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细的喘息在夜色中飘荡开,拨动着于彦明脆弱的神经。
他剥开两瓣湿漉漉的肉唇,在逼上摸了摸。软穴湿得厉害,都还没用力去揉,逼水就跟漏了一样不停地流出来。
“彦明,舔一下。”
这句话压垮了于彦明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抬手掐着宋霭屁股,拉那人直接坐到了自己脸上。
鼻尖蹭过滴水的逼口,把两瓣软软的肉唇蹭开,湿软的逼肉紧紧贴在嘴唇和鼻子,滚烫绵软,滴下来的水流入唇缝,一股骚甜的香味在炸开。
于彦明兴奋得有点不受控制,他张嘴,用唇裹住整个软屄,嘴唇压在滚烫的逼肉上吸吮,像是要吃掉那儿似的。
牙齿边缘蹭过软肉,激得骚穴里头痉挛不已,湿得要命。水不断地流,于彦明用舌尖舔开穴肉层叠的口子里,在紧热的甬道里顶弄。
宋霭的大腿根不停地绷紧发抖,小穴被舔得饥渴难耐地夹紧,像在求着被操。他仰头喘息,只觉得太刺激了,根本受不了,但偏偏腿发软起不来,反倒是结结实实地坐在于彦明脸上,用那处地方贴着后者的脸。
鼻尖磨蹭肿起的阴蒂,于彦明察觉到宋霭变得非常敏感,比之前还敏感,好像随便舔一下就要喷了一样,穴肉缩得特别厉害。
手指掰开臀缝,在后穴上揉了揉,轻轻探进去一个指尖。于彦明回忆着那时候的记忆,曲起手指在宋霭屁股里头推动肉褶,直到指腹蹭过一块略硬的肉壁。
前列腺的快感无疑是鲜明直白的。身前勃起的性器在刺激下硬得流水肿胀,宋霭圈着胀痛的鸡巴撸动起来,嘴里忍不住地呻吟。
射精的那一瞬,宋霭只觉得背脊发麻,
与此同时,前面被舌头侵犯的穴骤然收缩,跟着涌出了一小股淫水。于彦明吞都吞不及,那些清透的水浇湿了他的脸,顺着他的唇角就流下来。
白浊的粘液落在于彦明那张脸上,很帅的脸,带着情欲,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
这个梦真好,一瞬间宋霭心想。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于彦明猛地翻身把他掀倒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就操进了屄里。
性器顶到底,立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很重,凿得两人相连的地方淫水四溅,穴道内更是响起肉与肉撞在一起的砰砰闷响。
宋霭喘息着又被吻住,才喷没多久的逼还敏感,穴肉都还在痉挛,被这么猝不及防地草进来,肉穴夹了两下立刻又喷了。
好舒服。
酒精在脑海中将快感放大,接连的高潮让宋霭的理智彻底融化,无论是被舔逼还是被鸡巴一下下凿进肉穴里,都让宋霭爽得受不了。
小腹深处被顶得有点痛。这种痛很微妙,不完全是那种进太深了的痛,却让人有些不安。
“嗯,轻、轻一点。要坏了。”宋霭开口。
穴里那根东西因为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于彦明头皮发麻,压抑着喘了一声,强忍着抽身退出来一些,看着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伸手替宋霭揉了揉逼口,问:“痛吗?”
宋霭感觉胸口涨得厉害,两个乳头又酥又麻地立在半空中,存在感鲜明,于是忍不住上手揉了一下。
快感如过电般穿透前胸。乳尖是硬的,宋霭又拉着乳头轻扯,只觉得那儿痒得更厉害,想要有人吸一吸。
“帮我吸一下奶子。”
于彦明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用嘴包住乳尖,舌尖在嘴里搅弄肉粒,把那一圈乳肉吸得滋滋作响。身下的人呻吟着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于彦明单手捏住薄薄的胸乳肉,对着乳头用力一吸——只见宋霭猛地一抖,压抑地尖叫一声,然后一点带着淡淡香味的液体流到了于彦明舌头上。
只有一点。
宋霭爽得目光涣散,微微翻过眼去,像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于彦明松开嘴,清楚地看见一点很淡的白色液体正从乳尖的口子里流出来。
他先是愣住了,紧接着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不由地瞪大,摸着宋霭的脸说:“宋霭?宝贝,你是不是怀孕了?”
宋霭在酒意带来的迷蒙中没听明白于彦明的话,但他听到“怀孕”两个字,于是蹭着于彦明的掌心说:“你想要孩子吗?我给你生。”
反正都是梦,说什么都无所谓。
“你都射进来,”宋霭收紧缠在于彦明腰上的腿,主动抬起屁股,“我能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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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脸磨逼吃逼、吸奶子产乳
第34章 问米
柳钰跨过门槛。
光线昏暗的屋内似乎比外面要冷上好几度,扑面而来的是弥漫在空气里的浓烈的香火气息。一线黯淡的日光从被遮挡的窗外射入,浮动的灰尘和袅袅飘散的青烟在光线中清晰可见。横梁上贴着一张张符咒,不知是什么作用的红布绞成结,从梁上垂下来,一条条、一片片、一层层。屋子深处的墙面立靠着一幅幅白色引魂幡,那上头大大的“奠”字让人莫名感觉到背脊发凉。
这是一家殡葬用品店。
柳钰扫了一圈,似乎没见到人,于是开口喊了声“有人在吗”。
“这里。”苍老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屋子里响起,柳钰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这才发现那个几乎被淹没在那些拥挤堆放着的纸扎之间的身影。
神婆此刻正佝偻着背,站在一堆纸扎人中间。老人脸上的褶皱深如沟壑,眼皮耷拉下来,挡住大半的眼睛,使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跟我来。”神婆说着,转身往屋子深处走去。
柳钰闻言,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殡葬用品和纸扎,来到一张方桌前。
方桌上供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燃着三支刚刚点上的高香。香炉下的四个角分别压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折叠起来的符咒。而香炉前的桌面撒着一层薄薄的大米。
神婆已在桌边坐下,方桌另一侧摆着一张空凳子。柳钰见状,也跟着坐下来。就在她打算开口道明自己的来意时,只见对面的神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地放在米上,看上去是让她将手递过来。
柳钰犹豫了片刻。
她本身不是迷信的人,只是自从那次托梦的经历,还有在见到宋霭脖子上的玉坠后,她心里就一直想着这些事。
尽管于彦明一直都不回应她的试探,但柳钰能看出来他还是喜欢宋霭。因为每次听到那人的名字时,于彦明的脸上都会出现一丝或许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细微表情变化。
作为母亲,她很清楚于彦明是个什么性格。那个孩子看起来稳重冷静,实际上心里的想法很多,又不张嘴,习惯了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一个人消化。而且于彦明有点完美主义的偏执,这导致他很容易思虑过度,如果认为自己没法做到最好,甚至宁愿拖着不去实行。
柳钰甚至一度为此反思过自己,觉得是不是因为父母的婚姻失败没能给孩子带来一个好的榜样,所以才让于彦明变得没有安全感,没法勇敢地去爱人。
想到这儿,柳钰下定决心,把手递给了神婆。
那只苍老的手如树皮般粗糙干燥,却很有劲。柳钰的手甫一放上去就被对方收拢的五指如铁钳般握紧,紧接着只听神婆嘴唇翻动,含混地念着什么。很快,桌上的米似乎在跟着她念诵的节奏开始不断震颤、跳动。
柳钰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得后背发凉,有些害怕的下意识想要抽手。然而她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被神婆抓住的那条手臂传来,再下一秒,白米的颤动停止,神婆原本垂着的头猛地向上扬起,闭着的眼睛也往后翻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那具苍老的身躯里传来:“妈?”
柳钰浑身一震,颤抖地开口:“彦明?”
“妈,”于彦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像是感知到了母亲问米的原因,没等柳钰发问便回答说,“我确实喜欢宋霭。”
柳钰怎么不明白孩子的心意,也早猜到了这个可能,可眼下她顿了顿,说:“但你已经死了,人鬼殊途。你这样缠着小霭,是不是对他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