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16)

2026-09-27

  为什么这人要反抗?他不应该乖乖被抱着操软吗?

  原本停下操弄的鸡巴重新动起来,硬挺的肉棒肏进软穴的深处,底部两个囊袋也跟着撞在绵软的阴户上,挤得肉缝里的穴肉发咕唧的水声。

  温热的水液伴随着抽插从肉与肉的缝隙中流出来,宋霭的意识被理智和情欲撕扯,几近崩溃。

  他的身体对于于彦明的触碰有种本能的渴求,逼穴早就被对方操熟了,哪怕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也还是被磨得越来越湿,也越来越软,水不停地渗出来,伴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得往外淌。

  “彦明、于彦明。”

  颤抖而压抑的呼喊传入耳中,于彦明被那些混乱不堪的欲望和情绪塞满的意识突然安静了一秒,心也莫名跟着软了一下。

  ……这是在叫我?他停了下来,内心感到困惑。

  于彦明。我叫于彦明?

  淡淡的香气被身下这人升高的体温蒸腾出来,萦绕在鼻尖,似曾相识的味道连同着皮肤摩擦的温度,让于彦明不愿意松开对方。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后者一颤一颤的身体上遍布着刺眼的牙印和掐出来的红痕。细碎的呜咽声听得于彦明小腹发紧,恨不得把更多这种声音肏出来。

  不过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做得有些过分,可他又不想松开身下的人,生怕对方跑掉,于是思来想去,他凑上去摸着那人汗湿的脸,问说:“很痛?那我轻点。”

  说完于彦明把人抱起来,挪到了卧室的床上。

  性器再次顶进穴里,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往里蹭。

  勃起的鸡巴小幅度地磨着湿淋淋的软肉,顶端刚好顶着深处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蹭弄。缓慢的进入拉长了快感,颤栗如过电般抽在脊柱上,打得宋霭手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感到每根神经都被温柔填满。

  于彦明一边摆胯顶弄,一边低头咬着宋霭的胸乳肉,在上面留下更多的痕迹。

  乳尖被又吸又咬,红肿得厉害,裹着唾液的水光挺立在夜色里。后者的身体是那么温暖而柔软,让于彦明想要一直呆在这里,享受这种温软。

  宫口被磨得受不了了,张合着分泌出淫水,浇淋在性器上。湿热的穴被插得无比软烂,那些肉褶一缩就引得于彦明忍不住挺腰顶开。

  他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他想把这人吃了。

  宋霭被干得胯骨发软,不住地仰头呼吸,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用力咬住。

  尖利的牙齿刺入皮肉,那儿的肉本来就薄,被这么狠地咬着,痛得宋霭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被截断在喉咙里。

  仿佛是猎物被掠食者咬住了喉咙,他觉得自己真的会死。

  疼痛、害怕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瞬间把他推上了高潮。花穴裹紧了埋在里头的那根肉棒,穴肉剧烈地跳动抽搐,紧接着一股清透的淫水从发红的肉缝间喷了出来。

  于彦明被这一下夹得背脊发麻,他松开宋霭,看着一个牙印出现在那截白皙柔软的脖子上,兴奋得忍不住地粗喘,不由得再次凑上去,伸出舌尖在咬痕上舔舐。

  “于彦明,你到底怎么了?”沙哑的质问传到耳中。

  什么怎么了?这个问题让于彦明的脑子再次变得很混乱,他顿了顿,试图思考答案,却只觉得头痛欲裂。

  “为什么忘了我?”又是一声质问,声音比上次的还要轻。

  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如洪钟般的威严声音在呵斥他,说他顽固不明。还有喉咙,那里感到疼痛,似乎被什么洞穿过,然后强行灌进一些苦涩的液体。

  ……有谁在强迫他忘掉,在阻止他回来。

  混乱且零碎的记忆冲入脑海,于彦明迷茫地看向床上蜷缩着昏过去的宋霭,突然浑身一震。

  一滴眼泪顺着那人眼尾滑下来。

  宋霭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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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游鱼

  外面下着暴雨。金鱼在空中游动。

  宋霭觉得口渴,喉咙像是两片干巴的塑料片黏在一起似的,他想拿起桌上的水杯,结果手碰到杯子的瞬间,玻璃凭空消失。杯里的水汹涌着将他淹没,他仿佛落入鱼缸般的幽暗水底,可那些水却是沸腾的。热度倒灌进身体,让他窒息。

  毫无逻辑的画面。混乱不堪的世界。

  直到一股凉意缠上来,拉住他下沉的意识向上一拽,宋霭浑浑噩噩地从梦中醒来,同时猛地往肺腑压进一口气。

  冷汗顺着身上的每个毛孔往外冒,宋霭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热,大脑根本转不动,恍惚许久才意识到有人正把他整个搂在怀里。

  冰凉的体温在这个时候简直是救命稻草,宋霭不住地靠得更近,寻求这个能让滚烫身体舒服点的怀抱。

  “于彦明。”他轻轻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落在脸颊上的抚摸。

  宋霭身上太烫了,于彦明的手贴上去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团火。汗湿的身体摸起来又软又滑,那人像是一条游动的金鱼,就这样游进他的怀里,紧紧贴在他身上,小声而急促地呼吸。

  于彦明也不太清楚要怎么办,他的记忆非常混乱,只知道正常人烧成这样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宋霭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贴在那具冰凉的身体上,恨不得让身上的每块皮肤都能跟对方贴在一起。

  可就在他烧得意识朦胧之际,那人却突然松开了他。

  凉意像风一样自他皮肤上掠过,宋霭迫切地想要抓住对方,可缺连轻轻动一下都感觉到浑身的骨头缝弥漫出一阵酸痛。身上那股骇人的热度烧掉了他的每一根骨头。

  “别走。”他的指尖颤了颤,声音沙哑地开口。

  这两个字到底有没有说出来宋霭也不知道,只是话音落下的这一刻,他突然就受不了了。

  生病似乎让人的精神也变得格外脆弱,他蜷缩在床上,眼泪“唰”地一下从眼睛里流出来。这一哭,本来就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更是越来越迷糊。

  厨房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然后是仿佛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裂的脆响。

  宋霭被迫又清醒了一些,尽管他根本就无法思考,但还是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

  手脚发软。头和身体都格外沉重。从卧室到厨房的这小段距离,宋霭感觉自己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昏暗的厨房里,一只玻璃杯摔到了地上。

  水沿着瓷砖地面缓慢地蜿蜒着流动,玻璃碎片躺在那摊水里,而于彦明跪伏在破碎杯子的旁边,浑身都在发抖。

  是那种身体用力绷紧到极点的抖。

  宋霭愣了一会儿,恍惚的视线开始从下往上移。

  厨房里除了他和于彦明,还有一个高瘦的身影立在夜色中。那个东西身穿一袭白衣,头顶到天花板,甚至被挤得微微低头弯腰,面色更是惨白如纸,衬得那条从口中吐出来的长舌如血般猩红渗人。

  然而就是这么张脸上,竟然还挂着微笑,嘴角在两颊凹陷的脸上咧开上扬,眼睛也弯着眯起。

  宋霭和那东西视线接触的瞬间,忽地起了一阵妖风。

  这阵风不只是从哪儿来的,吹得那高瘦人影手里的哭丧棒上的白纸沙沙作响,挂着的铃铛也丁零零地晃动起来。而与厨房连接的小阳台上原本有一小撮灰,是前几日于彦明消失后宋霭烧的金纸。

  此刻那搓凉透了的灰也随着风被卷了进来,高瘦的身影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出一阵像是金属摩擦般尖锐的笑声。紧接着,它冲宋霭的方向凭空一抓——原本就因为发烧而虚弱得站不稳的人瞬间身体一软,往地上摔去。

  于彦明见状,瞳孔骤然缩紧,他猛然挣脱了压在身上的无形禁锢,扑上前一把抱住宋霭,以免这人摔在地上碰到那些玻璃碎片。

  今日且放你一马。待你中阴身尽,再来勾你入轮回。

  这句话夹在那阵刺耳的笑声中传入于彦明的耳朵,然后那哥高瘦的身影仿佛融化般隐入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黑暗中,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于彦明抱着怀里那具滚烫的身体呆呆地跪在地上,许久后,他突然像是喃喃自语般吐出一个名字:“宋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