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7)

2026-09-27

  那人沉默了。

  “宋霭,还记得你高二腿骨折的那次吗?”许久后,张之远突然开口,语气严肃地问道。

  宋霭当然记得,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张之远为什么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就听见那人开口说:“那你知不知道,我从那时起就喜欢你。”

  这句话让宋霭直接愣住,半晌,他抬头看向张之远,而那人见他一脸错愕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意料之中的笑容。

  --------------------

  注意情敌登场,以及轻微的公众场合play

 

 

第10章 少年心事

  那是高二第一学期,学校篮球比赛的男子决赛。

  南方的十月,气温依旧感觉不出丝毫秋意,哪怕是太阳西斜的傍晚,也有一股余热蒸腾在空气中。

  晚霞将天边染成粉蓝的一片。球场边围了不少观众,因为是决赛,班里的女生都自发来到现场给自己班的男生加油打气。

  球场上人影闪动,鞋底摩擦塑胶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篮球击打在地面的砰砰声。

  他们比分领先,但对面追得也紧,眼看就要吹哨结束了,对方其中一个球员故意碰瓷宋霭,想要罚球,结果那一下撞得特别狠,而且刚好卡在宋霭重心没放稳的瞬间,导致他被直接撞得摔在了球场边上。

  落地的时候宋霭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最初他还没什么感觉,直到身旁的女生担心地问他有没有事,他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才发觉左腿完全动不了,而且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张之远从球场上跑下来,让他先别乱动。

  宋霭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恍惚间似乎看到于彦明站在不远处的球场边上。

  那人的班级早就比完了,作为重点班的学生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早早回教室自习晚读才对,怎么在这儿?宋霭正想着,突然感到身体一轻,下一秒他已经被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张之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抚他说:“忍忍,现在带你去校医室。”

  那场比赛他们最后还是赢了,只不过,宋霭左腿胫骨骨折,那之后腿上的石膏打了整整三个月才拆。

  由于行动不方便,那段时间宋霭基本都得靠坐轮椅行动,上下楼梯也要人搀扶着慢慢往上蹭。于彦明在重新分班后去了文科重点班,而张之远在这个时候成了宋霭的同桌,于是自然而然地承担起照顾宋霭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课间帮宋霭装水、交作业、拿书、陪着去上厕所,等等。

  “你慢点走,不急。”张之远扶着一条胳膊被他扛在肩上的人,开口道。

  上课铃已经打响,楼梯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轻飘飘地落在他们身上,在皮肤上撩起一片毛茸茸的暖意。

  轻轻的喘息和心跳声在他们紧贴的身躯之间徘徊。张之远一条手臂搂着宋霭的腰,感受着后者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伴随着那人一级级蹦上台阶的动作,粘在他掌心里摩擦。

  那是种柔软的、很舒服的触感。

  张之远觉得很神奇的一件事是,宋霭这个人跟其他男生不一样。除非是剧烈运动,宋霭平时很少会出汗,而哪怕是出汗,也没有那股汗臭味,反而在升高的体温下能闻到一股香味从那人薄薄的皮肉之下被蒸出来。

  那天他抱宋霭去医务室的时候就发觉了,这人挺香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但肯定不是沐浴露或者洗衣液。

  快到教室那层时,有人在楼梯口路过。

  宋霭抬头看了眼,发现竟然是于彦明。这人手里拿着水杯,大概是来装水的,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怎么都上课了还非要跑出来装水,还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只见于彦明看着他们半晌,问:“要帮忙吗?”

  就剩几节台阶了,宋霭刚想说不用,就看见于彦明已经把手递了出来。

  他顿了顿,将手交给那人。下一秒,于彦明的手猛地收紧使劲,撑着他挪上了最后几节台阶。

  “谢了,你赶紧回去上课吧。”宋霭对于彦明说道。

  张之远从刚刚起就没说话,此刻他听见于彦明应了一声,然后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轻飘飘扫过,又落回宋霭身上,对后者说:“今天周五,放学后你在教室等我。我们一起回家。”

  “走吧,上课快十分钟了。”张之远这时才开口催了一声。

  一晃十年过去,此时此刻,他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说:“宋霭,你真是个笨蛋。”

 

 

第11章 占有欲

  直到回到家,宋霭脑子都没缓过来。

  他一直觉得张之远那个性格就是对谁都很热情友善,跟金毛似的,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丝毫这人喜欢自己的可能。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说呢?

  宋霭心乱如麻。

  他放下于彦明了吗?他自以为放下了。或者说,如果那人没出意外的话,他或许真的会甘心就这么以朋友和竹马的身份存在于对方的人生里。毕竟这总比贸然表白后,被对方讨厌疏远要好。

  但死亡改变了一切。

  于彦明的死让宋霭那些被压抑在心底已久的感情找到了宣泄释放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得到回应了。而从心上那条裂缝涌出来的感情淹没了宋霭,让他明白自己这下是真的不可能放下于彦明了。

  热水落在身上,初春(7)潮湿的凉意连带着腿间的狼藉都被冲洗掉。宋霭脑子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突然感到一股凉意缠上了他的腰,贴上后背。他猛地回过神来,正要挣开,就感到那根该死的东西已经顺着臀缝顶进了腿间。

  鸡巴蹭开阴唇,贴着里头的软肉不断地磨。硬胀的龟头故意对着藏在包皮里的阴蒂顶弄。

  穴口很快就被刺激得开始一张一合,前面的性器也挺起在半空中。

  宋霭又委屈又生气,偏偏也真的觉得舒服。

  他被磨逼磨得腿软,整个人都在往下坠,以至于软软的阴穴被肉棒分得更开,里面的骚肉压着肉棒跳动。

  气愤之下,他猛地锤了一下浴室的墙,垂头对着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的浴室,像个神经病一样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磨逼的动作停了下来,宋霭还以为那东西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结果下一秒,他便感觉到自己被托着屁股抱起来摁在了墙上。

  镜子被温热的水汽蒙住,但隐隐还是能看到他被抵在墙上,双腿张开折起的身影。

  光裸的后背贴上挂满水珠的墙壁,宋霭下意识想挣扎,又想起自己摸不到这东西,害怕一动就失去平衡摔下去,于是只得硬生生忍住。

  鸡巴一点点顶入穴中,将里面的褶皱都撑开熨平。那儿这段时间每天都要被奸开,现在哪怕不用扩张也能顺利吞下一根勃起的性器。

  穴肉乖乖裹着性器蠕动,宋霭看不见那根鸡巴的模样,却只要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腿间的穴如何被操得合不拢。艳红的逼缝挂着水地敞开,塞着性器的穴里,骚肉清晰可见,连怎么缩紧咬住鸡巴,怎么被肏得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羞耻得攥紧双手,腰腹也下意识跟着绷紧,咬得那个东西更用力地操开小穴。

  自己有些失控,于彦明也感觉到了。

  张之远当面表白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妒火冲上大脑。

  这人喜欢宋霭于彦明是早就知道的,那时候看张之远整天借机贴在宋霭身边就知道他什么心思。而于彦明一想到这人到现在都没死心,还特意提宋霭骨折的事,摆明了是在卖乖,想要趁虚而入就气得不行。

  然而在这种嫉妒的怒火中,还夹杂着不安。

  从前的于彦明不会有这种不安,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以这样的形态呆在宋霭身边多久,即便宋霭现在还喜欢自己,但时间或许足够动摇这人,让他在未来选择奔向一个温暖的、真实的怀抱。

  这个可能于彦明光是想想都无法接受。

  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能拥有宋霭的爱。

  他发狠地埋在那口已经快被他肏熟的穴里顶了好几下,撞得那个穴口发出淫荡的水声,就连花洒喷洒热水的哗哗声响都遮盖不住。

  性器被那个温软的穴吸得颤抖起来,于彦明掐着宋霭的屁股,把鸡巴抵在深处,喘息着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