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发烧的症状在吊了两天点滴后基本消退,尽管体温还是有些高,但至少不再脑子昏沉。
“我会把那些阶段性的任务收尾,剩下的Fiona能接手。我跟她说说,”宋霭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上司说话,一边把手搭在小腹上揉了揉,因为不舒服,这个动作几乎已经形成习惯了,“我现在还在医院,不方便。下午走OA离职。”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摁了挂断。
Fiona就是阿菲。她和宋霭同一年进公司,两人又是同个部门,一起跟过好几个麻烦的case,用阿菲的原话来说,他们之间有着坚固的革命情谊。
原先宋霭是打算年假结束先回去正常上班,等新工作的结果确定下来,再忙辞职和搬家的事情。
但现在他突然等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他觉得心也很累,打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
眼下宋霭措辞了半天,先是给阿菲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准备离职,希望她这两天能抽空,两人开个线上会议,把工作交接过渡一下。
结果消息发出去后几乎不到一分钟,阿菲就回复了。
那人先是扣了个问号,紧接着一通语音电话就打了进来。
宋霭点下接通键,那边第一句就是:“宋哥!你怎么要辞职了?”
阿菲很喜欢宋霭,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就单纯是人与人之间的喜欢。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总之宋霭就是那种天然很招人喜欢的类型,而且这人有能力,性格又好,还长得好看,作为部门里的小组领导,他们组里十分罕见的几乎没有不喜欢宋霭的,所以对于宋霭要走,她是发自内心的舍不得。
而且,退一万步,宋霭是他们的部门之花,每次公司要拍什么宣传片,节日祝贺视频,都会点名要宋霭出镜,这人要是走了,那他们平时上班唯一能滋润眼球的福利都没了。
“本来就想换工作的,”宋霭也没有藏着掖着,“主要是身体不太舒服,感觉撑不下去了,所以干脆提早辞职。”
“这样啊……那还是身体重要。”电话那头的阿菲闻言,语气失落但也表示了理解。
通话挂断时,丁烟刚好走进病房。
她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病号服、还在打电话处理工作的宋霭,立刻皱起眉头,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厚外套,披到儿子身上。
“降温了也不注意保暖,”她忍不住地念叨,然后看着宋霭说,“这是衣服,出院手续都弄好了。换好衣服我和你回家,这几天我留下来陪你,等你彻底好了再回去。”
宋霭接过衣服,顿了顿,开口道:“叔叔工作忙,小晴又快高考,她更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没事的。”
丁烟闻言,嗫嚅了几秒。
她的孩子长大后总是这样,能用最恰当完美的借口拒绝别人的关心。宋霭很乖,但一瞬间丁烟有些想法发火,只是她想到宋霭的身体情况,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实际上,刚刚她去拿衣服的时候顺道在那间他们一家三口曾经住过的房子里观察了一圈,并没发现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似乎宋霭的确没谈恋爱。而医生也说,可能会有误诊的情况。
但宋霭身上的痕迹总不能是假的。
直觉告诉丁烟,宋霭还是在隐瞒什么。而这种隐瞒让她很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怀孕这个尚且不确定的消息告诉对方。
“宝贝,你真的没有什么瞒着妈妈吗?”丁烟望着宋霭,再一次问道。
在母亲的凝视中,宋霭微不可闻地僵了一瞬。半晌,他回答说:“没有。”
短暂的沉默后,丁烟叹了口气:“那你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立刻跟妈妈讲。”
宋霭点点头。
家里空了三天没人住,变得有些冷清。空气里渗着一股冰凉的潮湿。
本来宋霭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一尘不变的、独自生活的日子,可事到如今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却突然发觉这样的生活有些难挨。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只有那条被留在他脖子上的、串着玉坠的红绳仍提醒宋霭,于彦明确实曾经在他身边。
对于于彦明的消失,宋霭心里其实早有过预料的。他明白于彦明不可能真的一直留在他身边,哪怕他们在夜色中触碰彼此身体时,能感受到的温度和快感都那么真切,也无法改变死亡已经把他们阻隔开的事实。
这段偷来的相处时光迟早是要结束的。
但人很多时候都这样,对于最坏的结果早就有预想,只是假装看不见。
宋霭像是没有明天一样贪恋和于彦明共处的每分每秒。他以为自己最终可以接受那人的离开,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能够放下对于彦明的感情一样。
而事实是,他做不到。
春天像是轻轻来过又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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ଘ(੭ˊ꒳ˋ)੭ 鱼鱼们,周中坏!
第31章 颠倒
自从那场高烧以后,身下的肉穴总是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痒意,里面总是湿的,小腹也像是被什么带重量东西撑着,有股坠胀的不适。
手指拨开阴唇,滑进已经被揉开且湿透的逼口里。绷紧的穴肉立刻绞住了指头,里面软热的肉褶伴随着宋霭的呼吸一下下地裹住手指吸吮,他又往里进了些,然后推动着肉壁抽插起来。
淫液伴随着手指不断肏开穴口,从身体里流出来,打湿了腿根和手心。那儿已经被搅弄得发出细细绵绵的水声,但宋霭还是觉得不够。他不知道是因为姿势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被小屄含着的手指并不能缓解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瘙痒。
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于彦明摁着他肏的场景。那人的体温、身体被撑开占满的感觉,还有于彦明的味道,于彦明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是被于彦明操得多了,那个穴食髓知味,吃过鸡巴后光是靠他自己自慰好像完全不够,非要什么东西草进去把软穴塞满,磨得瘙痒的穴肉发红发热才行。
宋霭光是想到这一点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同时,他又感觉心像是缺了一块,从那个缺口里漏出来的酸楚、难过、后悔、愧疚正在慢慢堆积,直到将他淹没。
那人不在了。
如果结局注定是要分离,宋霭宁愿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说出口,也从来没被于彦明知道过。对方对他的心意也一样。
可能没得到过比得到了再失去要好受一些。
但事到如今他最后悔的,还是年少时的自己没有勇气把喜欢说出口。
于彦明俯下身,鼻尖抵着宋霭的鼻尖。
那人呼出的吐息如一阵滚烫的风暴席卷而来,微微张开的唇齿间吞咽着压抑的喘息。眼泪从宋霭失焦的双眼里滑落,拖拽着湿漉漉的痕迹滑过翻红的脸颊。
“宋霭。宋霭。”于彦明一边喊着这个名字,一边吻去眼泪。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尝试让宋霭留意到自己,但他的一切触碰都只能到触碰为止,一旦他主观地想要干涉对方——比如推动宋霭,或者是掐对方——原本还能碰到宋霭的手就会骤然失去真实的触感。
挂在宋霭颈间的红绳在那人白皙的皮肤下格外明显,于彦明看着这条从自己身上换到了宋霭身上的项链,突然陷入沉思。
……这条串着玉坠的红绳为什么能到宋霭身上呢?
那时候于彦明的脑子很混乱,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他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宋霭晕倒时伸手抓住了这块玉坠,他才想到要给的。
这场自慰并没能消除身体那种有些欲求不满的感觉,宋霭甚至没能高潮。
他抽出被小屄含得温热发皱的手指,蜷缩着身体沉默地在床上躺了许久,然后才撑起身,想要清理干净腿间的狼藉。
调了静音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不知何时收到了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宋霭愣住,这还是辞职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未读信息。
他抽了张纸,把手上的淫液擦干净,紧接着有些疑惑地点进那些消息通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拉进了一个新建的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