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上宝贝,会不会太慢了。]
[主播你养了几只土拨鼠啊?听说土拨鼠不能单独养,会晚上不睡觉站岗。]
[主播都养了,肯定做了攻略,不会不知道的。]
[……大家我们好像被打入冷宫了。]
[对三。][对二。][王炸!!]
……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陷阱陷阱陷阱陷阱陷阱陷阱!!】
陆玦推走门口机器人,打开照明灯。
冷暖灯光下,男人漆黑的眼扫过满地狼藉,定格在倒塌的断腿镜子上。
而松可就卡在镜子和地面的夹角中,“叽叽叽”叫个不停,挣扎中镜子迅速滑落。
他大步上去,扶住镜子往上提。
趁着这个空隙,土拨鼠饼充气成球,站起来呆愣盯了他好久才跑走。
也不知道跑了哪去,陆玦先是拍下罪证,发给宁女士。
陆玦:【图片】
陆玦:【妈,你明天把它接走,和狸花猫作伴,别嚯嚯我家。】
然后无奈当起勤恳的清洁工。
收拾好一切,闪送的东西也到了。
陆玦松口气,那么爱吃,有吃的总该不会闹腾了。
他抱着镜子往门口去,走到一半还顺手抓住了悄悄跑到工作室,正跃跃欲试跳上键盘的土拨鼠。
陆玦举起松可:“这里是工作室,你不能进。”
“叽。”松可一脸不服气,并一脚踹亮了电脑。
[主播在和土拨鼠说话吗,果然每个养宠人逃不过和宠物说话(仰天感慨)]
[呜呜呜土拨鼠宝贝,我要看土拨鼠宝贝。]
[小土拨鼠叫得跟玩具一样。]
[什么破工作室是我们土拨鼠大王不能进的!!!]
弹幕划过,从一众的“主播主播”演变成“土拨鼠宝贝”,这一切只需要短短十分钟。
陆玦抱着满脸无辜的土拨鼠,手按上键盘:“先下了,明天见。”
[主播,明天土拨鼠宝贝也会出镜的吧?]
“不会,明天就送走了。”陆玦毫不犹豫回答,然后下播。
——本场直播已结束。
屏幕显示一长串单场直播收益,有好几位数,得掰手指头数。
电脑亮屏放着。
陆玦没有给电脑关机的习惯,也没管习以为常的收益。
他带着土拨鼠去验收新窝,当时看土拨鼠体态肥胖,下单了最大号宠物窝。
可没想到那么大。
此刻摆在门口,比松可本鼠大上好几倍,相当于总裁的八百米大床。
松可傻眼了。
这是吃它的锅吗?
它又看旁边一袋食物,这是调料??
于是乎,它又开始挣扎。
“咕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呜哇不要吃我啊!我没肉不好吃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人你吃什么不好,非要吃我!工艺很复杂的!!】
也不知是不是火车般的哭声太吵,人类松了手,它哭着就啪叽掉下去。
身下软乎乎的,松可抹抹眼泪,既然、既然是那么软的锅……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没死得很惨……
它猛地摊开四肢,躺下,肚皮比脑袋高出一大截。
“咕叽!”
【人,吃吧!】
==========作者有话说:==========
陆玦:只要不打扰我睡觉……
松可:站岗ing……人,起来换岗!
——
松可os:我大肚我骄傲,但人不许说我胖,那是不对的
第3章
松可躺着的样子视死如归。
“……”陆玦一阵无言,他算是明白松可在害怕他什么了,解释说,“谁说要吃你了?我看起来那么凶残?”
松可盯着人类脸陷入思考,带它回来不就要吃吗,不然做什么。
它实在想不到。
土拨鼠脑子里根本没有人类会养宠物这一概念。
白吃白喝整日吃睡不醒,这么幸福的事松可从没想过。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比如它的屁股,人类一眼就垂涎上了。
那一拍,松可久久无法忘怀。
这时,一个危险的想法蹦出来。
要吃不吃,欲擒故纵会让肉质更鲜嫩吗?
想到这松可更想哭了,它张大嘴。
比哭声先来的,是人类捂住嘴的手。
陆玦赶忙说:“我不吃你,我们不吃你这种生物,没那癖好。另外,这是你的床。”
“试试软不软和。”
它的床?
松可翻身埋进去,不聪明的脑子完全没意识到人类能听懂它说话,声音闷闷:“咕喔……”
【软和…】
它肚皮软肉压在窝上,流了一大圈,像铺在身下的地毯。
松可正不明所以,人类忽然出声。
“还有,你其实很有肉,很胖。”
闻言松可傻住。
胡说,这是它最骄傲的大肚!!
一个连大肚都没有的人类,少觊觎它的大肚。
说它胖两次了,好过分,好生气。
松可埋到窝边角落,留下个冷漠的背影。
相信人类,是它错了。
哪怕这个人类看上去和带走狸花猫的人类一样没有敌意,但还是有待考察。
松可再次缩成麻薯,在心里规划考察表。
就在此刻,陆玦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宁女士打来的电话。
陆玦想,要不就趁此机会把松可送走呢?
……
听筒内传来盈耳不乏随性的声音。
“大宝贝,衣服乱了就请保洁,发给我看做什么,你妈我忙着睡觉,不会去给你收拾的。”
很明显的刻意无视主鼠公。
陆玦坐进沙发,出言提醒:“您当时可是说第二天就把土拨鼠接走。”
再看松可,像是听到了对话提到它,探头探脑往这边来,动作是小心翼翼的光明正大。
陆玦视线不由自主偏移,那大肚的存在感真的很强悍。
实在圆润的很有弧度。
宁其说:“现在不是还没到第二天。”
陆玦叹气:“妈,我白天要准备直播内容、要去公司,晚上要直播,没空养它,它刚刚可是把我衣服撕烂了一大半。”
不过这些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无所谓。
正说着,那边传来一声猫叫。
忽然,土拨鼠藏在蓬松毛发中的圆耳朵一下竖起,紧接一阵风似地飞到沙发边,黑豆眼盯着他。
陆玦自觉挪了空位,松可后退两步就跳上来,还往他腿上爬:“再说,您养的狸花猫和土拨鼠出自一家异宠店,两只还能作伴,省得在我这里闷成傻子。”
“虽然现在也没多聪明。”
陆玦大胆捏了下松可的肉爪子,被甩了一爪。
他发现土拨鼠听得比他还认真,听什么呢这是。
宁其继续说:“你也知道你那里闷啊,爸妈要去陪你,你不愿意,找个搭伴的来点生活气息,你也不愿。”
“这样,我把土拨鼠接走和你找个搭伴的,选一个。”老一辈总热衷于自家孩子早些结婚,宁女士也是如此。
陆玦沉默,两个都不想选。
松可率先替他做出选择。
“咕叽叽!!”
【我要去找狸花猫!】
那正好。
陆玦打开免提,放到松可嘴边:“来,再说一遍。”
“咕叽叽!!”
【我要去找狸花猫!】
陆玦:“妈,听到了吧,土拨鼠说它要狸花猫。”
宁其:“……”
……
最后这场通话,以土拨鼠没送出去,反而被宁其骂直播播出幻觉愉快结束。
以及从挂断电话开始,就跟在后头不停要找狸花猫的松可。
“咕叽。”
【我不要人,我要狸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