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68)

2026-09-25

  青年翻过身当听不到,继续吸小鸟。

  【宝宝,宝宝~让咱们试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宝宝——】

  容暄和给它烦的没办法,干脆把小鸟举了起来。

  “你能跟苏问川传信吗?”他面无表情地棒读道:“我好想见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真是想死他了。”

  小白鸟似乎懵了,爪子收了收,半晌才“呱”地叫了一声。

  容暄和又把它放到脸颊边乱蹭,拖长了声音,故意说给系统听:“今晚就让他来见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鸟的胸脯子暖烘烘的,像个毛绒绒的雪团子,羽毛又短,脸感极好。容暄和本来为完成任务有些敷衍,蹭着蹭着觉得舒服得很,干脆俯身把小鸟逼到了角落里。

  “哼哼,小菜鸟,落到我手里了吧?”他压低声音恐吓道:“我告诉你,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除非你把苏问川叫过来。”

  小鸟的毛被他蹭得乱糟糟的,奋力坐起来嘎嘎大叫,却怎么也逃不出青年的魔爪,浑身上下都被细白手指摸了一遍,爪子欲拒还迎地蹬着,还用鸟喙叼他的手指,活像受了天大轻薄的良家烈鸟。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容暄和继续扮演邪恶大魔王,两根手指一上一下地拨弄它炸起的毛毛,声音更邪恶了:“哎呀,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苏问川啊……没有他简直睡不着,怎么办,要不把你当鸟质好了?小可怜,你躲什么?逃不出我手心的,呵呵,马上把你绑了威胁他~”

  他嘴里胡乱念叨着,上下其手摸了个爽,直把小鸟呼噜到全身凌乱才心满意足地撒开手,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小白鸟蓬松得像个球,下午的齐整模样荡然无存。

  它用控诉的眼神瞪着青年,然后快速给自己梳理了几下羽毛。

  “呀,怎么不小心把你弄成这样子。”

  青年放软了声音,笑吟吟道:“可是没办法,我太想问川了嘛,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他笑得眉目弯弯,恶劣又漂亮,实在是好看得过分。

  小鸟原本忿忿地用豆豆眼盯着,盯了几秒,叫声逐渐小了下去,甚至主动往前挪了挪,窝到他手心里。

  像是在期待他继续。

  容暄和挑了挑眉,没有如它所愿。

  “嘎——”

  小鸟等了片刻,又用胸脯轻轻碰了他手指一下。

  怎么不继续了?

  容暄和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半晌,他忽然道:“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

  不知怎的,白乌鸦似乎紧张了些许。

  容暄和俯下身,严肃地看着它。

  “既然动物也可以修炼成人形,说明赞同人族审美,那你只用皮毛蔽体,是不是等于没穿衣服?”

  小鸟僵住了。

  它难以置信地看了容暄和好几息,没想到他这么严肃居然是在想这个!

  它随即尴尬地走来走去,还试图用翅膀挡住自己,走了几步又偷偷去瞥容暄和的反应。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衣服。”青年托着腮提醒它:“不过我刚才把你摸光了哦。”

  “……”

  小鸟羞愤地一跺爪子,转身就飞出了窗。

  还是只爱害羞的鸟。

  青年目送它的背影远去,笑意慢慢消失,对系统道:“你听到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躺回竹席上:“苏问川不会来的,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灌醉,惩罚能减轻一半吗?”

  他挺在乎容吕日记里说的惩罚的疼痛级别的。

  【宝宝,离子时还有点距离,咱们努努力再争取一下!一定可以的!】

  容暄和懒得再理它。

  怎么争取苏问川都不会从地里长出来。

  他闲着没事,躺着把日记本又翻了好几遍,心里反反复复回忆着十八岁那个暑假的记忆。

  没有,还是没有。

  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容吕,只是被系统抓来扮演容吕这个角色的人,因为长相和姓氏相似,自己给自己放了个烟雾弹。

  青年把日记本盖在脸上,兀自沉思,衣带松松束着细腰,两条细长的腿就这样敞着,一只搭在桌角,玉白的脚趾透出些许血色,在暖光里勾了勾。

  小白鸟飞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容暄和仰倒在竹席上,衣衫半敞,长发铺了一地。他听到动静,懒洋洋掀开书看了它一眼,又闭上了,像是不打算理会。

  小鸟嘴里叼着东西,在屋里盘旋几圈,落到他两腿间,往前小跳了几步,钻过下摆,窝在青年柔软温热的小腹上。

  容暄和微微低头:“做什么?”

  它嘴一张,把叼着的东西放在青年身上。

  容暄和捡起来,那是一根长长的的白羽,泛着蓝紫色偏光,漂亮得不像凡物,他愣了一下,道:“你的?”

  小白鸟十分扭捏且娇羞地别过了头。

  ==========作者有话说:==========

  传统保守的小鸟打算以身相许(?)

 

 

第50章 夜火

  容暄和把羽毛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羽根还有点湿润, 像是直接从身上拔下来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翘起尾羽的白鸟,眼尾微挑:“拔自己的毛送人是什么意思?缴纳赎金?”

  小白鸟听了这话,娇羞的动作立刻停了。

  它谴责地看着容暄和, 大声扯着嗓子呱呱叫个没完。

  容暄和任呱声左耳进右耳出, 兀自欣赏了一会儿羽毛,才被吵得受不了, 捂住一边耳朵摆了摆手:“好了好了, 知道是你送的礼物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送羽毛给自己,但青年还是好好地将它收进怀里, 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

  “可以了吧?”

  他低头看着重新缩成球的乌鸦, 戳了戳它的胸脯:“劳驾挪挪您尊贵的屁股,我要去沐浴了。”

  小白鸟丝毫不见外, 拍拍翅膀飞到他肩膀上,青年躬身收拾好日记本,顺便把外衫褪了。

  容吕的事眼下是想不出结果了, 何必为难自己。

  他沐完浴出来, 给自己灌了几口灵酒,感觉喝得迷迷蒙蒙, 连烛火也没来记得吹,便往床上一躺。

  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但愿惩罚不要太痛才是。

  青年蜷缩成小小一团, 缩在床榻最里侧, 呼吸清浅, 带着淡淡酒气。

  小白鸟挥灭烛光, 收起翅膀落在他面前。

  感觉熟悉的气息靠近, 青年习惯性想往人怀里钻,却因为无人回应而无意识皱了皱鼻子, 黏糊糊地喊:“苏问川……”

  睡梦里,高大的身躯将他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温热熟悉,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唇。

  容暄和迷迷糊糊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被亲得鼻子里溢出哼声。舌头甜津津的,柔软地探进来,勾着他的脖子往深里吻。青年被亲得近乎窒息,醉后绵软的身体完全推不开人,只能被抵在床铺深处,活像在蒸笼里烤了一遭,又热又黏,背后汗湿了一大片。

  那人亲完犹不解渴,牙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吮得湿漉漉的,又顺着颈侧一路啃咬下去,似乎喜欢极了温软暖香的皮肉,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青年仿佛陷在一场闷热的噩梦里,哭过叫过,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可那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见了苏问川的声音。

  男人两手卡着他的颊肉,迫使他贴着自己,低声问:“还想不想了?”

  青年抽抽鼻子,委委屈屈下意识道:“想……”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亲了许久。

  等到第二天天亮,容暄和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嘴巴。

  没有异样。

  他又脱了上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也没找到梦里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青年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昨晚那种被亲得怎么也醒不来的感觉不像是假的,可是身上确实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