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神搭伙开农场的日子(80)

2026-10-01

  姜觅爽快地答应:“没问题!”

  康觉觉开心坏了,付钱时,他拍了下自己的小钱包:“我请你!”

  “不用。”姜觅已经扫了收款码,“你把零用钱多存一点,以后请我吃贵贵的漂亮饭。”

  康觉觉点头答应,接过塑料袋帮忙拎着鸡爪。

  他们从头走到尾,手指头挂满了各种口袋,幸运地在湖边找到了空余小方桌和红凳子,一坐下立刻把桌面堆得像满汉全席。

  “炸鸡柳和黄凉糕是给涂图的,火鸡面是横公鱼哥哥要吃……”康觉觉分赃似的把油乎乎的袋子纸盒分成几摞,仰脸问姜觅,“小姜书记,我们给山神大人吃什么?”

  姜觅嗦了一口冰汤圆,边嚼边说:“带回去就是自爆,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条件反射地扭头看看周围,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很好,没有鹿角出现。

  看见姜觅明显心虚的模样,康觉觉抬起手背,往油滋滋的嘴巴一抹:“小姜书记不要怕,反正我们可以擦干净嘴巴再回去。”

  姜觅心想也是,余光瞟见花甲粉的摊摊车开过来了,对康觉觉说:“你不乱跑,我去买碗粉回来。”

  康觉觉扭捏:“再买一碗冰粉可以吗?”

  姜觅:“红糖多多,混点凉虾?”

  康觉觉眼睛都亮起来:“对对!”

  “等着我哦。”

  姜觅再次挤入涌动的人潮,先去点了粉付钱,再去隔壁买冰粉凉虾,回来顺道取到已经打包好的花甲粉,美滋滋地往回走。

  他手里东西多,加上花甲粉的塑料碗没有盖子,双手端着粉走得小心翼翼。

  余光瞄见了熟悉的小红凳,姜觅喜出望外地喊:“觉觉来帮我拿……”

  话音未落,勾在无名指摇摇欲坠的塑料袋被及时拿走。

  姜觅心想真是太及时,十分开心地抬起头:“宝宝你真能干——”

  干字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一声被抓包的尖锐爆鸣。

  康觉觉小手捂住脸,怂怂地缩在小方桌旁边。

  站在面前的,正是收起鹿角的陆怀。

  陆怀上下打量他们那一桌满汉全席,发出声嗤笑:“小姜书记,外面的东西就那么好吃是吧?”

  姜觅强装镇定:“还行,一般般,和你手艺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陆怀一个字都不信,盯着他不说话。

  姜觅觉得现在的气氛很诡异,诡异到像是被抓奸在床。

  “小姜书记,山神大人。”康觉觉嘴巴包得鼓鼓的,嚼得异常留恋,“我还能吃吗?”

  陆怀无奈地摆手:“继续吃你的吧。”

  姜觅向呼噜呼噜嗦冰粉的康觉觉投去感激的一眼。

  很快,姜觅和康觉觉在一股冷气的包裹中消灭完买来的小吃,二重奏似的打着嗝回到村里。

  康觉觉拎着打包的小吃去找涂图了,同情地看姜觅一眼,屁股一扭,脚底抹油似的跑得飞快。

  姜觅保持着一个成年人该有的镇定,跟着陆怀身后回家,去了卧室拿衣服。

  夜市逛着开心,但是身上沾了一身味。

  姜觅扒在楼梯栏杆静静观察,陆怀面色平静地去了厨房,仿佛刚才只是遛弯遛到夜市巧遇而已。

  姜觅彻底放心了,进浴室洗了个爽歪歪的热水澡,擦着头发回卧室,发现陆怀正翘着二郎腿坐床边等他,床头柜上放着一冒着热气的汤水。

  陆怀朝他扬了扬下巴:“行什么注目礼,过来昂。”

  姜觅疑惑地走到跟前。

  陆怀端起那个瓷碗:“把这个喝了。”

  姜觅盯着碗里黑乎乎的液体:“这什么?”

  陆怀:“夏枯草和昆仑灵植熬的药水,夜市燥热的吃多了正好清清热。”

  姜觅皱起眉,心说敢情在这儿等我。

  他不情不愿地抿在碗口边沿,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姜觅当即故意把吞咽声弄很大,咕咚咕咚,但水位线实际上半点没少。

  他估摸差不多了就想撤。

  陆怀突然出声:“喝完。”

  姜觅真没法了,只能仰头一口闷,举着空碗很不高兴地瞪了眼陆怀。

  这下总可以了吧!

  陆怀接过碗,拇指贴在姜觅嘴角轻轻一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别含着,全部咽下去。”

  姜觅心如死灰,咕咚。

  药水虽苦但确实管用,隔天起床,姜觅的喉咙没有感受到一丝干疼的迹象。

  他心底的不爽散去大半,吃完早饭出门陪陆怀巡山,正好碰见了康觉觉。

  姜觅问:“觉觉你昨天喝药了吗?”

  康觉觉皱起小脸:“喝了的,山神大人送了妈妈一包药草,非常大的一包。”

  姜觅:“……”

  陆怀这家伙真阴啊,居然还坏蔫蔫地送货上门。

  他和康觉觉一时间觉得同病相怜,一边叽叽咕咕说着陆怀坏话,一边跟在他后面打猪草。

  猪草不是只某种草类,范围很广,一般最常见的都有鹅儿肠、蒲公英、野生马齿苋。

  鹅儿肠就是繁缕,嫩嫩的,在山角长了好大一片,姜觅帮着割了一箩兜。

  “小姜书记,我去喂猪啰啰。”

  “好啊。”

  康觉觉记得昨天还在猪棚外面堆了备用的粮食,只带走了一半草料,剩下的被姜觅先提回院里。

  他刚到家打算先歇一歇,突然接到电话,对方声称是益州市动物园的园长,有重要的事需要洽谈。

  “行,如果方面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谈……哦你们现在就在镇上吗?那稍等一阵……”

  姜觅随手把箩筐丢在墙角,给正巧进门的祸斗和敖樾打了个招呼,接着电话往外走去。

  祸斗刚在山里碰见陆怀,被使唤着回来备菜,一下看见了墙边的箩筐。

  于是等陆怀回到院里,祸斗和敖樾在院子中央架好大圆桌,弄了个骨汤铜锅吃得正香。

  陆怀问:“姜觅呢?”

  “姜觅说他有事在镇上吃。”敖樾说着,夹着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往锅里放。

  陆怀多看了一眼。

  敖樾边涮边问:“这是什么菜,挺好吃的,我想带回龙宫去。”

  陆怀不理解但尊重:“爱吃就行,全是姜觅打的猪草。”

  敖樾默了下,冷着一张脸放下筷子。

  ==========作者有话说:==========

  中午12点还有一更

 

 

第49章 濒危动物

  西南区的高温季在八月一场内裤满天飞的大雨后正式来袭。

  哪怕是作为风水宝地的丹阆也没有幸免于难, 虽然没有市区四十多度那么夸张,但气温也创下历史新高。

  总之,明月高悬照谁都无所谓, 头顶的太阳一直高悬, 不停怼着丹阆镇照就很烦。

  隔着湖泊的九庭山却升腾起云雾, 将热浪隔绝在外, 唯有午后那段时间会漏出些许暑气。

  陆怀正带着一群猫猫狗狗,沿着路边的树荫遛弯,突然一滩水淅淅沥沥地从旁边的小水渠漫到脚边。

  耙红苕不高兴地“咪”了声,抬起爪子像得了帕金森似的疯狂抖动,然后在自家猫崽的头顶擦了擦。

  陆怀费解地顺藤摸瓜往上走, 看见康觉觉变成原形睡在小水渠,圆咕隆咚的身体把水渠堵得严丝合缝。

  陆怀气笑了:“你怼在这里做什么, 小猪治水啊?”

  “不是的。”康觉觉跳出来,露出身下椭圆形的大西瓜, “妈妈让我给你们送瓜吃, 我想在水渠里冰一冰。”

  但是瓜卡在水渠, 又湿又滑抱不出来, 于是康觉觉决定陪西瓜趴一会儿,等待好心人帮忙。

  陆怀帮他把瓜抱出水渠, 没好气地训道:“平常让你不好好练法术。”

  康觉觉耷拉着脑袋,悻悻地跟在陆怀身后回到院里。

  他目光搜寻一圈, 立刻迈着小短腿来到厨房问:“小姜书记去哪里了呀?”

  “益州的动物园。”陆怀一刀把瓜切成两半,露出红润润的瓜瓤,从中间挖了一块, 随手塞到康觉觉嘴里,“好像是要接什么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