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112)

2026-09-25

  如果这个原因还好,但若是......

  谢池书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眼看向还在等他回答的叶伶舟。

  “小舟,这些事我不可能做到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与其他人交流往来,两个人也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叶伶舟眸色暗了下去,他说:“我能做到,我可以做到只跟池书哥哥说话,一直跟在池书哥哥身边,不看其他人一眼。”

  谢池书语塞。

  见谢池书很为难的样子,叶伶舟也勉为其难降低了一下要求,“那你可以跟斋阳说话。”

  斋阳他不算讨厌,可以接受。

  谢池书无奈:“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不是,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需要跟其他人说话。”

  叶伶舟直勾勾看着谢池疏,“只要池书哥哥愿意说,我就愿意一直听,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其他人做不到的。”

  谢池书沉默片刻,意识到叶伶舟陷入了牛角尖,对方从小就这样,性格说得好听是执着,难听些便是偏执,认定了一个死理之后无论如何都转不回来了。

  今晚不能再说这些了。

  他捏了捏叶伶舟面颊,“乖,我们之后再说好不好,很晚了,小舟该睡了。”

  叶伶舟一口咬上了谢池书捏他脸的手指。

  这显然是恼了。

  谢池书都做好疼痛的准备了,但一直都只有痒丝丝的感觉,甚至连一丝刺痛都没有。

  叶伶舟只是含着他的手指,用齿关轻轻磨咬泄愤,全程连虎牙都没有用上。

  叶伶舟不开心,谢池书总是将他当很好哄的傻子。

  他一点都不好哄,也不傻。

  他只是不想吓到对方而已。

  谢池书温声哄:“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叶伶舟不想睡,想要追问到底。

  可是耳边的声音实在太温柔了,身体也暖洋洋的,最后他还是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翌日。

  叶伶舟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了谢池书,只有叠好的新衣服,还有桌上保了温的食盒。

  他一声不吭下床,穿好衣服,囫囵吃下那些早饭,离开了寝屋。

  他去寻了斋阳,问谢池书去哪了。

  斋阳正在埋头设计他的未来宗门,闻言道:“好像是什么酒楼,又是昨天那个贵族——”

  话还没说完,叶伶舟已经没影了。

  走在街上,太阳明晃晃的,人来人往拥挤,叶伶舟没多久就开始头晕无力,找了处阴凉无人的巷角缓缓。

  这座城池的酒楼何其之多,按他的速度一间间找过去,怕是都吃完了。

  叶伶舟一刻都不曾犹豫,抬手直接挖出了自己心脏,苍白的手指被血染透,用力一握。

  他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就摔倒在地,失去生机,渐渐消散。

  红雾汇聚,一具新的身体重塑。

  病痛的折磨还没开始,叶伶舟意识清醒,那种磨人的虚弱感也消失。

  黑眸透出猩红,红色的丝线从指尖蔓延向四面八方,很快他就找到了人。

  酒楼包厢内。

  谢池书语调已经带上了冷漠,“说事即可,至于这两个人,你带回去。”

  贵族谄媚笑着,“仙人是不是怕他们不干净?您放心,这两个可都是雏,干净得很,没人碰过。”

  那两个美人一左一右伺候在谢池书旁边,一次次想要替人斟酒夹菜,都被看不见的灵力屏障隔绝在外,连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谢池书:“我不需要——”

  突然,他腰间的传讯玉牌亮了起来。

  斋阳的声音传音入识海,“伶舟跑出去找你了,我没找到人在哪,你快去找找,这要是晕外头了怎么办。”

  谢池书猛得起身。

  包厢内,三人被吓了一跳,贵族小心翼翼,“仙人,出什么事了?”

  谢池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凭空消失在包厢内。

  剩下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贵族没好气训斥二人,“养你们这么久,连个人都讨好不了,废物!”

  二人慌忙跪下磕头。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道:“大人,奴有个想法。”

  贵族冷道:“讲。”

  “不若在仙人茶水中加些上好的合欢粉,届时生米煮成熟饭......”

  另一人也连声附和,“身为仙人,总不好用完就丢,只要发生了关系,奴多少可以混个枕边人的身份。”

  这两个蠢货!

  贵族气得拿起茶杯就往地上摔,“你们以为仙人跟你们一样是废物,还能中了凡人的药不成!我把你们送去是为了讨好人,不是为了得罪人!!!”

  越骂越火大,贵族又拿起了一个茶杯就要摔。

  下一刻,他的动作连带着到了嘴边的怒骂尽数僵在了原处。

  不知何时起,红色的丝线交织在包厢内。

  贵族惊恐看着凭空出现在包厢内的红衣少年,寒意蔓延至全身。

 

 

第64章

  叶伶舟血色的瞳孔微动, 盯向了瘫软在地的两人。

  刚才就是这两个人类,说要下药,把池书哥哥从他身边抢走。

  那就去死。

  丝线缠绕上了两人的四肢, 一点点收紧, 惨叫声响彻在包厢内。

  叶伶舟又看向了那个跌坐在地的贵族男人。

  贵族恐惧地发现自己的头颅不受控制了, 不听使唤想要往上抬。

  他拼命想要挣扎, 却无济于事,只听见自己的颈骨在压迫下发出咔吱咔吱的牙酸动静。

  最后他的目光被迫与叶伶舟撞上。

  意识瞬间抽离,身子无力倒在地上,双目涣散。

  就在三人生机越来越弱的那一刻,一道凌厉的灵力割断了丝线, 也中断了对贵族的意识操控。

  叶伶舟回过身,见到是去而复返的谢池书, 一时有些无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舟, 你在做什么?!”

  谢池书不可思议看着叶伶舟。

  他能看出来, 叶伶舟是真的想要杀了这三个人, 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也不止是单纯想要教训一二。

  若是他再晚回来片刻,这里怕是就只剩下三具尸体了。

  甚至连尸体都剩不下, 直接毁尸灭迹,以叶伶舟的能力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叶伶舟咬了下唇, 声音闷闷的,“我讨厌他们。”

  谢池书示意三人先离开。

  三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用感激的眼神看一下谢池书都不敢, 手软脚软连滚带爬逃出了包厢,毫无仪态可言。

  相信经过这一遭, 那个贵族死都不敢再给谢池书送人了,就算敢送,也没人敢来了。

  谢池书:“就算讨厌,也不该杀人,他们不曾得罪过你。”

  “怎么没有。”叶伶舟直勾勾看着谢池书:“他们要把你抢走。”

  谢池书无奈,“小舟,我昨日已经说过了,不会接受其他人的。”

  “那也不行,只要想跟我抢,我都要杀掉,死了就不会再想了。”

  “你......”谢池书被这偏激的话说得一时语塞。

  他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方向劝说:“就算如此,我不是物品,用不上抢这个字,也不是什么人的所有物。”

  叶伶舟摇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谢池书叹了口气,“小舟,我教过你很多次,你不该这么想,你这样的想法是错的。”

  叶伶舟不说话了,只是那仍旧直勾勾的眼神显示出他一点都没有认同,只是习惯性不跟谢池书顶嘴而已。

  谢池书自然也看出来了,不禁有些头疼。

  他自认从小也没教给小舟什么不好的东西,更是一直灌输一些积极开朗的思想,怎么就把人教成这样了。

  难道他其实完全不适合带孩子?

  “总之,杀无辜之人是不对的,若是对方没有伤害你,你也不该伤害对方。”

  此前叶伶舟杀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谢池书都是支持的,那些人罪有应得,反而为自家小孩的果断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