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84)

2026-09-23

  他亲吻殷琰的嘴唇,想好好疼疼他。

  殷琰被吻得气喘,心里惦记着夫君的病症,想推开,却发现这人力气极大,像是病又完全好了。

  怎么回事?

  这病怎么一阵一阵的……

  但他来不及怀疑,沈归烬已经轻车熟路探上他腰窝,只轻轻一按,殷琰身体便软下来,攀着对方的肩膀,半句话也说不出。

  许久,咬牙闷哼了一声:“沈归!”

  “夫君在呢。”

  沈归烬将人拢进怀里,亲吻,起身温柔地看他。

  殷琰眼里盛满了泪光。

  好乖。

  ……

  一夜将尽,魔君撑不住,最终还是安稳地在夫君怀里睡了个好觉。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刚上传的存稿怎么点了直接发表!不好意思今晚九点的木有了

  这章给大家发30个小红包吧

 

 

第50章 试毒

  合欢宗。

  在洞府内闭关的易慕声得知了座下护法萧桃死在幽冥山外的消息。

  因无人目睹当时的状况, 所有人自然而然以为萧桃是被殷琰杀的。

  “幽冥山如今越发狂妄!宗主,让我去……”

  “闭嘴。”

  易慕声在打坐的结界内微抬眼皮,用一道视线止住了左护法陈玥气血上涌的话。

  他沉思半晌,下了命令:“此事按下, 近段时日不要再去找幽冥山的麻烦。”

  陈玥:“可是这……宗主?”

  易慕声面色平静, 牵引着结界内的灵气在周身过一遍, 说:“是为你那相好讨场子重要,还是本座闭关突破进境重要?”

  陈玥表情一滞, 脸色顿时煞白,“咚”的一声伏地跪下:“宗主,我……”

  合欢宗内弟子大多承袭双修术法,生冷荤素不忌,萧桃此前是易慕声的宠妾,私下里又与陈玥苟合,易慕声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 只道这人办事不利,死就死了。

  易慕声:“右护法职位空缺, 回头再给你找个合心意的补上, 我此前屡屡试探幽冥山,也不过是想看看殷琰的底细,他七年内进境元婴高阶……当初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把灵根碎了的。”

  殷琰进境太快,七年内却又连一点行踪都找不到, 殷焦虽蠢, 可一心想让这哥哥死, 这些年不知派了多少人搜剿追杀, 竟还是被他这哥哥逆风翻盘了。

  易慕声总觉得殷琰手里攥着什么底牌。

  他多少有些忌惮。

  殷琰生辰与他相合,易慕声此前相中他, 一来确是被这小魔君的姿色吸引,二来,殷琰若与他双修,会成为最能为他滋养进境的炉鼎。

  如今这人却都快要踩到他头上了。

  易慕声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但他是个格外谨慎的人,萧桃死得蹊跷,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有些顾虑,打算先搞清楚殷琰手里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易慕声对陈玥说:“此前殷琰重回幽冥山,与他那弟弟殷焦交手的时候,有人说他取出过三两件法宝,都是化神境的,可七年前他命都快保不住地逃出去,身上连个储物袋也没有,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法宝?且既是法宝,却又不常见他带在身上,像是藏着掖着……”

  陈玥揣摩自家宗主的想法:“宗主是怕这小子留了后手?”

  易慕声:“有没有后手,总得查一查才令人安心。”

  陈玥:“那我去……”

  易慕声:“用不着你,本座另有安排,你得去帮我办件别的事。”

  陈玥一愣:“听凭宗主吩咐!”

  易慕声:“此前应子真突然发难,我宗为了给正道那几个老油条打掩护,舍了不少弟子和家业,这些人情他们可还没还回来呢,如今风波平息,你掩下身份,去那边交涉一番,让那几个老东西给我寻些处子炉芯过来。”

  所谓炉芯,是与采补者年月生辰一致的人,比炉鼎更稀缺精贵。

  但也就像灯芯,用尽后就没了性命。

  易慕声:“他们有把柄在我手里,不敢不从,名门正道出身的弟子,终究比散修和魔道这边学了一身歪门邪术的炉芯好用些,进境最好在结丹以上。”

  想了想,又吩咐,“事情做得隐蔽一点儿,万不能再被应子真盯上,见势不妙就立刻收手。”

  他要借炉芯的性命尽快突破化神境,此事虽有风险,可殷琰如今只与他差了一重进境,易慕声不得不冒险,否则未来被幽冥山钳制,才是笑话。

  陈玥领了吩咐,要转身离开时,收到了座下弟子传来的一条信令。

  说有两名侍妾夜里失踪了。

  失踪?

  陈玥想了想,没准儿是相互看对眼,私下鬼混去了。

  此等小事,他自然不会报给正在闭关修炼的宗主,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冲易慕声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

  沈归烬连着催了公孙蔼几个月时间,把老头催得眉毛上火,终于从对方手上拿到了长情恨的解药。

  他背着殷琰从无界门到了潮音镇,又从潮音镇隐匿行踪到万药谷取药。

  公孙蔼抓着熬秃了的头发,把解药给他,嘱咐:

  “这解药一来只能给中过长情恨的人服用,二来,用这解药过后,至少有七天时间内五感尽失,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还有神识……总归就成了个眼瞎耳聋的残废,所以这段时间内必须得有人看着。”

  “这么邪门?”

  沈归烬打开手里的小瓶子,刚想嗅一嗅,立刻被公孙蔼打了一巴掌。

  公孙蔼:“别闻!这本身也是毒!心怎么这么大,回头我又得救你!”

  沈归烬:“……”

  讪讪把瓶子盖上。

  公孙蔼说:“长情恨这毒本身就邪门,情毒,就是作用于感官触觉的,因毒根难拔,我思来想去,也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你手上拿到的这瓶,对中了长情恨的人来说是解药,对没有中毒的人而言,就是一味毒药,真能把人毒成残废的,可千万小心些使!”

  沈归烬点头:“七日后就能恢复正常?”

  公孙蔼:“也不一定,七日只是个大概的估计,进境高的人大抵会提前一些,而且五感也不是一并恢复的,据我这些时日的观察,通常是味觉和听觉先恢复,其次是嗅觉、视觉,神识总要到最后。”

  沈归烬:“元婴高阶大抵要几日?”

  公孙蔼:“这我哪儿知道,你只给了我筑基和结丹期的合欢宗门人,有本事你再去绑一个,我给你试一试。”

  沈归烬揉揉鼻子。

  那倒也不至于。

  他再往公孙蔼身后看看,见那两个被绑来试药的合欢宗弟子,如今正规规矩矩站在药炉旁给老头扇炉子。

  这两人卸了此前浓重的妆容,样貌都看着眉清目秀不少。

  沈归烬问:“你收了他们做弟子?”

  公孙蔼冲他瞪眼:“那能怎么着?再把他们丢回魔窟去?”

  沈归烬笑起来,拍拍,还是以前那个好老头。

  又对公孙蔼说:“解药给我换个大瓶多灌点儿,长情恨的毒种也给我一份。”

  公孙蔼“哦”了一声,转身正要去拿,忽然反应过来:“不是,你……你要毒种,干嘛?”

  沈归烬一笑:“少管。”

  ……

  待沈归烬离开,公孙蔼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挠挠秃头,转头望向正在药炉旁边扇扇子的两个新弟子,凑过去打听:“你们在合欢宗的时候,有听说沈归烬在干嘛吗?他怎么就跟合欢宗不对付上了?”

  “沈,沈……”

  修真界无人不知万法道祖沈归烬的大名,两名弟子相互望望,不知这位新认的师长到底在问啥——合欢宗哪敢跟道祖不对付?

  于是哆哆嗦嗦站成了两个鹌鹑,说不出所以然。

  “哎呀,”公孙蔼看他们战战兢兢的样子,“怕什么?我又没骂过你们——就刚刚那个,把你们打包送来那小子,你们不是跟他打过交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