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17)

2026-09-25

  ——

  小世界内一片死寂。

  谢池疏垂着眼,链条被攥在手中松了又紧。

  再展开手时,掌心已经血痕累累。

  心中的无力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他问自己,如果自己在外面,能保护好小舟吗?

  不能。

  他只能像另一个自己那般,在旁边狼狈看着,有心无力,甚至成为小舟的拖累。

  苍生大道......

  不仅是大道之首,更是受天道影响最深的一条大道。

  纵使他修为问鼎修仙界,但在天道面前,甚至不如斋阳他们。

  谢池疏错愕发现,自己竟是完全想不起当初为何会选择苍生大道。

  好似就这么无知无觉踏上了这条道,多年后又顺理成章证了道,与天道因果相连。

  他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当初以身祭道的举动。

  为何会抛下小舟一人,只为了所谓苍生?

  谢池疏不觉得自己是那般大公无私的圣人。

  苍生大道对他的影响已经潜移默化到了这种程度吗。

  那如今难道是因为大道坍塌,所以他才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另立新道......

  “把衣服脱了。”

  一道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声音唤回了谢池疏的神,他重新专注于附着在叶伶舟身上的那一抹神识。

  错愕看见“自己”将弟子按在了床上......脱衣服?

  ——

  叶伶舟用力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撒手,“弟子真的没事了,不用检查了。”

  然而他越是抗拒,谢池书越是怀疑是不是哪里的伤还没有好。

  手上用了些力,单手轻松抓住了叶伶舟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叶伶舟纵使是有心反抗,在平常状态下完全不是师尊的对手。

  但要他此刻再在师尊面前放血,他是真没这个胆子。

  他的手腕真的有这么细吗,为什么师尊抓起来这么容易啊!

  湿漉漉浸满了血的衣衫最后还是被师尊褪了下来。

  凉意爬上上半身,叶伶舟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

  他的身体上也满是血,看不清底下的模样。

  也不知道师尊在想什么,分明一个净身术就能搞定的事情,却特意拿来了毛巾打湿,亲手给他擦。

  先是擦脸,再是身体。

  每擦过一寸,就要细细检查有无伤痕。

  叶伶舟咬紧了牙,努力忍住想要发抖的身体反应。

  谢池书低着眼,小心翼翼用柔软的毛巾擦过手下的身体。

  半干的血迹被擦去,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因为擦拭的动作,过于细嫩的皮肤又浮现红痕。

  指腹摩挲过心口处,他心疼地垂下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念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舟你该多爱惜自己。”

  叶伶舟忍得眼眶都红了,“弟子、弟子没有父母......”

  谢池书不悦蹙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就是你父亲。”

  叶伶舟不吭声了,他死死咬着唇,生怕丢脸的声音溢出来。

  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几乎是每一次呼吸都要拔高上一截。

  他已经开始觉得身下原本柔软的被子粗糙,磨得他直接相贴的后背一阵酥痒。

  毛巾渐渐向下,来到了腹部。

  谢池书的力道放得更轻了,比起擦拭,更像是抚摸,就这样用清水一点一点洗去上面的血迹。

  盆中的水已经彻底红了,甚至还有不少可怖的碎片。

  叶伶舟也瞄见了盆中的场景,越发不自在。

  让白玉似的的师尊做这种事,总觉得像是一种玷污。

  他以往脏兮兮的,又不会法术,就直接把自己往水桶里一泡,胡乱一搓就了事了。

  搓不干净也没事,反正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要弄脏好几次,他也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他,形象完全不重要。

  腰腹的痒意唤回了叶伶舟的神。

  他一颤,“唔......”

  连忙捂住嘴,但还是晚了。

  谢池书担忧抬眼,“弄疼你了吗?”

  叶伶舟哪里还敢出声,只连连摇头,同时悄悄挪动身体想要从师尊手下逃开。

  但一切只是无用功,他被师尊按在了原处。

  最后一片血迹被擦去,他又变得干干净净。

  更像剥了壳的螃蟹了,露出白花花的肉。

  腹部被指尖抚上,叶伶舟控制不住地一抖,整个人细细发起颤来。

  生理性的泪珠一瞬盈满了眼眶,欲落不落。

  后遗症已经彻底显现了,他光是躺在床上都觉得全身被电流窜过。

  可偏偏师尊还要到处乱碰。

  被那温热的指尖碰一下,比被其他任何东西触碰都来得更难忍受。

  谢池书被弟子过于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长眉蹙起,“很疼?是不是里面还没愈合好?”

  他俯下身,贴近了叶伶舟曾被天道贯穿的腹腔,指尖隔着皮肤一寸一寸摸索,微弱的灵力浮现,想要探查内部的情况。

  手下的身子越抖越厉害,谢池书心疼,一边检查一边给人轻轻吹吹。

  轻飘飘的气流落在皮肤上,叶伶舟实在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这一挣扎,腰腹似乎撞上了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

  他一僵,低头看去。

  谢池书也愣愣抬眼。

  抿了抿唇。

  轰的一声,叶伶舟脑子炸了。

  他身上真的有擦干净吗,不会还有血的味道吧,不会熏到师尊吧,要不要给师尊擦擦嘴啊?

  谢池书轻咳一声,“听话,别动。”

  这下叶伶舟是真的不敢动了。

  他用力咬着指节,试图用疼痛将快要让他发疯的感知压下去。

  他甚至听到了指骨被自己咬裂的声音。

  然后又慌忙舔干净指节渗出来的血,让指节快快愈合。

  见师尊埋头检查没发现,才松了口气,接着拿自己磨牙。

  谢池书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不管是皮肉还是腹腔内都愈合了,才放下心来。

  可随即又是新的疑惑,既然不是疼,为何小舟反应这般激烈。

  怕痒?

  以前似乎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试探着用指尖轻轻划过腰侧。

  下一瞬,那截纤细的腰肢颤抖,甚至隐隐悬空反弓,绷出一道极有韧性的弧线。

  谢池书抬眼看向叶伶舟,怔住了。

  叶伶舟眼尾湿红,滚下几颗泪珠,打湿了眼睑下的红痣。

  死死咬着食指指节,鼻尖都红了 ,唇上沾着些许血迹。

  那双如点墨的眼眸望着他,被泪水浸润,带着可怜巴巴的意味,似乎是在求他别碰了。

  从没......见过小舟这副模样。

  以往小舟也会装可怜向他撒娇,同样很可爱,让他心软。

  可此刻的模样相比起来,似乎还多了一些什么。

  让谢池书心软的同时,反向生出了些旁的念头。

  鬼使神差的,谢池书又捏了一下叶伶舟腰侧软肉。

  “唔......”

  叶伶舟彻底受不了了,蜷起身体想要逃开,却又因为蹭上被子磨得一个激灵。

  缩到哪里都不是,恨不得飘到空中,什么都别碰到才好。

  见到叶伶舟的反应,谢池书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小舟你......这是后遗症吗?”

  新生的皮肉总归会特别敏感一些,这或许就是小舟异于常人愈合能力的代价?

  叶伶舟艰难坐起身来,刚缓了口气,听见谢池书的话那口气又重新提了上来。

  师尊是不是有点敏锐过头了?

  下意识想要否认,却见师尊满眼写着“撒谎的话接着挠痒痒。”

  “......差不多吧。”

  “之前说不喜欢别人碰也是因为这个吗?”

  叶伶舟没想到师尊还记着这回事,目移,“算是吧......”

  得知弟子不是真的讨厌自己,谢池书这些日子的郁郁散去了不少。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问道:“连衣物穿上去都会难受吗?”

  叶伶舟摇头,一边将披散在身上的发丝撩开,“伤比较重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这样,平时没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