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19)

2026-09-25

  在外头的时候,这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动辄让他下去。可一到了床上,他的手就熟门熟路地揽上了容暄和的腰,指腹贴着那一截细窄的腰身,把人圈得紧紧的,像怕人跑了似的。

  青年犹豫了一下,乖乖窝进对方怀里。苏问川的呼吸落在他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丝毫不敢动弹,对方却偏偏往他后腰捏了捏。

  带着薄茧的粗砾触感隔着薄薄中衣传过来,正好捏在痒处,他的手不由自主揪住了苏问川的衣裳:“别……别碰那里。”

  “放松。”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得胸腔都在震动。

  容暄和强撑道:“我很放松啊。”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细流就从后腰处蔓延开来,温热地淌进经脉。

  苏问川环着他的腰,将灵力一点一点渡进来。

  和诊脉时的试探不同,这一次的灵力来得温和而绵长,宛如温热的河水沿着经脉流淌,从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烘得暖洋洋的,比刚才泡在水里还舒服。

  原来是渡灵力啊。

  他还以为……

  青年抿了抿唇,耳根发红,本来绷紧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缩在苏问川怀里,软软贴着那具温热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轻缓。

  他懵懵地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在外面对他凶得要死,动不动就冷脸,怎么回到自己的地盘反而温柔起来了?

  可他又不敢问,比如那个李伯的事,生怕再踩到苏问川雷区。

  “见过李伯了?”

  竟是苏问川先开了口。

  容暄和的意识猛地从昏昏欲睡被拽回来,下意识“嗯”了一声,睫毛轻颤:“见过了。”

  苏问川问:“他怎么样?”

  容暄和想了想,斟酌着用词:“精神挺好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太好了。”

  他不敢说太多,好在苏问川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松开,转而执起他的左手,容暄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问川低下头,将那截手腕送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温热唇瓣贴上皮肤的刹那,容暄和的脑子一片空白。

  !!

  ……等等,他在做什么?

  之前过夜明明都不是这样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做这种事?

  是了,往回睡觉都不抱的,肯定是这人真面目暴露了。

  那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难道要……要……

  青年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又觉得这时候抽回来好像显得自己很一惊一乍。

  可要是他不动,苏问川会不会觉得他不拒绝,然后就……就继续做别的?

  但他是对方花了五万灵石拍下来的,如果苏问川真的想做什么……好像也天经地义。

  不对,不是灵石的问题,是他根本没有一点准备啊!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了锅,乱糟糟的,容暄和僵硬地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脸颊连带着脖颈一起红了,张了张嘴,声若蚊呐:“那个,你……我……”

  苏问川抬起头,见他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耳尖红得要滴血,问道:“热?”

  容暄和窘迫地埋进被子里:“……不热!”

  苏问川的手重新搭回他腰上,弹指熄了宫灯:“那便就寝罢。”

  就寝?

  容暄和猛地抬头,跟他大眼瞪小眼。

  就这样,亲完手腕就睡了?没有后续了?

  怎么睡得着啊!

  ……这个人果然还是很坏。

  青年咬了咬下唇,狠狠闭上眼。

  男人的身体比他宽阔了不止一圈,腿也长,随便一伸,便把他两条腿都夹在了中间,四面八方都是这个人的气息,冷冽,干净。

  他原本想装睡,奈何身体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包围,很快就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真睡了过去。

  ……

  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旁边没人,他已见怪不怪,坐起来使劲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咔吧地响。

  一转头,一张带着水汽的巾帕忽然覆上了脸。

  他愣了一下,苏问川已固定住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给他擦了脸,淡淡道:“下床,吃早膳。”

  容暄和呆呆地“哦”了一声,有点不习惯这人突然的体贴。

  昨夜大概下了雨,庭前湿漉漉的,水珠打在梧桐叶上,又顺着叶尖滚入地砖的缝隙里,风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早膳是直接送到内室来的,用过之后,容暄和心里松了一口气。

  能回去了吧?夜也过了,觉也睡了,就算苏问川再胡搅蛮缠,也不能不放人吧。

  “我先走了?”他试探着问。

  苏问川正在看一卷文书,闻言抬头看他,沉吟了一下。

  “留下。”

  容暄和差一点又要呛回去,但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只能在心里委屈暗骂。

  说话不算话的人是小狗。

  他老老实实坐到旁边的软榻上,看着苏问川处理事务,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又拿了本书看,结果更困了。

  上面全是繁体字,有些认得,有些认不得,好像还是本讲修炼的书,根本看不懂。

  容暄和放下书,百无聊赖地偷偷观察起苏问川的写字姿势,看完又开始数房梁上有几根木头。

  苏问川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无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外面道:“春生。”

  童子应声而入。

  “带他出去逛逛。”苏问川搁下笔,拿起墨块,“别走太远。”

  童子领了命,笑眯眯地走到容暄和面前:“公子,咱们走?”

  容暄和一下子来了精神:“走!”

  出了庭院,外面的天光豁然开朗,从主宫前面的玉阶往下看,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亭台楼阁错落其间,宛如神仙画卷。

  童子领先他半步,充当导游,尽职尽责地介绍着每一处建筑的名字和用途。

  容暄和一边走,一边竖起耳朵,努力把这些信息地记下来。

  有多少级台阶,几道门,有没有禁制,禁制的破解办法……

  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像童子故意给他介绍得事无巨细,就等着钓鱼执法一样。

  他停下脚步,狐疑地看了一眼对方。

  童子依然笑眯眯的:“怎么了?公子。”

  “你干嘛介绍得这么清楚?”容暄和眼珠转了转:“不怕我跑了?”

  “哦,这个呀。”童子笑着说:“是尊主吩咐的,说您若问起,我务必说详细点,免得您到处打听。”

  “……”容暄和脸色微红,有些恼怒道:“他什么意思!”

  都系上灵锁了,还担心他长翅膀飞了?

  童子无辜地眨眨眼:“尊主怕您迷路,别的倒不怕。”

  他说着,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凡人走不出去的,算您记下了所有的路也没用。”

  容暄和咬牙切齿,重重哼了一声:“我就是随便看看,谁说我要走了?”

  童子也不拆穿他,笑吟吟地继续往前走。

  两人走了一会儿,容暄和渐渐觉得腿重了几分。这具身体底子太差,走几步就喘气,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玉阶好似没有尽头似的往下绵延,远远看不到山门出口。

  童子回头道:“公子累了?稍待片刻,我唤飞撵过来。”

  容暄和点点头,在一棵老松树下的石墩上坐下来,揉了揉发酸的小腿。

  童子刚走,他脚踝上的灵锁忽然轻轻绊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世界上最黏老婆的鸟来了

 

 

第14章 醉酒

  “在外面停留得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