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像是呆住了,歪着脑袋站在离叶伶舟不远不近的地方一动不动。
腰上的手渐渐动了起来,里衣本就松垮,轻松便能探入其中。
系带被解开,衣襟散开,因为叶伶舟是侧躺朝向床内侧的姿势,雪白与异色毫无遮掩映了小麻雀满眼。
谢池疏怔怔,思绪彻底断裂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以一种称得上熟练的动作捏上异色。
修长如玉的手指本该是用来握剑执笔的,此刻却做着轻浮亵玩的事情。
而他的弟子虽然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不断没入发丝,却丝毫没有要抗拒的意思,被占尽了便宜。
就如一直所说那般 ,只要是师尊,不管对叶伶舟做什么都可以。
叶伶舟有些不敢再看小麻雀。
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身后的师尊就算了,反正也还睡着呢,见不到。
可是这个师尊却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努力挣扎着将脑袋埋进了枕头,只要见不到脸,他就安心了许多。
这般好似鸵鸟一般的举动,除了让谢池疏的视线更无法控制地聚集在叶伶舟被欺负的地方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每一分颜色的变化都清晰落入谢池疏眼中,像小小的软泥,被手指塑出了形状,然后涂上一层漂亮的红。
意识到不妥,谢池疏别过头去。
可却还能听见叶伶舟努力压抑,断断续续传出的泣音。
谢池疏突然就很是烦躁,小舟又何必对那个人如此乖顺,被欺负成这样了都心甘情愿吗?
那如果是他,是不是也能......
......
谢池书做了一场模糊不清的梦,醒来的那一刻便已经遗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梦中有个人,而他对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想看看弟子睡得如何,有没有做噩梦。
然而身体上的异样感觉让他愣住了。
谢池书疑惑低眼,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弟子。
衣衫松垮,泪眼朦胧,眼尾几乎要比两颗红痣更艳。
而他的两只手......
而且不止是手......视线再往下,虽然身体紧贴看不见具体情形,可他自己的身体变化自己自然能感受到。
下意识动了动,快意沿着蔓延至全身,脊背发麻。
嗡得一声,谢池书脑中一片空白。
......
时不时的欺负停了下来,叶伶舟恍惚意识到大概是师尊醒了。
他试探着想要往外逃,师尊的手并没有阻止他。
艰难翻了个身,想要坐起身,结果腰一阵发软,直直朝前栽去,又栽回了谢池书怀里。
姿势与之前并没有多少区别,不过是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
甚至叶伶舟下意识的扑腾,膝盖狠狠撞到了......
谢池书跟谢池疏同时一僵,谢池疏直接将院中的石桌都捏下来一块。
叶伶舟心虚收回自己的腿。
这都第二次了,师尊不会真的要被他弄坏了吧。
小心翼翼仰头,师尊正看着他。
只不过那眼神多少有些放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谢池书简直不敢看叶伶舟,更不敢想自己在睡梦中究竟对小舟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呆滞地坐起身,目光扫过衣衫凌乱的叶伶舟,在并起的腿上不自觉停留。
比看上去有肉,感觉也比枕上去的时候更软,一戳就陷下去了。
叶伶舟自然注意到了,腿无意识动了动,“师尊还想继续吗?”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事还有些哑,听上去可怜巴巴的,却又令人心头发热。
谢池书回过神来,卒然移开眼,嗓音比叶伶舟更沙哑,耳尖几欲滴血,“抱歉......”
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这话听上去跟狡辩推卸责任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故意的还抱着人欺侮了那么久。
哪怕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就算再过分一些,小舟都不会介意。
可这不是他如此对待小舟的理由。
叶伶舟眨眼,“没事,弟子知道师尊不是故意的,您那不是在睡觉吗,又不受自己控制。”
“弟子只是想问,还要继续吗。”
小眼神瞟过,“看师尊还很难受的样子。”
虽然没亲眼见过真容,但光是这样看都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住。
不过如果是师尊的话,咬咬牙就忍了。
大不了悄悄捅自己几下,疼起来就没那么难忍了。
谢池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扯过被子作遮掩,动都不敢动,一动就格外显眼,耳尖的红意已经蔓延至了脖颈。
实在是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有心想要关心一二,可难不成让他问小舟,腿被他蹭疼了没,还是问被他摸的感觉怎么样?
不管怎么措辞都像是在出言调戏。
而且小舟指不定要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什么师尊想摸就摸,师尊想戳就戳之类的......
谢池书越想呼吸越凌乱。
见师尊一副扭捏小白花的模样,叶伶舟体贴道:“或者如果师尊您不好意思自己来的话,弟子来?”
听见这话,谢池书忍不住错愕看向叶伶舟。
小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来,难不成小舟还能是......上方的不成?
谢池疏也是同样的怀疑。
倒不是两人看不起叶伶舟,只是叶伶舟如今这具身子着实是太过敏感了。
连简单的触碰都会浑身瘫软无力,挂在他们身上跟个软绵绵的面团似的任人揉搓。
这般体质,怕是还没正式开始就脱力了,要如何做那上位。
更不要说以小舟对他们的恭敬程度,真敢做出那事吗?
不过很快,两人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谢池书久久不语,叶伶舟认为这是师尊是想要但不好意思开口的表现。
毕竟要是不想要,不是早就该拒绝了吗,顺便给他来一句成何体统。
于是他揉了揉自己发软的腰,一把将师尊扑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了上去。
伸手去扯师尊比起他来说整整齐齐的衣服。
谢池书惊愕回神,一把抓住那扒拉他腰封的手,“小舟你做什么?!”
叶伶舟理所当然道:“您不是想要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继续吗,那弟子主动好了,放心,虽然有点太超出常人,但弟子会努力的。”
说完叶伶舟感觉不对,连忙改口道:“哦不是,绝对不是您想要,是弟子想要。”
满脸都写着贴心。
他是一个多么为师尊的名声着想的好弟子啊。
谢池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愣神被弟子误会了。
他愣是没想到弟子能做到这一步,圈着人手腕的手紧了紧,哑声:“师尊不需要,你下去。”
叶伶舟歪头,“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可是师尊您的......好像不是那么说的。”
叶伶舟不适应地动了动,在谢池书腰上调整坐姿。
乱放的扇子一直在后面抵着,比之前还凌乱的样子。
尤其是在他坐上来说要主动之后,扇子柄简直是迫不及待直直戳着他。
“师尊您躺着就行,放心交给弟子,一定唔......”
嘴巴被牢牢捂住,叶伶舟眨巴眼。
谢池书深刻意识到弟子全身上下最危险的就是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
当真是什么都敢说,丝毫不管后果。
脑袋被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是恼羞的惩戒。
随后他被师尊从身上轻松架起来放到一旁,跟放个玩具似的,丝毫没有对他好歹是个成年人的尊重。
谢池书动作僵硬地起身下床。
背对着叶伶舟,只有露出发丝的耳尖还能瞧见一片彤红。
“这种话日后万不可再说......”
谢池书顿了顿,让自己过于沙哑的嗓音平复稍许,“今日是师尊对不住你,以后不会这样了。”
见叶伶舟张口想要说话,大概是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师尊想做就做的震撼发言,谢池书丢下这句话后,匆匆就离开了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