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没犹豫多久,格式化系统,将前男友记忆清零。
从此,前男友成了个真正的系统挂件。
*
程炀给挂件改了个棉花娃娃造型,系在腰间,叮呤咣啷地重头打副本。
战饥荒、打野兽、斗丧尸、严冬脱困、末日求生……身为满级大佬,程炀副本打得信手拈来。
但他不与任何战队为伍,因为程炀最重要的目的是养系统。
安全屋系统也需要升级:
从四面漏风的茅草屋,一步步升级为拥有坚实护盾的战地堡垒。
程炀攒材料、喂资源,把小安全屋布置得越来越漂亮。
棉花娃娃随着升级,可以变回人形,智商也在一点点恢复。
程炀教小棉花娃娃:“叫老公,奖励一个浆果吃。”
小棉花娃娃:“老公!”
程炀高兴地又教:“把脸凑过来,给我亲一口,待会儿给你安个漂亮窗户。”
变成人形的少年乖乖递出脸,不仅被亲了好几口,脖子上还落了红印。
程炀得寸进尺:“洗完澡去床上躺下,把氛围灯打开,等我……”
转头,却见前男友没动。
记忆一点点恢复过来的陆之语眼尾发红,咬牙切齿硬扛了半晌,终究逆不过系统必须服从的指令,咬着嘴唇、屈辱含泪地走向床铺。
程炀:“……”
心一下子就软了。
发誓要让对方为背叛付出代价的程炀收回命令,把陆之语抱进怀里,嘴硬心软地哄他:
“所有人中只有我待你最好,你却偏偏跟我过不去。”
“哭什么?我又不会真的欺负你。”
“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啊。”
【食用指南】
1.1V1,身心彼此;
2.养系统为主的攻宠受甜文,后期略有拉扯,主剧情为副本升级,不太算是单元文,主要还是感情线,但也会设计相对完整的副本剧情;
3.攻是满级大佬,从新手村碾压到高级副本的那种,战力上不会吃亏,剧情上基本走爽文路线;
4.其他想到什么再补充;
第66章 长老
次日清晨, 殷琰从床上醒来。
发现洞府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也不见他夫君的影子。
殷琰睁着眼睛愣了半晌,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不是一场梦?
他慌忙起身, 却忽觉浑身上下一阵酸痛, 再一低头, 看到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
“……”
夜里的画面从脑海中涌出,殷琰想起自己在沈归烬怀里哭得抽抽噎噎止不住的样子, 沉默半晌,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面红耳赤地把自己又卷回了床上。
是梦就好了。
不久,室外穿来脚步声,沈归烬一如既往地端着清水毛巾进来,见自己夫郎把自己裹成个蚕蛹,翻来覆去地在床上蛄蛹, 好像又在事后恼火。
他把清水和毛巾放下,走过去拍拍。
殷琰闷声闷气怒道:“滚开。”
沈归烬:“下次不了。”
殷琰委屈:“每次都这么说!”
沈归烬想了想:“那下次一定?”
殷琰:“……”
他从被窝里探出头, 红着眼睛对沈归烬怒目而视。
沈归烬感叹道:“眼睛都肿了, 我帮你敷一敷。”
说罢驱动术法将毛巾浸了水,又拧干,覆上一层温凉的寒气,就着被子把裹成蚕蛹的夫郎抱起来, 又将毛巾小心贴在殷琰眼皮上。
殷琰还是想发脾气, 但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 挣不脱, 沈归烬又抱着他,如今道祖的身份被扒出来了, 也不像以前那样再在他跟前装废物,夜里压着他不肯放手的时候绝不放。
挣扎下去怕是要吃亏,殷琰老实了一会儿,又觉得被毛巾凉凉地贴着眼,很舒服。
可心里还是有点儿委屈,半晌,又骂了一句:“怪你。”
“怪我,都怪我。”
沈归烬低头亲亲他,又在殷琰脸上看到些许未尽般的难过的表情,心里便叹了一声。
小夫郎昨天夜里哭得好惨,后来又埋在他怀里委委屈屈诉了好多苦——沈归烬跟着应子真离开幽冥山的时候,没有想到殷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了那么多,如今回过味儿来,便觉得格外愧疚。
殷琰是不肯轻易向人示弱的性格,委屈到了那地步,也要硬着头皮跟他说一句“不敢再高攀您的机缘”。
他自己不把道祖的身份当回事,在旁人眼里却未必是这样的。
沈归烬后知后觉地想,他得花好长时间,才能把从前那个敢在他跟前张牙舞爪的夫郎哄回来。
小夫郎现在事后恼火都不敢踹他了。
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当个毛毛虫。
沈归烬亲亲毛毛虫,起身照顾殷琰洗漱。
殷琰浑身疲乏未褪,搭着两条细白的小腿懒懒坐在床沿,看沈归烬忙前忙后——沈归烬又要给他穿衣,又给他嘴里喂漱口的清茶,还要亲自蹲下身来帮他穿鞋袜。
殷琰低头看着夫君给他套袜子的动作,很难想象这人竟是万法道祖。
又想到自己被瞒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以前的他哪儿敢想有天万法道祖会这样蹲在他跟前给他穿袜子。
殷琰便忍不住叫了一声:“夫君。”
“嗯,”
沈归烬应着,抬头看他一眼,迎上殷琰垂望下来的视线,忽然觉得殷琰这样子好乖,便顺手捏捏小夫郎的脸,“怎么了?”
殷琰忙避开:“干嘛用穿袜子的手摸我!”
“你自己的脚,你嫌弃什么?”沈归烬另一只手捏着他伶仃的脚踝,低头在他脚背上亲了一口,“又不是不干净,昨天夜里我帮你洗的。”
殷琰:“……”
恼羞成怒地用脚踹了他一下。
踹完后又有点心虚,抬眼小心看看他。
沈归烬反而笑起来,起身揉揉殷琰的头:“过来吧,夫君给你梳头发。”
殷琰便下了床,跟着他乖乖坐在镜子前,往镜子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真的好肿!
他忙屏息运气,调动灵力要把自己又红又肿的眼消一消。
沈归烬不肯,指尖蹭着他脖子上残存的吻痕:“这也值得调用灵力?待会儿喝杯清茶就好了,我给你沏。”
殷琰抿唇,转过身不爽地又给了他一拳:“都怪你!”
沈归烬:“好好,都怪我。”
捏住夫郎的猫猫拳也亲一亲。
殷琰迎上对方带着些许宠溺与笑意的眼,这表情他很熟悉,沈归烬此前日日都这样看他,他该觉得庆幸,可忽然之间又有一种如同幻梦的感觉涌上心头。
毕竟昨天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是真的。
殷琰沉默了半晌,说:“你以后也不能再不告而别,去哪里,做什么,都要跟我说清楚,不能再瞒我任何事情。”
他在危机来临时心惊胆战地想护住夫君和儿子,结果转头一看,发现自己被夫君骗得团团转。
殷琰抿唇道:“我只再信你最后一次。”
沈归烬看看夫郎,从殷琰眼睛里看出昨日未尽的恐慌和不安。
便往殷琰手里又按了道咒誓,蹲下身,与夫郎齐平:“我刚好要跟夫郎申请一下,日前合欢宗宗主伏诛,易慕声此前与万法盟的不少宗门长老勾结,此事是我在查,些许收尾的事还得再去一趟……保证今日日落前回来,赶上给儿子做饭,行么?”
殷琰眼眸垂下来,想到对方本该高高在上的身份,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答道:“那好,本座答应你。”
沈归烬忍不住笑了。
他夫郎真是招人疼,攒了天大的委屈,也还是这么好哄。
沈归烬低头又亲亲殷琰,帮夫郎梳好头发,把提早给儿子温的粥端出来,再三向殷琰做了保证,说日落前一定回,才转身离开。
天色其实还早,殷琰在洞府前站了一会儿,待心底说不清的涟漪散尽,转身去叫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