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格外真诚,宋霭原本看着外面的雨势还有点犹豫,被张之远那么一说,拒绝的话就没法出口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没有停过。
街灯亮起来,街上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积水卷着被雨打下来的落花树叶涌向排水沟。风刮着飘下来的雨,雨伞根本不顶用,下半身还是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宋霭在餐厅门口把伞收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看着已经湿得差不多的裤腿,有点后悔出门时脑子抽筋,没打车过来。
他当时想的是这种天气,又是傍晚下班高峰期,打车也不好打,还塞车,反正两人约好的餐厅位置不远,走过去算了。
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感觉很不舒服,他弯腰扒了两下裤子,突然感到有人搭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是张之远。
那人见他抬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紧接着宋霭就听见张之远问说:“我靠,宋霭,你照镜子了吗?你脸色好差。”
宋霭闻言,刚想掏手机开前置看看到底怎么了,那边张之远就直接伸手,拇指在他眼下抹了一把,说:“这儿,看上去青黑的。奇了怪了。”
上次这么说的人是阿菲,那时候他们之间隔着摄像头屏幕,但这次他和张之远是面对面的,后者肉眼看他还这么说,显然之前阿菲的的感觉也不是错觉。
“我去趟洗手间,你先拿位子吧。”宋霭丢下这句话,匆匆往洗手间指示牌标志的方向走去。
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有三个隔间,但都没人在用。角落的排气扇嗡嗡地转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水汽和廉价香氛的气味。
宋霭对着有些脏的镜子照了照,眼下确实有些发青,像是没睡好。
灯在这时突然闪了两下,然后“滋啪”一声灭了。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宋霭心头一跳,伸手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借着光线去拉洗手间的门,结果却发现门莫名其妙地上了锁。
“有人吗?”宋霭锤了一下门板。他隐隐能听到门外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似乎没人听到他的呼救。
就在他打算打电话给张之远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寒意贴上了后背,下一秒,宋霭被死死压在了门板上。
裤子被解开,那股寒气贴着他的小腹,二话不说摸进内裤里,并起指头就插进了穴里。
冰冷的触感让宋霭一下子夹紧了屁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想反抗但是摸不到任何东西,却又被结结实实地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肉穴很快就被搅得发出细细的水声,那几根手指太熟悉他哪里摸不得,对着敏感点就是又揉又摁。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不是睡觉的时候被这东西折腾,宋霭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觉得这玩意儿像是在生气。
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酸胀的痛意,连带着体内的热流一起往下坠,勾得屁股和腰往下沉。那是情欲翻涌上来的前兆。
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下一秒,张之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问:“宋霭?你在里面吗?”
宋霭本就已经绷紧到极点的神经因为这声隔着门板传来的呼喊彻底崩断了,他死死咬着嘴唇,咽下一声让喉咙发疼的呜咽,哆嗦着被插到高潮。
穴道里疯狂地痉挛收缩,幸好这次没喷,但整个逼也已经湿透了。
手指抽了出去。
门外,张之远见宋霭进洗手间后一直没出来,不由地有些担心,于是便来敲门,结果发现洗手间的门被锁住了,喊宋霭的名字也没人答应。
就在他准备去叫人来开门时,门却“咔哒”一声自己打开了。
宋霭出现在门后,脸上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血色,一种有些暧昧的、艳丽的红,但即便如此,这人的脸色看起来依旧不太好,而且表情微妙的有些怪异。
“刚叫你怎么没应声?还好吗?”张之远开口。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见宋霭踉跄了一下,于是又立刻伸手扶了那人一把。
一瞬间他感到宋霭身体僵了一下,同时发觉对方身上凉得吓人。
“最近都没睡好,可能是低血糖。”那人回答道。
“先吃饭吧,”张之远察觉到宋霭话里有所隐瞒,却没有拆穿追问,而是开玩笑似地说道,“不然你一会儿要是真晕倒了,我得冒着雨把你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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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
第9章 你知不知道
他们选的不是什么高档餐厅,点的菜也都是家常小炒,所以菜上得很快。
两人边吃边聊了聊近况。
宋霭跟张之远也说了自己打算换工作的事,大概率会回来上班。对方闻言,一拍大腿,说巧了。
“我上周才面试了一个工作,也是在这边的,顺利的话这个月底就会回来。”张之远说道。
宋霭有些意外。他换工作主要是因为现在的公司呆得有些厌倦了,比起非要离开的理由,更多是找不到继续留下的理由。其次就是考虑到回来不用租房,能节省点花销。
但张之远不像他。这人现在就职的公司不仅属于业内顶尖,薪资待遇也是众所周知的好,同等职位横向对比,几乎可以说是业内天花板。而且,宋霭之前听另一个朋友说,张之远再熬个半年大概率还会升职,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就要换工作。
“现在这份工太累了,动不动就得出差熬夜,客户要是有什么事,凌晨两点都要爬起来接电话,纯纯的牛马,”张之远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要说就这么熬吧,确实还能再熬几年,但这么下去身体肯定撑不住,总不能以后也不过了吧。”
这话倒不假。宋霭总是在朋友圈里看到张之远动辄加班到半夜,定位也到处乱飞,当时他还感慨过,觉得张之远能扛下这种强度的工作,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话说回来,这几年好像都没见你谈恋爱。上次找对象都是大学的时候了吧?没遇到喜欢的吗?”张之远话锋一转,有些八卦地问道。
闲谈其实无非就这些话题,工作、感情、家庭、人际关系,作为认识多年的好朋友,宋霭倒也不介意他问起。
“工作太累了,没精力谈。”他说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被碰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
这个触感令他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宋霭是知道自己的腿根很敏感的,于是立刻把腿并起来,翘起二郎腿。
之前被奸湿的穴把内裤也打湿了,现在他一把腿并拢,就能感觉到那片湿了的布料黏在鼓鼓的屄和腿根上。
“那倒是,我看你好像都瘦了,”张之远应和着,留意到桌对面的人突然走神,呼吸也变得有些不平稳,于是关心道,“宋霭?你还好吗?”
“……没事。”宋霭抬手捂着额头,把脸偏过去了些,欲盖弥彰地咬牙回答。
那个东西原本在往他大腿缝里挤,压得腿根的软肉都往下陷,见挤不进去后,便转而裹上他裤裆里的性器揉弄。
宋霭想要制止,偏偏又抓不到那个东西,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只能憋屈地任由那个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身上的敏感部位。
张之远盯着宋霭看了会儿,突然起身,越过他们之间的桌子,伸手贴在后者的脖颈和脸侧摸了摸,然后说:“我感觉你可能有点发烧了。还吃吗?不吃我就结账送你回去。”
宋霭简直有口难言。他现在要是站起来,张之远就能发现他裤裆里的性器是勃起的,把布料顶出一个弧度,这要怎么解释?
“真的没事,你不是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吗?我等会儿自己打个车回去就好。”他竭力压着声线的颤抖,婉拒道。
他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也能察觉到缠着自己的这个东西之所以生气,似乎就是因为张之远。
然而张之远皱着眉说:“把你送回家能耽误多久?万一你一个人路上出什么问题才麻烦。”
说完,这人直接抬手喊服务员结账打包。
宋霭硬生生咽下一声顶到嘴边的喘息,紧接着他拉了一下张之远的袖子:“真的不用送我,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