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71)

2026-09-25

  只留给叶伶舟一个狼狈的背影。

  好熟悉的画面,似乎不久前才见过。

  甚至师尊都是同一个。

  叶伶舟缓缓眨了下眼。

  他其实是想说,师尊您顶着这副样子说这话怪没说服力的。

  看来师尊还是太害羞了,多大点事嘛,他又不会嘲笑师尊的。

  说起师尊......叶伶舟想起来,他的床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师尊来着。

  一回头,小麻雀已经自己从躲藏的角落钻了出来。

  笔挺站在那里,脑袋都不歪了,莫名给叶伶舟一种局促的感觉。

  “师尊。”叶伶舟伸手想去捧小麻雀,结果小麻雀火急火燎逃开了,爪子自己将自己绊了一跤,圆滚滚的在床上连滚带爬。

  “小舟......”谢池疏的声音哑得比起谢池书也不遑多让。

  他复杂看了眼叶伶舟。

  虽然叶伶舟看上去脸红红的,但那完全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反应。

  明明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可小舟完全没有害羞或是紧张的样子,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仿佛印证了此前那句“弟子就是属于师尊的。”

  叶伶舟当真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师尊的所有物,怎么摆弄都可以,怎么欺负都可以,可本人却像是没了任何自主情绪,乖巧之下总给人一种平静的死气。

  ——

  最后谢池疏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小麻雀分解回了灵力。

  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类似让叶伶舟爱惜自己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叶伶舟每次都是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可每次伤害自己的时候又从不手软。

  言语劝导已经没用了,他总不能天天打小舟屁股吧。

  秋水峰,谢池疏叹了口气,看着一片狼藉的石桌,起身打算收拾。

  然而刚站起身,他一僵,低眼看去。

  为什么......分明共感在谢池书离开寝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身体怎么还是没能平静下去。

  谢池疏重新掐了个清心诀,闭上眼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心绪只是短暂清净了片刻,脑海中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此前看见的一幕幕。

  就连此前失控后将小舟压在身下的画面都重新想了起来。

  谢池疏忍不住想,如果方才的人换做是他,他会怎么做。

  会推开小舟吗,还是干脆将错就错......

  分明他才是小舟名义上的床伴,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自己与小舟举止更为亲密。

  哪怕这份亲密是不对,谢池疏还是不由得生出些......不悦来。

  过了许久,身体的不适仍旧没能消退,甚至随着脑海中的画面愈演愈烈。

  “......”

  谢池疏喉头微动,一抹挣扎浮现在眸底。

  他回到了屋内。

  手试探着伸去......

 

 

第37章

  谢池疏这一生至今, 还不曾有过学不会的东西。

  难得于今日遇上了不得要领的事情。

  他曾于书中读过云雨之事,皆说如何销魂如令人魂牵梦萦。

  也曾听闻过不少人的风流韵事,将那档子事描述成世上最快乐的事。

  可这会儿, 谢池疏只觉得完全无法理解。

  他皱着眉, 许是动作不得章法, 不论如何都无法结束身体的不适, 甚至还不慎把自己攥得倒吸了几口冷气。

  已经有些不想再继续,然而鬼使神差的,叶伶舟的模样在脑海中勾勒出。

  那时共感的滋味又回想起来。

  “小舟......”

  ——

  寝屋内,叶伶舟很是不解,师尊为什么喊了他一声, 然后就突然不说话了,小麻雀也没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比如离开的那个师尊又找麻雀师尊打架去了之类的。

  还是说弃道有后遗症, 灵力失控了,维持不住麻雀了?

  叶伶舟越想越严重, 甚至到了天道悄悄潜入又要跟他抢师尊的程度。

  毕竟师尊从不会做这种话说一半不告而别的失礼事情的。

  不行, 他得去看看。

  就悄悄看一眼, 如果师尊没事他就离开, 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师尊了。

  叶伶舟说走就走。

  去往秋水峰的路上还途经了谢池书的住所,不过谢池书这会儿沉浸在唾骂自己无耻卑鄙枉为人师的大事当中, 时不时还要扇自己一下,并没有注意到。

  来到秋水峰。

  秋水峰自然也是有阵法屏障的, 不过师尊的屏障从来对他不起作用,一路畅通无阻。

  这时候叶伶舟就真羡慕那些会法术的,修为高的缩地成寸, 修为低的好歹也能御个风,再不济体质好啊, 跑起来都快。

  不像他,正常情况下完全就是个废人,多走几步都要喘,虚到不行。

  至于非正常情况下......他还没头铁到在师尊眼皮子底下放血。

  这要是被发现了,这个师尊可是真的会打他屁股的。

  秋水峰上种满了枫树,天时也维持在秋时,满峰都是或金黄或金红的枫叶,看上去金灿灿的倒是很富贵。

  不过叶伶舟还是更喜欢桃花,不为别的,师尊种的桃树结的桃子特别好吃。

  皮薄肉厚多汁,不管是生啃还是让师尊做成点心都好吃。

  艰难爬到秋水峰顶,叶伶舟险些没喘过气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平缓着呼吸,眼前都发黑了。

  这峰也太陡了,台阶比他命还长,就不能布置个传送阵法吗。

  好一会儿,叶伶舟才软手软脚爬起来,朝谢池疏的住所走去。

  趴在院门口,鬼鬼祟祟往里面探脑袋。

  院落中没有人,师尊不在吗?

  注意到打翻的茶水,被弄湿的画到一半的画,还有缺了一块儿的石桌。

  叶伶舟心下咯噔,师尊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要知道师尊多少是带些洁癖的,不管到哪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从不会留下狼藉不处理。

  叶伶舟对这片地方不大熟悉,方向感也本就不好,在曲廊绕了好一阵才找到寝屋。

  门没关,只是虚掩着。

  叶伶舟抬手刚要敲门,突然听见里边传来师尊好似很痛苦但隐忍的闷哼。

  真的出事了?!

  心头一紧,叶伶舟也顾不上敲门了,直接推门冲进去,给自己绊了个趔趄。

  “师尊你没事吧!”

  叶伶舟焦急看向声音的来源。

  师尊面色潮红,眉头紧蹙,果然是很难受的样子。

  目光再往下,手也握着......嗯?

  好像哪里不对。

  叶伶舟焦急的神情渐渐变成了茫然,呆呆看着惊愕的谢池疏。

  最后心虚起来。

  坏了,他好像坏了师尊的好事了。

  都说男人在这种时候是很脆弱的,师尊应该不会被他吓得以后都起不来了吧。

  谢池疏脑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弟子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过来。

  他还忘了锁门,毕竟整座秋水峰都有他布下的屏障,没人能做到悄无声息进来。

  除了从不在防备行列的叶伶舟。

  偏偏来的还就是叶伶舟。

  感受到弟子直勾勾的眼神,谢池疏终于从震愕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无法见人。

  耳尖红的几欲滴血,慌乱用手遮掩,“小舟转过去!”

  叶伶舟哦了一声,听话地转了过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很急促,透露出一种狼狈。

  叶伶舟对对手指,“那个......师尊,弟子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要不弟子出去,您继续?”

  谢池疏眼眶都因为羞耻透出了红,平生头一回做这种荒唐事,偏偏就被弟子撞了个正着。

  “小舟你......”

  “弟子什么都没看到!”叶伶舟十分贴心地保护自家师尊比纸还薄的脸皮,“绝对什么都没看见,弟子眼神可差了,什么细节都看不清的!”

  这话简直就是在说什么都看见了,而且看的清清楚楚。

  谢池疏闭了闭眼,有那么一瞬他难堪到简直想原地自尽。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没有被小舟发现自己脑子不清醒,一边想着对方的样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