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73)

2026-09-25

  谢池疏:“......”

  他定定看着叶伶舟,又问道:“那小舟喜欢师尊的脸吗?”

  叶伶舟微愣,随即又笑道:“跟脸没有关系,只要是师尊,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弟子都喜欢。”

  这不是谢池疏想要的回答。

  但他想要什么回答,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

  好似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边,再往前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可偏偏又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他往前踏去,哪怕结局是坠下深渊。

  突然,叶伶舟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

  似乎是为了加强这话的可信度,叶伶舟又补充道:“就算是您变成小麻雀,弟子也喜欢,到时候就将您养在床头每天喂谷子嘿嘿。”

  “......”谢池疏彻底无话可说。

  只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下次绝对不画麻雀了。

  ——

  叶伶舟成功逃离秋水峰。

  此番经历,他更加在心中坚定了若非必要,绝对不主动去找师尊的原则。

  天知道师尊一个人的时候是在偷偷干什么坏事。

  到时候再被他撞上,师尊脆弱的小心脏都要碎了。

  就像今天,他都怀疑师尊要哭了,手足无措的样子好惨。

  ......

  接下来的一整天,叶伶舟过得十分清闲。

  两个师尊大概是都受了不小的刺激。

  一个师尊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差点把当儿子养的弟子给睡了。

  一个师尊好不容易想犒劳犒劳自己,结果被弟子推门而入看个正着。

  光是想想都觉得凄惨,也难怪不敢来找他了。

  就算是换做他大概也......

  喔,换做他那就没什么事了。

  毕竟他不要面皮嘛,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这份清闲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收到了薛子时的传讯,说他要开始换道了。

  叶伶舟懒洋洋从软榻上蠕动下来。

  看在这一百年来对方时不时拉他出去晒太阳,没让他长出蘑菇来的份上,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英年早逝了,得去盯着点。

  话说为什么是这个时辰,都傍晚了,专挑晚饭时间折腾。

  好奇问了下,得到薛子时不好意思的一句:“想到今天要换道,太兴奋了,折腾过头灵力耗尽,昏睡到现在。”

  叶伶舟:“......”

  等叶伶舟来到苍雾峰,其余所有人都齐了。

  斋阳跟卓祁都在,相苏这回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他的两个师尊。

  这会儿苍雾峰的气氛很不对劲,隐隐有杀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叶伶舟定睛一看,小世界的师尊单独站在一边,另外几人站在另一边。

  好一派霸凌孤立的场景。

  叶伶舟不自觉挪到了谢池疏身旁,想给自己孤零零的可怜师尊一点精神上的支持。

  但凡师尊别隐瞒身份,这会儿都不至于被所有人排挤。

  谢池疏看了眼叶伶舟,轻咳一声,还有些不自在。

  只要一看见小舟,他脑中就不自觉浮现昨天那尴尬至极的场景。

  苍雾峰上一时间没人说话,谢池书跟谢池疏难得没有隐隐争锋相对,也没有争来抢去让叶伶舟到他们身边。

  最后还是卓祁打破了沉默,他气势汹汹一指谢池疏:“阿舟,这脸都没有的男的谁啊!”

  叶伶舟下意识看向谢池疏,用眼神询问:‘师尊,我是说床伴还是说知己,还是说好友?’

  谢池疏错开眼神。

  叶伶舟:“?”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自由发挥?

  不愧是师尊,他自己都怕了自己这张不说人话的嘴了,师尊居然还有勇气让他来说。

  于是叶伶舟斟酌了一下,严谨道:“最开始是我的床伴,后来我们惺惺相惜变成了知己,告别了低俗的□□交流,现在已经是至交好友。”

  语出,整座苍雾峰都死寂了。

  谢池书跟谢池疏因为昨日的事,还在恍惚中,加上早已经被类似的话冲击过无数次了,此刻情绪勉强还算稳定。

  斋阳也只是笑容消失,手上的扇子还在艰难摇着。

  承受了巨大打击的是剩下三个头一回听说的人。

  卓祁不可置信,语调快破音了,“床伴?!!!”

  “就这么脸都不敢露的老男人,阿舟你看上他什么啊!”

  薛子时用力点头,“就是就是,叶兄你绝对是被他骗了,他肯定很丑,要是好看早就露脸了,怎么可能遮遮掩掩!”

  两人从没这么赞同过对方的话。

  相苏也面色不善瞪着谢池疏,“一看就文文弱弱的,估计是个虚的。”

  叶伶舟微微皱眉,“他很好看,也很强,年纪确实大了点,但不老。”

  谢池疏:“......”

  他欲言又止。

  在整个修仙界当中,他的年纪其实也并不算大。

  例如斋阳跟相苏其实都比他大。

  只不过是仙君当久了,口口相传的,他都快变成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老怪物了。

  见叶伶舟这么维护,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卓祁忿忿盯着谢池疏,像是恨不得上来打一架。

  薛子时也气得不行,他前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说话阴阳怪气的挤兑人。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相苏抓着自己的剑好半天,没好气传音问斋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斋阳摇着扇子,“嗯哼。”

  “你就这样看着不管了?”

  斋阳扇子一顿,神情都僵了。

  他是不想管吗,他那是打不过。

  不然他堂堂宗主,岂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直接住进来,脸面往哪搁。

  也不对......如果是伶舟的要求的话,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会答应的。

  他重新摇起折扇,遮住下半张脸,也传音道:“伶舟喜欢,我能怎么办。”

  斋阳说着眼睛又笑弯了起来,“再说了,我又不求独占伶舟,哪天伶舟能将我收了当个床伴也行啊。”

  相苏不屑:“让你来当宗主真是天衍道宗的耻辱!”

  斋阳满不在乎。

  相苏说完看向叶伶舟,在对方察觉到目光看过来之前,连忙收回视线。

  摸了摸鼻尖。

  其实......他也愿意的。

  苍雾峰上的杀意随着叶伶舟的一番话变得更重了。

  而作为一众杀气目标的谢池疏却是毫不在意。

  他甚至也画出一把折扇,轻轻摇起来。

  同样是青衫与折扇,愣是与斋阳的气质截然不同。

  斋阳生了一双狐狸眼,主要还是没个正形的不正经样。

  谢池疏虽然模糊了面容,但光是站在那里都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芝兰玉树。

  其实众人都觉得,这个人与仙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身形到气质,挑不出任何区别。

  只不过是这场面不适合说罢了。

  斋阳甚至都怀疑过谢池书是不是还有个胞兄或者胞弟之类的,不然两人怎么能相似到这种地步,完全不是模仿能模仿出来的。

  别说斋阳,就连谢池书有时候都这么怀疑。

  薛子时还是忍不住了,对着谢池书道:“仙君,您不是说如果达不到您的要求,不许任何人靠近叶兄吗,那他呢?”

 

 

第38章

  听到薛子时的问题, 叶伶舟只觉得无比熟悉。

  到底为什么每一次到苍雾峰上都要探讨这个问题。

  上一次卓祁弃道是这样,对着他找不找道侣,找什么样的道侣展开了激烈的探讨。

  现在薛子时弃道还是这样。

  你们对在弃道前讨论一番我道侣的事究竟有什么执念。

  弄得好像我找道侣对你们会有什么严重影响似的。

  还是说这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能提高换道成功的概率?

  叶伶舟试图打岔, 迈步朝谢池书那边走去。

  谢池疏下意识拉住人。

  叶伶舟回头看来,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 不自在松开手。

  然而这反应更不对了,谢池疏指尖攥了攥掌心,让自己不要再多想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