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咪病了,你还要吗?(29)

2026-09-29

  酒后……吐真言?

  遥遥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

  晚上回到宿舍,江遥遥找到个陈渡洗澡的空隙拉住了廖京恒,支支吾吾地问了他两句关于醉酒吐真言的事儿。

  没想到廖京恒这么聪明,笑了一声便反问道:“你问这个,该不会是想灌谁酒吧?”

  “怎么可能!”江遥遥心虚极了。

  廖京恒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不过酒后吐真言这事儿倒也没错。”

  江遥遥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看他。

  廖京恒想了想,说:“嗯……我有个朋友,平时嘴特别紧,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有回大家聚餐喝多了,他抓着我的手说了半宿的话,把那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全倒出来了,第二天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我当时就在想,可能有些人就是清醒时什么都不敢说,喝醉了才敢把真心掏出来给人看。”

  江遥遥听得眼睛都直了。

  是啊!说得太对了!

  江眠生不就是那种人吗?

  清醒的时候什么都往肚子里咽,不开心也不说,难受了也不说,连白月光的画都只敢藏在房间不敢让人看见。

  要是能让他喝醉了,说不定就能把那些年藏着的真心话全吐出来?

  而且廖京恒也在的话,两个人借着酒劲把话说开了,发现是双向暗恋……

  岂不就皆大欢喜了!

  江遥遥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绝妙,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个,廖京恒,你周末有空吗?”

  廖京恒:“周末?有啊,怎么了?”

  他干笑一声:“你要灌我酒?”

  “怎么可能!我就是今天觉得没表演好,有点愧疚……想请你来我家吃饭。”

  “而且我最近在家里学做饭,想找人试菜!”

  廖京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学做饭?你爸妈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我是认真的!”

  江遥遥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你就说来不来嘛。”

  “来啊,”廖京恒很爽快地答应了,“有人请吃饭我还能拒绝?你把地址发我就行。”

 

 

第20章 猫猫醉酒O.o!

  周六下午,江遥遥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往脸上拍了点水,压下额前翘起的那撮碎发,又对着镜子反复确认,才深吸一口气,下楼去接人。

  管家说江眠生已经到门口了。

  遥遥快步穿过玄关,推开门的瞬间,正对上江眠生那双沉静的黑眸。

  不过才几天没见,江眠生的身形仿佛又抽长了些。

  江遥遥的目光落下去,才惊觉对方足下竟是一双线条利落的正装皮鞋,身上也是正装。

  欸?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江遥遥心下一惊,不由紧张起来:难道江眠生提前知道了什么?

  他的心砰砰直跳,硬生生按捺住翻涌上来的雀跃,弯起眼朝江眠生扬声:“好久不见啊江眠生,我很想你呢!”

  江眠生素来对他直白滚烫的示好淡而处之,垂了垂眸表示听到了。

  江遥遥侧身往屋内退让,刚踏出两步,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黏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回头,江眠生却垂着眼。

  不太对劲。

  遥遥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江眠生平常也冷着脸,但遥遥凭当了他那么久小猫的经验,百分百确定:

  主人今天不开心。

  可是为什么?

  他昨天明明给江眠生发了晚安,对方还回了个句号。

  今天上午他问江眠生午饭吃了没,对方也回了个“嗯”。

  一切都很正常……吧?

  遥遥边往楼上走,边从楼梯拐角的镜子里偷偷观察江眠生的表情。

  男生跟在他身后,单手插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睫垂着,周身气压明显比平时低。

  遥遥绞尽脑汁也没明白对方为何不高兴。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把人哄高兴再说!毕竟……今天可是他特意制定的、属于江眠生的约会日!

  他屁颠屁颠跟着江眠生进了屋子,江眠生拿出教案,问:“上次的错题改了吗?”

  “改了改了!”遥遥立刻双手奉上改错本。

  江眠生接过去,视线一行行扫下来,忽然停在某一处:“这里还是算错了。”

  “啊?”遥遥弯腰探头,急忙凑过身去看,“哪里?”

  两个人的脸一下子离得很近。

  江眠生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把本子推回他面前:“重算一遍。”

  “好的江老师!”

  遥遥坐回去,低头认真演算起来,写到一半,他忽然听见一声“咕噜”。

  江遥遥立刻警觉地抬起头:“江眠生,你是饿了吗?管家叔叔今天做了小饼干欸!你要不要……”

  江眠生冷酷道:“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恰逢其时地再次传来一声咕噜。

  江眠生:“……”

  江遥遥立刻就要起身去叫管家送点心,被人一把拽回来,“咚”地一声坐回椅子上,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眠生。

  江眠生眉心突突,本就隐隐作痛的胃部此刻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愈发绞着疼,但他向来忍痛能力极强,只是为此觉得十分烦躁。

  “江遥遥,”他攥着少年温热的手臂,抬起眼,冷声发问:“你还能不能专心学习?去了趟艺考,心思不在这里了是吗?”

  遥遥没想到他会突然上纲上线,瞪大了眼睛,“没有没有!”他连声摆手:“你不要这样讲,我很重视学习的!”

  重不重视学习另说,他生怕江眠生觉得自己不爱学习就不教他了。

  好半晌,江眠生似乎是轻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他的手,靠回椅背,下巴抬了抬:“继续吧。”

  遥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江眠生垂着眼,碎发盖过眉骨,侧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但表情并不算凶。

  江遥遥盯着他看了几秒,却忽然发觉对方瘦了一些。

  他想了想,放下笔,从书包里掏出一包东西,推到江眠生面前。

  江眠生低头一看——是一包小鱼干。

  “这是我妈妈昨天给我寄的,”遥遥献宝似的把包装推得更近一些,“她说这是新出的口味,我还没拆呢,你尝尝?”

  江眠生沉默地看了那包小鱼干两秒,对上遥遥亮晶晶的期待眼神。

  “我不吃零食。”他偏开视线。

  “就尝一口嘛,”遥遥又把包装往他那边推了推,又像作辑一样趴在桌边歪头看着他,小声道:“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我都没舍得拆呢。”

  “……放着吧。”

  遥遥立刻笑开了:“那我放你书包里!你回家记得要吃喔!”

  他把小鱼干塞进江眠生书包侧袋,江眠生盯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喉结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后半节课遥遥明显老实多了,认认真真把错题改完,又主动提了几个不懂的地方。

  批改试卷的时候,江眠生忽然淡淡地问了他一句:“所以你去艺考班,就是去玩了一周?”

  “怎么可能!”

  遥遥眼神一亮,提到这个就来劲了——

  “我们学了好多东西呢!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学猫爬,全班只有我做得最好,还有还有,我们表演课学感情戏,我还去演了亲——”

  声音戛然而止。

  江遥遥的话卡在喉结,一骨碌,咽了回去。

  他差点脱口而出演了亲密戏,话说了一半猛地想起——不对!他“亲密”的对象可是主人的白月光啊!

  那这段可不兴说。

  但江眠生轻轻蹙了下眉,竟反常地追问了一句:“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