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69)

2026-09-25

  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两只纤细瓷白的手一左一右捏上了肩膀, 软乎乎的。

  单从力气来说, 小舟着实算不上大, 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不过心理上的满足远胜过身体上的。

  叶伶舟使出了揍天道的劲,嘿咻嘿咻捏着,一边还贴心询问感受:“力道怎么样,还需要再大一些吗?”

  谢池书失笑, “累不累,歇会儿吧, 师尊给你捏捏?”

  “不累,师尊您安心躺着。”

  ......可我听你好像挺累的样子, 气息都不稳了。

  果然小舟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虚, 得多补补。

  叶伶舟完全不知道师尊已经开始计划给他熬十全大补汤了。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试图让师尊感受到自己满满当当的孝心。

  一路顺着肩膀向下捏, 捏了手臂,又捶了腿, 实在没地方孝敬了,往谢池书的腰捏去。

  师尊应该不怕痒, 可以捏。

  结果刚捏上腰侧,手被紧紧扣住了。

  “小舟你做什么?”

  叶伶舟眨眨眼,“按腰啊。”

  他顺便夸道:“师尊您腰真结实, 有腹肌,不像弟子软绵绵的, 一点都没气势。”

  谢池书被说得面侧发烫,轻咳一声,牢牢握住叶伶舟还想捏的手,“腰就不用了,小舟你也累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叶伶舟若有所思,“原来师尊您也怕痒啊,这又不是大事,您可以直说的。”

  谢池书:“......”

  结束按摩,叶伶舟又没事干了,他正琢磨着还能怎么孝敬一下师尊。

  结果肩膀被搂住轻轻一带,人就躺倒枕在了师尊腿上。

  他一愣,“师尊?”

  谢池书已经坐起了身,揉着叶伶舟的脑袋,轻笑道:“果然还是这样最习惯。”

  指尖慢而柔地穿梭在叶伶舟发丝间,时而轻轻拂过眉梢,抚平微蹙的眉头。

  他轻声:“很晚了,睡吧,师尊陪你。”

  叶伶舟脑袋蹭了蹭谢池书的手,心中还念着自己那只小麻雀师尊,“弟子不困。”

  可不能困,万一他睡着之后师尊发现了小麻雀怎么办。

  到时候醒来,麻雀师尊怕不是已经变成烤麻雀了。

  又或者他的院子又被打成废墟了。

  再恐怖点,醒过来之后师尊只剩一个了,或者干脆一个都不剩了。

  然而想是这样想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眼睛一阖一阖,意识迟缓。

  师尊在哄他睡这方面着实是天赋异禀,只不过是搓了几下他的脑袋,温言软语哄了几句,困意就汹涌袭来。

  大腿热乎乎的,师尊香喷喷的,动作也是恰到好处的舒服。

  好适合睡觉啊......

  叶伶舟咬了下舌尖,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他感觉自己成功了,眼睛睁了开,人也清醒了。

  一抬头,却发现屋子塌了,小世界的师尊被长剑捅了个对穿,外边师尊脑袋上插了根毛笔。

  叶伶舟瞳孔剧震。

  “这是梦到什么了?”谢池书疑惑看着腿上已然陷入梦乡的弟子面上神情变个不停。

  一会儿得意一会儿惊恐,到后来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嘴里梦呓着什么相煎何太急。

  轻轻拍拍叶伶舟后背,想要弟子平静下来,不过用处不怎么明显。

  想了想,谢池书柔声哼唱起没有词的曲调,牵着叶伶舟的手作安抚,一下一下轻拍。

  渐渐的,叶伶舟安稳下来,面上的神情恢复了宁和。

  谢池书这才舒展眉眼,他也不睡,就这样静静看着弟子,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床的角落,小麻雀艰难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无声拍了拍翅膀。

  许久,谢池书担心一直维持趴在腿上的姿势,醒来后叶伶舟会身体不适。

  在确认人已经彻底熟睡之后,将人抱起,平放到床上。

  小麻雀蹦蹦跳跳躲到抱枕后面。

  庆幸自己画的麻雀体型小巧,颜色与床架也接近,这会儿光线昏暗,更是不易察觉。

  谢池书余光瞥见了什么,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光线晃动的错觉吧......

  又替叶伶舟将外边的衣裤脱下叠好放在床头。

  捻了捻被子,撩开散落在叶伶舟面上的几缕碎发,又将床帏放下。

  “好梦。”

  按理说,谢池书这会儿该离开了,毕竟弟子都睡着了,他还留在这里也不大合适。

  可谢池书看着叶伶舟的睡颜,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万一后面小舟又做噩梦了呢,万一小舟半夜醒了呢,见不到他会害怕的吧。

  他已经离开了小舟那么多年,自然是该抓住一切时间陪在小舟身边,将这百年弥补回来才对。

  这般想着,谢池书便安心在床沿坐着,手上还牵着叶伶舟的手。

  偶尔叶伶舟发出几声梦呓,他就会轻轻拍拍以作安抚。

  这样就好,小舟有他陪着就好。

  不需要任何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

  总体来说,叶伶舟这一觉睡得很香。

  就是他老觉得有两道目光在目不转睛盯着他。

  睡个觉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迷迷糊糊转醒,感觉自己好像被抱在怀里,一双手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后背紧贴在一片温热的胸膛上。

  这熟悉无比的气息,是师尊。

  呼吸落在颈侧,腰畔的手偶尔也会动一下。

  叶伶舟还是不大能适应,身子轻轻瑟缩,调整着姿势想要从师尊怀里逃开 。

  但他只动了没一会儿,感觉到哪里不对。

  好像有扇子柄......

  因为侧躺的缘故,叶伶舟两条腿并在一起,这会儿大腿缝却被扇子柄戳进来一截。

  师尊怎么乱放扇子啊......

  叶伶舟下意识动了动腿。

  耳边传来略有些沙哑的呼吸声,那扇子乱动起来,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无意识动作。

  叶伶舟轻颤,有些受不住的想要朝前逃,却被牢牢圈住了腰,动弹不得。

  “师尊......”

  谢池书显然还不曾醒,他长眉微蹙,呼出的气流滚烫,落在叶伶舟的皮肤上,很快便染开薄薄的红晕。

  床的角落,不知不觉间也睡过去的小麻雀这会儿却是惊醒了过来,全身的羽毛都炸开了。

  那双圆溜溜的豆豆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被子已经滑落了,二人的状态简直一清二楚。

  秋水峰,早起在院中画画品茶的谢池疏面侧通红,无法控制地闷哼一声。

  往下瞥了眼,被火烫了似的仓皇移开。

  怎么偏偏这种时候又与另一个自己共感了......

  与小舟接触的每一分感受都清晰传来,活了几千年,这种陌生的滋味却还是头一遭......

  毕竟谢池疏对这方面着实没有兴致,清心寡欲到了不像是正常人的程度。

  莫说与人行事,便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自己动手,从不知那处光是简单磨蹭便能令人心神颤栗......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收紧,茶杯被咔嚓一声捏成了碎片。

  茶水淌了满桌,将他尚未画完的画都打湿了。

  不过谢池疏此刻完全没有空余关心一幅画,他掐起清心诀,却完全没有用处。

  这是从神魂深处传来的感觉,并非身体直接接触,也与他本人的想法毫无关系。

  谢池书不停下,他怕是也要一直维持这般不堪入目的状态。

  动作幅度大了些,叶伶舟在谢池书怀中颤巍巍,眼尾被蹭出了一抹红意。

  师尊的扇子是不是太大了些,这还隔着裤子呢,这要是没隔,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抖成什么样。

  被弄得晕晕乎乎的,叶伶舟看见了从床角挪过来的小麻雀。

  这个师尊也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吗,两个师尊到底对盯着他睡觉这件事有多大的执念啊。

  难道他睡着的时候会说梦话,很好玩?

  叶伶舟的思绪不知不觉就跑偏了,不过很快又被谢池书拉回来。

  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叶伶舟与小麻雀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