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同学,踩我陷阱了[无限](29)

2026-09-16

  没想到。

  后方墙壁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然后,整面墙开始逐渐析出白色的粒子,跃动着消散,仅仅几个呼吸间,整面墙凭空消失。

  “Surprise!”

  左边放着个巨大的水晶球,右边立着一整面墙的符纸和各类桃木剑,头顶的星盘转啊转,裴询坐在巨大的塔罗牌上搅动着他面前咕嘟咕嘟冒泡的紫色小坩埚,听见响动后摘下墨镜,对着黎叙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黎叙面无表情站在床边。

  一黑紫,一纯白,两间格子间陡然间消除了中间的隔断,变得不伦不类起来。

  【卧槽卧槽,真有吞并的,谁啊?】

  【叫黎叙……还是叫裴询,这人算命可准,一个七千积分的大佬啊!】

  【平白无故送来三千五!排名狠掉一百位,图啥?!】

  “图人啊!”裴询笑眯眯答,“叙哥,终于,我为我即将能见到你的脸而感到无比激动。”

  “眼睛好了?”

  “还行吧,弹幕发的慢一点,调成巨大老年版字体,勉强能看清。”裴询放下手里的搅拌棒,冲他挑了挑眉,笑得张扬肆意,“叙哥摸鱼呢,查看简介之前,我以为我得非常努力才能追上吞并叙哥你的脚步呢!”

  “你怎么知道隔壁是我?”

  “我不知道,但,你的格子太白了,白的太刺眼了,我的眼睛都被你刺复明了,当然要来当面感谢你,叙哥,不,好像是——寻哥。”

  “不客气,叙哥。”黎叙说。

  “……”

  “……”

  “啧,”裴询完全转过身来,坐在他的塔罗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浮夸的惊讶,“真令人震惊呢,原来我才是黎叙,姓黎,与老村长一个姓氏的黎。”

  “恭喜你拿回姓名。”

  “不不不,不用,”裴询连连摆手,“一个名字而已,无所谓。”

  他接着道:“我当然会惊讶,但浅浅一猜,事情的真相很轻易就能浮出水面。你与我互换身份,只能在你与我见的第一面,那个你称之为我对你有救命之恩的场景里。”

  “是。”黎叙说。

  “是啊,很简单,所以我并不打算问你这个,”裴询歪了歪头,一脸求知欲旺盛的单纯模样,“叙哥,我主要是想知道,六年前,你带着我一次次地治疗,到底是为了将我的“失魂症”治好呢,还是为了身份不被戳穿,想方设法让外面来的小孩彻底傻掉呢?”

  黎叙的呼吸突然停了一瞬。

  “有点难回答是吗?那我换个问法,这么多年黎叙将裴询牢牢绑在身边,到底……是保护与照顾呢?还是监视与控制呢?”

  裴询轻歪着头,眸色很亮,一脸无害,一副茫然样,但嘴角已经压不住的若有若无的笑,和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意气质,使得落在黎叙身上的打量和审视,外露直白。

  黎叙面无表情。

  下一刻,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并不常笑,只是安静地直立着,身形沉稳,面容疏离,不会主动开口,但也算的上有问必答,像一棵默然扎根、沉静包容的树。

  而此刻,他在笑,真心实意。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薄唇浅浅弯起,清淡的笑意里不带丝毫嘲讽。

  就像他真的是这么认为。

  ==========作者有话说:==========

  推推预收《错不起,都是我的对》真假少爷是对象但换攻文【我发现我一本剧情一本感情一本剧情一本感情】江其是真假少爷中的真少爷。第一次踏进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真父母家。正面是因为他“行为不端,边界感弱”已与他冷战七天,等待他追夫火葬场的豪门男朋友。左面是在半月前坐在江其对面,趾高气扬甩出一张支票,表示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豪门太太。右边是在一周前坐在江其对面,皮笑肉不笑表示你父亲为我挡刀死亡是他莫大的荣耀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的豪门老爷。熟人见面,些许尴尬。更何况。手机里的黄毛朋友还在屏幕那头吱哇乱叫:“救命啊原来你是真少爷,你对象是假少爷,这什么鬼热闹啊,别墅区可以进共享单车吗,你等我啊我现在扫一辆过去,当场开个直播咱俩分分钟爆火啊!”————【豪门丑闻不可外扬,小珩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所以对外就说你俩是亲兄弟,都有血缘关系。】【可以,但亲兄弟搞骨科不算丑闻吗?】【……】————攻不是假少爷

  攻在文案中吱哇乱叫

  不着调豪门真少爷受×更不着调豪门私生子攻

 

 

第23章 选秀斗兽场4

  “那么, 这么好的问题,可以得到真诚的回复吗?”裴询挑眉。

  “但我认为,”黎叙垂下眼, “你只是想要得到我的确认,如果我否认, 你也不会信。”

  “那要看解释。”

  “我没有解释。”黎叙说。

  “好吧,叙哥,这是你的自由,”裴询很浮夸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脑中的猜测可要跟着我对你的印象策马狂奔了, 万一一不小心跑偏也没有人出来纠正, 真是令人悲痛。”

  “什么印象?”黎叙问。

  “印象嘛, 其实我觉得叙哥你人挺好的,”裴询笑了起来,“不然你怎么不把我囚禁起来,就像戎志强那样, 更加安全、保险、保密, 身份暴露的风险大大降低,而不是放在身边, 像时刻拎着一颗定时炸弹。”

  黎叙看着他,没说话。

  往事已经尘封六年, 仅仅凭借一张嘴,没有其他任何佐证,无法构成令人信服的真相。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在小副本里, 讲些不知所云的往事, 观众们听得也烦。

  这不,裴询已经开始继续回应弹幕, 他的弹幕已经炸锅,全是在问为什么要吞并一个仅有三十五积分的个人直播间,硬生生将自己的积分割了一半出去。

  “当然是命运的指引啊,”裴询操着他那副混不吝的语调,慢悠悠回应,“是不是大家已经忘了我的职业,所以才如此质疑我做的决定。”

  “和他认识吗?当然是认识的,是牺牲自己帮助他人吗?真好,在大家眼里我居然品德这么高尚。”

  裴询话对着屏幕说完,又朝黎叙这边扬来一句,“叙哥,他们说按原本你的积分,应当是活不过第一晚,所以我这叫嘴硬心软,说是吞并,但其实积分你一半我一半,冰冷的积分化为温暖的夫妻共同财产。”

  黎叙瞥了他一眼。

  “新进直播间的不用叫我黎叙,我叫裴询,你说为什么直播间名称开头是黎叙,因为旁边那位才叫这个名字,以他的名字呼唤我,以他的名修饰我的名。”

  黎叙挥手想在两个人中间隔上一堵墙,未果。

  因为他竟然发现他无法掌控他直播间的背景。

  被吞并者没有搭建直播间的权力。

  而,裴询,和弹幕聊天的时候余光也分了过来。下一秒,黑紫色开始向黎叙的格子间蔓延,两个装满卷轴和羊皮纸的书架凭空出现,各类装置魔杖的盒子在顶层摇摇欲坠。

  黎叙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被侵占的空间。

  “啊,地方这么空,我觉得黎叙你也用不着,我借来用用叙哥不会介意吧?”裴询笑眯眯,“叙哥好像只需要一张……床,我帮叙哥生成一张巨舒适的大床怎么样?”

  话里是询问,仿佛给了拒绝的选择,但行动已经先一步不容置疑地开始,转瞬之间,屏幕前,一张深紫色、带有诡异黑金色花纹的床缓缓铺开。

  自此,6×3的空间被占的满满当当,黎叙低头是脚下的两大包糯米,抬头是缓缓转动的星盘,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被紫得隐隐发胀。

  “你是哪个流派?”黎叙问,“东方西方混杂?”

  “我哪个都不属于,”裴询耸肩,“但东西多的话,不是显得专业嘛,这进来直播间一看,谁不得说一句咱经验老道装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