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59)

2026-09-25

  他揉了揉小鸟的脑袋,又顺着脊背摸了几下,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不对,怎么越来越重了?

  容暄和定睛一看,小白鸟居然在慢慢变大,毛茸茸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变大变沉,自己浑然不觉,还试图像小鸟一样作掌中舞,蹭他的下巴和颈窝。

  容暄和不得不往后仰,变为双手托它。

  小白鸟得寸进尺,整只鸟压在他的胸口上,沉得要命,压得他一口气没上来——

  青年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粗壮横梁,身下桌面硬邦邦的,胸口和梦里一样沉重。

  梦醒了?

  容暄和低头一看,苏问川正压在他身上,睡得极沉,呼吸均匀绵长,能隐约听到心跳声。

  旁边的琥珀光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了,玉壶倾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面流淌出来,洇湿了他的袖口和散落的发尾。

  浓郁的酒香氤氲,弥漫在鼻端,香得人脑子迷糊。

  难怪这人醉得这么厉害。

  容暄和记得苏问川的酒量极差,上次在苍嶷山抿了一口就倒下了,眼下一整壶酒被打翻大半,不醉才怪。

  他试着动了动,想把身上的人挪开,可苏问川的肩膀宽,腿也长,整个人卡在他双腿之间沉沉压着,像一座小山。

  他推了两下,男人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了挣扎,就那么仰躺着。

  青年睁着眼睛看屋顶,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梦。

  ……网吧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为什么要封存那个场景?

  他不觉得网吧里有什么不能播的场景,退一万步说,系统是个十分注重保护版权传播的好统,也不该用那种说法阻止他探究。

  封存通常意味着一件带有保密性质的事,事主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故而选择封锁起来。

  那晚他到底做了什么,系统不想让他知道?

  青年蹙着眉仔细想了好半晌,连当天有没有给舅舅打电话都想起来了,胸口那个沉甸甸的重量终于动了动。

  男人抬起头,嘴唇擦过他的脖颈,浅褐色眸子半睁半阖,眉眼间还带着未散尽的醉意。

  二人对视一眼,苏问川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得不像话:“……玉壶,合上。”

  容暄和示意了一下:“你压着我,我没法动。”

  都怪这张桌子太大,而他不是猩猩。

  苏问川顿了一下,微微敛眸,视线落在容暄和身上,从上至下扫了一圈。

  青年仰躺在他身下,嘴唇红润,衣襟微敞,露出颈线和锁骨,淡青色血管隐约起伏,腰身被衣带勒得很细,毫无反抗之力地大开空门,宛如一道亟待品尝的菜肴,柔软乖顺,长长的乌发散在桌面上,像一匹随意铺开的绸缎,红棕色桌面一映,更衬得脖颈和手腕那一点嫩肉白得发光。

  男人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腰线,又移回他的眼睛,喉结一滚,自己撑起了身子,长臂一伸,不紧不慢合上了玉壶的壶盖。

  容暄和顺势坐起来,刚坐到一般,又被男人贴身压住。

  他眨了眨眼睛:“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酒意:“醉了,动不了。”

  随后又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

 

 

第43章 洗澡

  两人就这么叠在桌上, 委实有些不雅。

  青年初到苍嶷山时,浑身都是骨头,如今养出几两肉也没见长在该长的地方, 唯有小腹软肉多些, 被男人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压得扁扁的, 薄薄一层皮似乎连骨头都能摸出来。

  容暄和被他压得气闷, 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好重,下去。”

  苏问川微微侧过脸, 高挺鼻尖戳着皮肉, 眼皮都没掀,低声问:“方才, 你梦到什么了。”

  是个陈述句。

  容暄和推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慢吞吞道:“啊?”

  他不想装傻。

  可如果要说……他就得把自己的来历,原来的世界, 还有系统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再则, 他也怕苏问川听了那些话,把他当成被邪祟附身的什么东西当场除掉。

  被系统绑定这种事在现代已经常见到一听“系统”两个字直接走流程, 但在修真界来看, 一道直接在脑海里直接响起的声音, 发布些莫名其妙的任务, 做不成功还得被电, 怎么看都像邪修夺舍吧?

  他想打量身上人的神色, 以求猜出点什么,但那张脸埋在他小腹, 什么都看不见,只好试探着问:“那个……我讲了什么梦话吗?”

  莫非是那只鸟告诉了苏问川什么?

  想到小白鸟,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随后猛地一惊:“鸟呢?”

  青年左看右看,忙不迭地想坐起来,着急地拉开了领口:“苏问川,你是不是把小鸟压死了!”

  “它比你醒得早,早就走了。”

  苏问川平静地看他找了一会儿,忽地单手支起上身,贴得极近,沉沉地看着他:“你,当真没什么想告诉我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暄和眼皮跳了一下,小心地觑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男人贴合着他柔软的身子,一边等着他的回答,一边抬起手,摸到了青年的颈侧,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截白腻的皮肤,如同把玩上好的玉器。

  致命的地方被摸着,青年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正要开口说什么,苏问川却先收回了手。

  二人对视几息,似无声对峙。

  “……罢了。”

  半晌,男人眯起眼,淡声道:“不想说,那便先不说。”

  容暄和小小“哦”了一声,稍微松了口气。

  他再度推推苏问川的肩膀,把袖子举到男人面前示意道:“我衣裳弄脏了。”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衣袖吸饱了水,酒液顺着布料纹理往上蔓延,贴着皮肤又凉又黏,怪不舒服的。

  “要换衣裳?”

  苏问川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双手一抄,宛如抱小孩一样将他从桌上端了起来。

  容暄和一个不稳,本能夹住了男人的腰,苏问川手掌大,手臂也稳,托着青年饱满的臀肉,有意无意地掂了掂。

  好像有电流窜过脊背,青年羞道:“你——!”

  “先沐浴,再更衣。”

  苏问川的步子不疾不徐,毫不费力地抱着他往浴房走去。

  “放我下来!”

  容暄和想下来,两腿却有些收不拢,窝在他臂弯里动弹不得。

  青年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整个人被那双结实的手臂拢着随意摆弄,脚悬在半空中晃了晃。

  路过西厢,前方响起了弟子的脚步声。

  那人十分守礼地停在影壁后,隔墙低声禀报:“尊主,赵盎然候在门外已有半个时辰,可要见见?”

  苏问川脚步没停顿:“不见。”

  “这……”

  弟子踌躇了一下,容暄和正要开口,男人已大步跨进浴房,让他踩着浴桶边的矮凳,低头解他的衣带。

  大意了,苏问川竟然想脱他衣服!

  容暄和马上就没心思去管门外是赵盎然还是孙盎然了,立刻按住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我来。”

  苏问川嗓音平淡,不容拒绝。

  容暄和哪敢让他来,好不容易把系带从他手里抢回,七手八脚重新系上,浑然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换衣服的:“你好不讲道理!”

  哪有君子强行脱别人衣服的!

  就算每晚同床共枕,他骨子里也是个非常非常保守的人,稚气未脱,连初吻都像小朋友一样留着,哪敢想这么快就……青年涨红着脸,死死扯着最后一件衣带,苏问川勾着手指,敛眸看他:“峰顶寒冷,你一人沐浴容易风寒。”

  “你当结界是摆设吗?”

  青年手攥着衣带,用脑袋顶他:“你出去!快点!”

  被毛绒绒的脑袋在胸前拱了几下,苏问川眸底闪过一丝薄笑,忽的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