”狐大王不晃了,忽发觉这锁沉甸甸地压着他掌心。

  “嗯,”柳洵之抬眸看他,“随便放在什么地方,别弄丢就行。”

  岑镜一怔,缓缓皱起眉:“不会的,我明白了,这锁便等同于你,对不对?”

  他说着起身靠近,紧紧搂住了柳洵之:“你已是我的人,我不会弄丢的。”

  柳洵之偏过脸,握住他的下颌吻住他。

  他这次吻得有些急,结束了也不愿离开,用鼻梁去蹭狐大王的鼻尖,嗓音微哑:“礼成,我们可以洞房花烛了。”

  狐大王闻言仰起脑袋,担忧地往四处看了看:“我们要打架了吗?会把你的竹屋弄塌的吧?”

  “……”

  柳洵之咬牙:“不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