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杀(95)

2026-09-24

  但涂林想做的显然远不止于此,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虽然生下来的是蛇蛋,但阿迟作为人类,应该也是会像哺乳类动物一样产奶的吧,会吗?”

  时言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捂着自己抽动的小腹:“肚子,肚子里面好奇怪……”

  “是因为有蛇蛋了,所以才奇怪。”涂林咬他的耳朵、脸颊、鼻尖,“我是阿迟养的第一条小蛇,所以到时候让我吃第一口奶好不好?”

  “不,不会……”时言迟摇头又点头,把脑袋无力地搭在涂林的肩膀上。

  “居然说不,阿迟真小气,我要去向邻居告状,说我娶了个小气的老婆。”

  说着,他竟然真的朝大门走去。

  时言迟一个激灵,开始挣扎,越靠近大门就越紧张。

  在离大门只有三米远的地方,涂林忽然停了下来:“我才舍不得让别人看我的老婆,我们回家。”然后往回走。

  一边走,他一边顶,还问时言迟:“不过阿迟是喜欢的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会越来越激动,我差点都被夹断了。”

  “滚。”心有余悸的时言迟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根本不痛!

  涂林万分得意,踢开了玄关的门。

  好像打算让整间别墅都留下两人做的回忆,从玄关开始,他抱着时言迟从一楼开始慢慢地逛,黏糊糊拉丝的液体滴了一地。

  然而深受折磨的时言迟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涂林,我想上厕所,让我去厕所……”他咬住涂林的肩膀,有些发狠,“让我去……”

  “不用去。”涂林坏心眼地颠了几下,“那不是尿,是水。”

  时言迟崩溃地摇头,眼睛有些红:“不,不是……我要上厕所,这次是真的,涂林!”

  虽然都是喊全名,但语气还是有所不同,涂林一个激灵,即刻带着时言迟去了厕所。

  “让我下去。”

  “不。”涂林仍然不抽身,抱着时言迟转了个方向,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托住时言迟的腿,“就这样。”

  说着,还坏心眼地刺激了几下。

  “啊啊啊——”

  本就已经忍到极限的时言迟再也没办法撑下去,一道有力的水柱喷出,哗啦啦地落入到马桶中。

  水声停下,他的小腹也没有扁下去。

  整个人只能无力地后仰,软软地倒在涂林的身体上,好像真的坏掉了一样。

  但日头尚早,今天还长。

  【作者有话说】

  因为长佩不能写生子,所以小林也只能是口嗨了。

  -

  作者已将本文稿费的三分之一捐赠给了此次广西横州洪灾的同胞,所以感谢所有订阅和赞赏过此文的读者朋友!也祝愿广西以及其他洪水、台风受难地区的读者朋友能够平安、健康。

  -

  下一章将在本周六(7.11)早十更新。

 

 

第64章 “规定下做的频率和时长”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刚睁开眼,时言迟就接到了一通来自珍姨的电话。

  珍姨沉默了几秒,对他说:“我知道有个很合适的身份,可以给涂少爷。”

  时言迟直觉她的语气不太对,约定了第二日线下见面再聊,她应下了。

  电话挂断,他摸向身侧的床,摸了个空,连余温也不再有,这才意识到涂林已经起床了。

  把他折腾得这么狠,始作俑者倒精神充沛。

  看来他要重新恢复锻炼了,不能每次都以晕过去做结尾。

  洗漱完下楼,时言迟闻见了一股醇厚的食物香气,油脂和辅料的味道混合,香但不腻、甜却不喧宾夺主,让人食指大开。

  他有些饿了。

  下了几层台阶,刚好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时言迟,香味正是来源于他手中端着的小锅。

  “醒了?快下来吃午饭。”涂林听见下楼的声音,赶忙把小锅放到餐桌上,抬起戴着厚厚的隔温手套的手对他挥了几下。

  有些憨傻,衬得他整个人柔软又没心机。

  不过时言迟知道这只是错觉,因为涂林此人惯会伪装,而在其单纯无害的善良外表下,其实酷爱折磨人并充满恶趣味。

  能忍受他的人不多,时言迟勉强算是一个。

  但能忍受并不代表要全盘接受。

  时言迟没应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目不斜视地下楼,然后自顾自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像是没听见涂林讲话,家里也根本没涂林这个人。

  “阿迟?”

  涂林发现不对,手套和围裙都来不及脱,急匆匆地走过来,弓身趴到时言迟旁边的沙发靠背上:“阿迟不开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脑袋还晃了晃。

  时言迟哼笑一声,端着杯子抿了口水,仍然不回答。

  刚刚洗漱的时候他照了遍镜子——颈部以下没有一块好肉,就连腰臀处都有几个明显的牙印。吻痕也就算了,还能看见一些因为缠得太厉害而留下的网状蛇鳞纹路。

  被不知情的人发现,或许要误以为他不久前遭受过一场非人的虐待。

  身体的痕迹还算是轻,因为纵欲过度的腰酸、腿软、后庭痛或许影响更大。

  现在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不适,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虽然当时他也确实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可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如果不趁此约束一下涂林,或许不用等什么有心之人的阴谋诡计,他就要死在涂林手上了。

  马上风,怎么说都不好听。

  “阿迟?老婆?”涂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装乖地扯了扯时言迟的袖子,“阿迟老婆,我给你做了超级好吃的瑶柱焖猪脚,很早就起来了,超级辛苦的,你看在它的面子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时言迟瞥了他一眼:“猪脚,又想让我下奶吗?”

  也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什么事情刺激到了涂林,他好像对蛇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偏执,并且笃信只要他生怀蛇蛋就一定能产乳。

  所以昨天折磨得他不轻,两个都又红又肿,即使抹过药膏,但现在蹭到衣服仍然有些刺痛。

  此话一出,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的涂林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有情绪,立刻耍赖地抱住他。

  “阿迟,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这个了,都怪蛇的脑袋小非常笨,没有早点发现。”

  时言迟觉得涂林又把人形态和蛇形态分开的样子有些好笑,心里的气稍微消了些。

  于是正视他:“我不只是在说这个。”

  “什么?”

  “我觉得我们要约法三章一下。”他拿出早在手机上拟好的草稿给涂林看,“第一,规定一下每个月做的频率;第二,规定一下每次做的次数;第三,规定一下每次的时间。

  “我的想法是,每个月四到五次,每次至多用三个安全套,总体时常不超过三小时。”

  “什么?!”涂林大惊失色,立刻去翻日历,“今天是愚人节吗?”

  时言迟戳破他的幻想:“不是。”

  冷酷两个字丢出,涂林面如菜色,踉跄着跌坐到沙发上,缓了几秒后,神色悲怆地看着时言迟,仿佛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错事。

  时言迟:“……”

  沉默一会儿,涂林还是决定争取一下:“会不会有点少?会不会有点短?我们才结婚了三四年,还是新婚夫夫,正处于热恋期,发乎情不止乎礼是正常的。”

  “不会。”时言迟笃定,“我下楼之前搜过了,这是很健康的频率,甚至可以说,这个时长已经算是夸张了。涂林,我有在迁就你。”

  “可……”涂林指了下自己被吓到蔫巴巴的地方,“可是我有两个啊!”

  时言迟思考几秒:“确实,偶数对奇数比较难分配。”

  涂林:!

  “那就减少为两次和两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