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萨摩耶调转到另一侧,然后美滋滋要和松可靠近。
眼看只有一步之遥,马上就可以和松可手拉手了,牵引绳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后面,缠上他的腿,再走一步就要摔倒。
而后呱唧。
又横叉进来个萨摩耶。
“……”陆玦闭眼,深吸一口气。
松可还不知情地替他解开绳子:“哥哥你也太笨了。”
“。”
陆玦在心底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还有晚上。
他晚上可以抱着松可睡,总不会有狗了吧?
然而事情是他想美了。
洗完澡后陆玦锁上门,正准备把香喷喷的松可拥进怀里。
结果一掀开被子,和那睿智的双眼大眼瞪小眼。
像是不经意似的,萨摩耶巨大的身体把他挤下床。
而松可从萨摩耶蓬松的毛茸中抬起脸:“哥哥,我们晚上和摩耶一起睡吧!”
一张小脸被捂得红扑扑,脸上、衣服上、脑袋上哪哪都是雪白的狗毛。
陆玦心中挣扎,在对上松可那双渴望的双眼后。
放弃挣扎,妥协了。
没关系,回家后就不会有萨摩耶的存在了,他可以一整天把松可抱在怀里,陆玦这样劝自己。
对于外地工作的人们来说,久违的团聚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工作忙碌的甚至吃完年夜饭就回去了。
稍清闲点的,就多呆几日。
在长辈们的不断挽留下,松可和陆玦总共在这里待了三天,这三天内吃饭有萨摩耶,睡觉有萨摩耶,出去闲逛有萨摩耶。
就连洗澡,都有萨摩耶。
陆玦梦里都有萨摩耶了,无处不在的萨摩耶。
也得益于萨摩耶的存在,陆玦和家里人谈论结婚事宜时,松可正忙着和萨摩耶玩耍,完全没听见。
几人谈论了很多适宜结婚的地点,最终还是决定定在那栋别墅的花园,是他最初的想法。
地点也很符合松可哨兵的理念,安全。
松可爱玩,婚后的旅行也必不可少。
结婚一事就这么偷偷摸摸瞒着松可敲定,陆玦装作没事人回到松可身边,揉揉人柔软的脑袋:“回家了。”
松可恋恋不舍放下萨摩耶。
终于驱车离开,街边景象不断划过,陆玦心情愉悦,不仅是结婚一事。
而是三日,整整三日,他都没有抱到松可。
就算抱到了,中间也会夹着个萨摩耶。
陆玦认为自己终于摆脱萨摩耶的噩梦。
就见松可忽然转过头来,圆眼亮晶晶:“哥哥,我可以……”
“不可以。”
松可闷闷“哦”一声,片刻又说:“那我们可以把小咪接回来吗?”
陆玦想了想宠物医生之前说的时间,再过几天小咪伤势好全就可以出院,于是点头同意。
自从上次救下小咪,陆玦派人找到那个虐猫的人之后,小区内路边人为搭建的简易猫窝中活动的小猫肉眼可见数量逐渐增多。
在大家的喂养下也日渐圆润,随处可见幼猫的身影。
返程途中,两人顺路把医院的小咪接回家,添置了不少猫咪用品,其中一间闲置的屋子自然而然成为小咪的窝。
咕咕也和二咕团聚。
若这三十一只土拨鼠不是机器人,那整个家完全是动物的乐园。
在为这个宠物乐园增添些猫咪玩具之前,还有一件事陆玦没有做。
他拿着红包递到松可唇边:“红包是干净的。”
“咬住。”
松可乖巧咬住。
大红色的红包夹在嘴唇中间,这个动作使脸蛋被红包边缘压出一条凹陷。
薄溜溜的厚度里面似乎没有多少现金,陆玦捏了捏红包中的银行卡:“银行卡里面是一百万,坚持不让红包掉下来,一百万就是你的。”
松可眼睛一下亮了,把红包咬得死死的:“嗯!”
一百万拿的简单也艰难。
咬住很简单,一直咬稳却很难。
或许是被萨摩耶阻拦的三日,陆玦在急切的情况下有刻意照顾松可,一是因为让两人都感到愉悦才是完美的。
二是这样可以瞧见人那张唇为了咬住红包,仰头用力的模样。
无止境的夜晚,也不知那红包何时从唇边掉落,大红色架在松可脖颈上摇摇欲坠,将那细嫩的皮肤衬得更加白。
等晨光遥遥升起时,红包早已不知所踪。
大概在身下,亦或者床边,又或者飞到更远的地方。
陆玦环抱住松可,总之红包无论在哪里,他都是准备给松可的。
两人相拥睡了一觉。
陆玦率先起床捡起红包,抽出其中的银行卡,正思考该放在哪里时,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一只手迅速夺走银行卡,狠狠塞进红包里,啪叽拍在桌面上。
松可一双圆眼溜圆,直勾勾盯着那红包,最后转到陆玦面上。
他有些气恼自己没能咬好红包,气鼓鼓抓住陆玦往床边带,整个人往床上一坐。
“哥哥,你被没收我的一百万。”
松可捏捏手指,下定决心般:“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能成功!”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哥哥~”
陆玦本想说无论如何这个银行卡都会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松可,听到这句话,看到这个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他问:“那要再失败怎么办?”
松可支支吾吾:“那就、那就再来一次……”
陆玦想,那实在是天大的好事,当即答应了。
第51章
松可如愿凭借自己的本事拿到了价值一百万的红包, 只不过是从失败失败再失败中成功的,陆玦都说可以直接把红包给他,松可却摇摇头说不可以违背哨兵的原则。
什么原则?拒不认输。
陆玦选择尊重这个原则。
除夕节后动工没多久, 宠物医院正式完工。
入门的台面上被松可摆放三只仿真鼠,家中的黑猫也成为这家医院的员工之一。
开业前夕,松可虽然不参加具体的宠物治疗,但还是要了解些许。
于是跟在请来的卓医生后面学习基础的医疗知识。
几天时间, 松可已经从完全不懂, 变为卓医生提问后, 能磕磕绊绊答上来什么病因。
此刻, 最后的问答环节结束, 一对一的屋子安静极了。
这场问答堪称考试,松可像个面对老师提问的学生, 笔直坐在板凳上等待宣布最终的分数。
他紧张地不停捏衣角, 把那熨烫平整的衣角捏皱后,又去一个个捏自己的关节,他敢发誓站岗时都没那么紧张!
一双腿不安地并在一起, 脚尖点地, 就差左脚踩右脚飞天迅速逃离这个恐怖的房间。
松可频频望向紧闭的门, 他知道陆玦就站在外面。
他悄悄抬眼,又悄悄垂眼,圆眼溜溜转, 目光不停在自己腿上和卓爷爷面上打转,一张唇抿得死死的。
卓医生是个较为年迈的爷爷, 平日相处起来可和蔼了, 一到提问环节镜片下的眼睛自动变严肃,手中笔尖在用来记录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终于, 那可怖的书写声停下,松可猛然抬起憋到通红的脸蛋。
对面却忽然笑了声。
松可屏气更狠了,难道他回答的很差吗……?为了能帮助同伴们,他可是彻夜学习,连碰碰尾巴和碰碰嘴巴都没能顾上。
站岗学习两不误,把书里的知识全部刻在脑子里,甚至连很多不认识的字都认识了。
按网上的话来说,他现在是、是…高知分子!
是高水准!
已经成为全世界最充满的鼠了!!
思绪到此,短促的笑声停下,卓览的面容重新恢复和蔼:“再憋气,先把自己憋坏了。”
松可长舒口气,而后肚皮起伏,有了卓览这句打趣,脸上的红晕消失不少。
他探过脑袋关心自己的成绩。
“老师,哥哥说我英语都过四级了,哥哥给我出的高考试卷我也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