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杀(2)

2026-09-24
“和非人男友拍拖时,被怨夫老公发现了。”

阴湿长发怨夫美攻+暴躁纯真怪物攻 X 阴郁疯批高岭之花受

  ◆

  时言迟谁也不爱,包括死去的丈夫。

  涂林谁都爱,除了活着的伴侣。

  -

  亡夫葬礼上捡来的蛇,化作了人首蛇身的怪物,虽然长了张与亡夫一样的脸,艳丽貌美,对他却是与亡夫不同的顺从与听话。

  他欢欢喜喜地和这个怪物谈起了恋爱,感受它非人的冰冷体温,亲吻它吐着蛇信子的嘴唇。

  一夜缠绵,他穿上得体的衬衣遮盖住浪荡的痕迹,却在离家的那一秒收到了未知联系人的信息:

  【老婆,躺在我们婚床上的那个怪物是谁?】

  ◆

  “靠近我、拥抱我、刺伤我、杀死我,最后,爱我。”

  ◆

  ·人外,1V1,初恋、初吻且身心只有彼此,HE

  ·不适合任何极端控党阅读,也不为任何控党服务

  ·不恐怖,但内有蛇出没

  分类:纯爱,幻想,综合

  标签:阴湿鬼攻 长发怨夫美攻 纯真暴躁蛇攻 高岭之花疯批受 双向讨厌 双向暗恋 人外 初恋 强强 狗血

 

 

第1章 “你应该像他一样叫我老婆”

  时言迟的丈夫死了,死于一场车祸。

  从他身体里流出的鲜血铺展在主干道的油柏路面,附着在每个行人和妄图靠近他的人的身上。和生前一样好交朋友。

  2026年5月27日,距离亡夫涂林下葬已有七天。

  港湾老一辈的人总说七日会回魂,时言迟入睡之前想,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涂林今晚就该回来了。

  -

  凌晨3点56分,距离4时还有4分44秒,台风美狄亚从港湾正面登陆,潮闷了一月的海湾城市终于落了一场众人瞩目的大暴雨,暴雨一夜都没停。

  也是这一秒,带着涩意和湿气的香灰味在房间内蔓延,时言迟的耳边也无端端地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迟……”

  他睁开眼睛,陡然从床上坐起,摸索着眼镜带上后,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卧室的大窗。

  窗帘昨晚没拉,院子里的景色一览无余,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棵孤零零的石榴树——由两年前涂林信手种下。

  被水洗过的树叶融在同色的草地里,唯有殷红的花在氤氲的水汽当中色彩清晰。被雨敲打,它就跟着晃,像斩断了骨头只有皮粘连的断头鬼,是风是雨都不声不响,只顾着摇头或点头。

  然后时言迟又想起:捡到那条暴躁且顽劣的蛇时,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也是在这样风雨摇晃的石榴树下。

  当时他刚参加完涂林的葬礼从墓园回到别墅,路过院子的时候,忽然看见石榴树下有什么殷红的东西在涌动,像是一滩从破裂的动脉中泵出的新血。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一条从树根下爬出的蛇。

  蛇不过只有他两指粗,但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张嘴哈气,露出的尖利的毒牙,好像在彰显着自己的厉害。

  于是他将蛇捡回了家,又自作主张地给它取名为了——涂林。

  涂林,普普通通的名字。

  这世界上或许有千万个人都被叫做涂林。

  “你在看什么?”

  忽然,那声音又响起,从他的身后传来,十分清晰。

  他旋即转头,随后在椅子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涂林。

  真正的涂林。

  他捧着书,齐肩的头发整齐地束成一个低马尾,细碎的发丝滑落在鬓角。

  和两年多前的某个画面极其相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言迟不受意识控制地开了口。

  “这里是我家,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出现?也有道理,毕竟现在在外人眼中我就是个死人。”涂林合上书,站起身,慢慢地朝时言迟走来,很轻声地问:“阿迟啊,我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时言迟冷淡偏开头:“别说疯话。”

  离得稍近,涂林的脸也得以被看清。

  苍白的肌肤、殷红到仿佛沾染了鲜血的唇、浓黑幽深的瞳孔,以及两只眼下点缀着对称的两颗暗红色血痣——是一张艳丽到近乎诡谲的脸,像垂落在地被雨反复捶打至糜烂的石榴花。

  他这么回答,涂林好像很不高兴,眼中滑下了两行血泪,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怪异。

  “阿迟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结婚只是个意外。”时言迟的嘴又忤逆主人擅自做了回答。

  涂林的眼白彻底消失,眼眶里是雾蒙蒙的一片灰,苍白的脸上长出裂纹般的红线。

  他不接时言迟的话,只是继续问:“阿迟啊,为什么要把别的东西带回我们的家?为什么要给它取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让它睡我的床?”

  涂林长出了一对尖牙,殷红的血珠从脸上的裂痕中一点一点地渗出,快步逼近到时言迟的跟前。

  “阿迟啊,陪着我一起咯,同我一起死啊!”

  时言迟呼吸一滞,翻身下床,快步往后退。

  可没几步,背就抵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像是一堵带有肉感的墙。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缠在了他的腰上。

  他低头一看,是一截尾巴。

  一截艳红的、布满了细密鳞片的蛇尾。

  蛇尾不断收紧,时言迟手脚都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淋漓的涂林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那张脸上滑出的血珠滴到了他的唇缝间。

  很凉,但没有腥味。

  “轰隆——”

  一道惊雷忽然落下,时言迟浑身一颤,眼前所有的画面顿时消失不见,所有一切变成了滩浓稠的黑。

  然后,他从梦中惊醒。

  可看见的却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故人的脸。

  “涂林?!”

  时言迟心重重一跳,快速往后缩,直至背抵到床头。

  窗外的雷声未停,房间里几度亮如白昼,这让时言迟终于发现了眼前身影和涂林的不同之处。

  浓墨色的瞳孔变成了金黄的竖瞳、苍白的脸颊上长出了一片片血红的鳞片,更重要的是,它是人身蛇尾——一条和梦境中完全一致的,艳红的蛇尾。

  这时是凌晨4时44分。

  “你是涂林,还是……涂林?”

  涂林:他死去的丈夫。

  涂林:他捡回的毒蛇。

  它并不说话,极具压迫感地游走到时言迟的跟前。

  身后就是墙,时言迟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朝自己而来。

  尾尖先是摁在他的脚上,触感比梦中还要凉,鳞片摩擦在皮肤上有种钝痛。然后缓缓、缓缓地上移,沿着他的脚腕、小腿、腿根一直缠绕到腰上,慢慢地收紧,慢慢地让人窒息。

  他闷哼了一声,它就松了尾巴,俯身吐出蛇信子。

  冰凉滑腻的蛇信子轻触在时言迟的脸上,一点点滑过眉眼、鼻尖和唇,最后是下唇那颗肉色的痣。

  而后,它又顶着时言迟死去丈夫的脸,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吐了两个字:“主……人……”

  时言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抬手给了它一巴掌:“住口,你应该叫我……”

  它错愕的模样,很顺利地让他回忆起了三年前刚和他结婚的涂林。

  那时的涂林应该是怎么喊他的?

  好像是——

  “老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晚上好!

  这个作者又开始发新文了,然后也依旧有些话想说:

  ·两人都不完美,甚至都有些病态,所以不建议用正常人的视角去看他们

  ·架空都市,和现实任何地方都不相关

  ·这个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因此不推荐任何极端控党阅读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如果非要看盗版,也请不要在文下评论区或者wb去骂作者!

  ·三万字前隔日更,之后随榜单字数更新

  ·再推一下预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