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长发怨夫美攻+暴躁纯真怪物攻 X 阴郁疯批高岭之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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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迟谁也不爱,包括死去的丈夫。
涂林谁都爱,除了活着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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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葬礼上捡来的蛇,化作了人首蛇身的怪物,虽然长了张与亡夫一样的脸,艳丽貌美,对他却是与亡夫不同的顺从与听话。
他欢欢喜喜地和这个怪物谈起了恋爱,感受它非人的冰冷体温,亲吻它吐着蛇信子的嘴唇。
一夜缠绵,他穿上得体的衬衣遮盖住浪荡的痕迹,却在离家的那一秒收到了未知联系人的信息:
【老婆,躺在我们婚床上的那个怪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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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我、拥抱我、刺伤我、杀死我,最后,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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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1V1,初恋、初吻且身心只有彼此,HE
·不适合任何极端控党阅读,也不为任何控党服务
·不恐怖,但内有蛇出没
分类:纯爱,幻想,综合
标签:阴湿鬼攻 长发怨夫美攻 纯真暴躁蛇攻 高岭之花疯批受 双向讨厌 双向暗恋 人外 初恋 强强 狗血
第1章 “你应该像他一样叫我老婆”
时言迟的丈夫死了,死于一场车祸。
从他身体里流出的鲜血铺展在主干道的油柏路面,附着在每个行人和妄图靠近他的人的身上。和生前一样好交朋友。
2026年5月27日,距离亡夫涂林下葬已有七天。
港湾老一辈的人总说七日会回魂,时言迟入睡之前想,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涂林今晚就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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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56分,距离4时还有4分44秒,台风美狄亚从港湾正面登陆,潮闷了一月的海湾城市终于落了一场众人瞩目的大暴雨,暴雨一夜都没停。
也是这一秒,带着涩意和湿气的香灰味在房间内蔓延,时言迟的耳边也无端端地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迟……”
他睁开眼睛,陡然从床上坐起,摸索着眼镜带上后,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卧室的大窗。
窗帘昨晚没拉,院子里的景色一览无余,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棵孤零零的石榴树——由两年前涂林信手种下。
被水洗过的树叶融在同色的草地里,唯有殷红的花在氤氲的水汽当中色彩清晰。被雨敲打,它就跟着晃,像斩断了骨头只有皮粘连的断头鬼,是风是雨都不声不响,只顾着摇头或点头。
然后时言迟又想起:捡到那条暴躁且顽劣的蛇时,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也是在这样风雨摇晃的石榴树下。
当时他刚参加完涂林的葬礼从墓园回到别墅,路过院子的时候,忽然看见石榴树下有什么殷红的东西在涌动,像是一滩从破裂的动脉中泵出的新血。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一条从树根下爬出的蛇。
蛇不过只有他两指粗,但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张嘴哈气,露出的尖利的毒牙,好像在彰显着自己的厉害。
于是他将蛇捡回了家,又自作主张地给它取名为了——涂林。
涂林,普普通通的名字。
这世界上或许有千万个人都被叫做涂林。
“你在看什么?”
忽然,那声音又响起,从他的身后传来,十分清晰。
他旋即转头,随后在椅子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涂林。
真正的涂林。
他捧着书,齐肩的头发整齐地束成一个低马尾,细碎的发丝滑落在鬓角。
和两年多前的某个画面极其相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言迟不受意识控制地开了口。
“这里是我家,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出现?也有道理,毕竟现在在外人眼中我就是个死人。”涂林合上书,站起身,慢慢地朝时言迟走来,很轻声地问:“阿迟啊,我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时言迟冷淡偏开头:“别说疯话。”
离得稍近,涂林的脸也得以被看清。
苍白的肌肤、殷红到仿佛沾染了鲜血的唇、浓黑幽深的瞳孔,以及两只眼下点缀着对称的两颗暗红色血痣——是一张艳丽到近乎诡谲的脸,像垂落在地被雨反复捶打至糜烂的石榴花。
他这么回答,涂林好像很不高兴,眼中滑下了两行血泪,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怪异。
“阿迟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结婚只是个意外。”时言迟的嘴又忤逆主人擅自做了回答。
涂林的眼白彻底消失,眼眶里是雾蒙蒙的一片灰,苍白的脸上长出裂纹般的红线。
他不接时言迟的话,只是继续问:“阿迟啊,为什么要把别的东西带回我们的家?为什么要给它取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让它睡我的床?”
涂林长出了一对尖牙,殷红的血珠从脸上的裂痕中一点一点地渗出,快步逼近到时言迟的跟前。
“阿迟啊,陪着我一起咯,同我一起死啊!”
时言迟呼吸一滞,翻身下床,快步往后退。
可没几步,背就抵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像是一堵带有肉感的墙。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缠在了他的腰上。
他低头一看,是一截尾巴。
一截艳红的、布满了细密鳞片的蛇尾。
蛇尾不断收紧,时言迟手脚都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淋漓的涂林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那张脸上滑出的血珠滴到了他的唇缝间。
很凉,但没有腥味。
“轰隆——”
一道惊雷忽然落下,时言迟浑身一颤,眼前所有的画面顿时消失不见,所有一切变成了滩浓稠的黑。
然后,他从梦中惊醒。
可看见的却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故人的脸。
“涂林?!”
时言迟心重重一跳,快速往后缩,直至背抵到床头。
窗外的雷声未停,房间里几度亮如白昼,这让时言迟终于发现了眼前身影和涂林的不同之处。
浓墨色的瞳孔变成了金黄的竖瞳、苍白的脸颊上长出了一片片血红的鳞片,更重要的是,它是人身蛇尾——一条和梦境中完全一致的,艳红的蛇尾。
这时是凌晨4时44分。
“你是涂林,还是……涂林?”
涂林:他死去的丈夫。
涂林:他捡回的毒蛇。
它并不说话,极具压迫感地游走到时言迟的跟前。
身后就是墙,时言迟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朝自己而来。
尾尖先是摁在他的脚上,触感比梦中还要凉,鳞片摩擦在皮肤上有种钝痛。然后缓缓、缓缓地上移,沿着他的脚腕、小腿、腿根一直缠绕到腰上,慢慢地收紧,慢慢地让人窒息。
他闷哼了一声,它就松了尾巴,俯身吐出蛇信子。
冰凉滑腻的蛇信子轻触在时言迟的脸上,一点点滑过眉眼、鼻尖和唇,最后是下唇那颗肉色的痣。
而后,它又顶着时言迟死去丈夫的脸,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吐了两个字:“主……人……”
时言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抬手给了它一巴掌:“住口,你应该叫我……”
它错愕的模样,很顺利地让他回忆起了三年前刚和他结婚的涂林。
那时的涂林应该是怎么喊他的?
好像是——
“老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晚上好!
这个作者又开始发新文了,然后也依旧有些话想说:
·两人都不完美,甚至都有些病态,所以不建议用正常人的视角去看他们
·架空都市,和现实任何地方都不相关
·这个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因此不推荐任何极端控党阅读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如果非要看盗版,也请不要在文下评论区或者wb去骂作者!
·三万字前隔日更,之后随榜单字数更新
·再推一下预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