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90)

2026-09-25

  想明白这些并不会对他的现状与决定有任何改变,师尊是一个也好是两个也罢,是圣人也好是看客也罢。

  对他真心大过假意亦或是假意大过真心。

  都不重要了。

  他曾经大概是有努力想要去分辨清楚的,但肯定是被骗得团团转,不然怎么会恢复记忆之后还重新把记忆封锁了。

  分不清,那就不分了,通通归为一谈多方便。

  斋阳挤眉弄眼:“所以说,你把另一个池疏藏在小世界,对他......那个了?”

  叶伶舟歪头,“哪个?”

  斋阳比划了一个手势,叶伶舟还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嫌弃,“才没有,我才不会强迫师尊。”

  斋阳心说我是怕你强迫你师尊吗,我是怕你师尊强迫你!

  也不对,在谢池书这里就没有强迫一说,不管谢池书想做什么,叶伶舟都只会主动把自己打包送上去,生怕亲爱的师尊累到了。

  “好了开玩笑的。”斋阳摆摆手,“你这张嘴我还不知道,怕不是外面的池书发现了端倪追问你,你胡说八道了一个理由。”

  偏偏里面那个谢池疏还真就配合上了,弄得这个谎言越扯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斋阳不禁生出紧迫感来。

  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也能感觉出来,谢池疏的性子要随性得多,没有谢池书那么多礼仪规矩。

  一看就是对叶伶舟有意思的,而且自己可能已经意识到了。

  叶伶舟瘪瘪嘴,就连斋阳都知道他这张嘴没把门了。

  破嘴。

  又解决了一大盘灵果,斋阳给人补上一盘,“这果子连皮吃会发涩,你要是懒得剥,我给你剥?”

  叶伶舟摇头,自顾自连着皮咬了一大口,“不用。”

  他只是有点紧张,想啃点什么缓解一下而已,完全没在意嘴里的味道怎么样。

  明明之前觉得就算告诉了外面的师尊也没什么的,师尊这么大度,肯定能理解他的难处的。

  他又不是故意把师尊劈成两半的,那是真的拼不起来啊。

  可是昨天外面的师尊看过来的眼神。

  委屈中带着失落,难过中带着落寞......

  以他的文采完全形容不出来,硬要比喻就像是自己喂了好多年的猪,好不容易喂得白白胖胖了,就等着吃肉,结果眨眼猪跟着偷猪贼跑了。

  两个师尊不知为何从巨眼出现就魂不守舍的,当真让他找机会溜了。

  见斋阳一直在周边晃悠,别的啥事都不去干,叶伶舟以为对方是要赶人,便道:“要不你去住我的寝屋,我俩换几天。”

  薛子时立刻插话,“叶兄,你可以去我那里,我永远欢迎你!”

  卓祁不甘示弱,“我那里大,阿舟你要是无聊了还能劈树玩,去我那里吧!我的床也给你,我睡地上就行!”

  薛子时砸过去一颗果子,“你那破床有什么好睡的,又臭又乱又脏,叶兄要睡也是睡我的床!”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吵了起来,斋阳没好气,他到底为什么要收这么一个只会吱哇乱叫的徒弟,现在甚至还是他情敌,看着都折寿。

  “伶舟你尽管住着。”斋阳笑眯眯,“就算是两个池书来了,我都替你挡一挡。”

  叶伶舟看了他一眼,眼神似有变化。

  斋阳心头微动,“伶舟这是感动了?”

  他半开玩笑,“要是感动的话让我捏捏脸就行了。”

  结果叶伶舟郑重摇头,“还是算了,我怕你死了,到时候师尊背上人命了。”

  斋阳:“......”

  没心肝的小混蛋。

  我死了,你唯一在意的居然是你师尊会背上人命吗!

  斋阳眼神越来越悲愤,然而叶伶舟毫无所觉,咔嚓咔嚓啃着果子。

  正当屋内一片吵闹,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时候会来敲门,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突破宗主峰屏障的人。

  除了那两个以外,不做他想。

  顿时,屋内寂静了下来,快没词吵架的薛子时跟卓祁都噤声了。

  叶伶舟果核噎在了喉咙,堵得呼吸不上来,斋阳用力给人拍了两下背。

  “你连核都吃啊?!”

  咕咚......核直接吞了下去。

  叶伶舟劫后余生,灌了几口水,喉管火辣辣的,还有股血腥味,大概是划破了,好狼狈。

  屋门又被敲了两下,叶伶舟脱口而出:“叶伶舟不在这里。”

  这话一出,不止屋外安静了,屋内也是六只眼睛错愕看着他。

  三人:“......”

  算了,伶舟/叶兄/阿舟傻傻的也很喜欢。

 

 

第49章

  斋阳走过去打开了门。

  谢池疏率先一步走进来, 后面跟着的是谢池书。

  谢池疏不再遮掩真容,这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站在一起,视觉上十分震撼。

  卓祁跟薛子时只是听说了真相, 但没见过, 这会儿亲眼见到, 甚至有种做梦的感觉。

  一个仙君已经够护食了, 现在变成两个,他们这辈子还能追到叶伶舟吗......

  叶伶舟抓抓头发,目光飘忽,“好巧啊师尊,您也在这啊哈哈......”

  谢池疏问他:“小舟是在喊哪个师尊?”

  谢池书也看了过来, 目光幽幽。

  叶伶舟目移,“哪个应我我就在喊哪一个。”

  见叶伶舟坐立难安的样子, 谢池书无奈叹了口气,“没事的小舟, 师尊理解, 你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没有见过, 只不过是自己变成两个这件事比离奇更离奇了一点而已。

  经过昨晚到现在的一番不算那么友好的交流, 两人确认都奈何不得对方,甚至打得狠了连自己的神魂都会受创。

  叶伶舟眨眼, “真的吗,您不生气?”

  “不生气。”

  “也不打算教训弟子?”比如打屁股什么的。

  “小舟又没错。”便是真错了, 他也舍不得。

  再三确认,得到了师尊的保证,叶伶舟猛地松了一口气, 人也不紧绷着了,而是软绵绵窝回了软榻。

  还好还好, 果然是他想多了,师尊这么大方温柔的人,才不会为了这件事生气呢。

  白紧张一晚上了。

  斋阳饶有兴致插了句嘴,“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们,总不能都叫谢池书吧?”

  谢池疏开口道:“我是疏影横斜的疏。”

  斋阳:“谢池疏?”

  不是,这有什么区别啊,又不是写字,光听读音完全就是同一个。

  不过谢池疏完全没有在意众人对这个名字的看法,而是走到了软榻旁。

  叶伶舟拍了拍软榻,“师尊也要坐吗?”

  顺手飞快剥出一颗坑坑洼洼的果肉去了核,递过去,“您吃。”

  这讨好的乖巧小模样看得斋阳三人一阵牙酸。

  凭什么,凭什么啊。

  明明叶伶舟自己吃都是连皮带核吞的,对待谢池疏倒是讲究起来了。

  谢池疏俯下身,直接借着叶伶舟的手咬上了那颗果肉,连带着将瓷白的指尖都含进去一小截。

  这般亲昵的举动看得其他人皱起了眉。

  这对吗,这是师徒间该有的举动吗?

  斋阳神情意味不明,薛子时跟卓祁目瞪口呆,总觉得怪怪的,但一时间脑子又转不过弯来。

  谢池书紧紧抿唇,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与杀意。

  他们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各凭本事,总之不能再在小舟面前互伤。

  他不擅长这方面,总是慢对方一步。

  慢条斯理将果肉咽入口中,谢池疏眉眼弯弯,顺带着在叶伶舟唇上落下一吻,“谢谢小舟。”

  叶伶舟呆呆摸了下嘴巴。

  他嘴巴很好吃吗?

  薛子时跟卓祁顿时倒吸冷气,“仙君您......您在做什么?!”

  谢池疏侧眼看向这两个对自己弟子图谋不轨的后辈,面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不明显吗,我心悦小舟。”

  屋内再一次陷入了死寂,比之前谢池疏敲门的时候更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