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迟晕乎乎的端着饭盒往桌上走去。
因为太过恍惚,他连着迈了两次右脚,险些自己把自己绊倒。
好容易走到餐桌边坐下,谢迟才想起来终端的事。
“老婆,这个给你。”
他生怕自己一会又忘了,直接将手中的框架眼镜塞给了季仇。
晏晚秋看着这台不久前才从自己手中流出的终端,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神色:“这是?”
“这个是终端,类似于智脑,但是比智脑更加高级,是最近的最新科技。”
谢迟本想把终端眼镜戴到季仇脸上,但对方带着半脸面具。
他只好把终端变成手环,转而戴到了季仇的手腕上。
“这里面有一个智能AI,目前只能连接上营地里的局域网,所以搜索速度有点慢,还有一些基础资料,以及可以绕过晏晚秋和我通讯,可以直接用基地里的插座充电——总之你点开看一看就知道了。”
谢迟已经将终端中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资料都删除了,自然不担心季仇察觉出什么,简单介绍了之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季仇。
“我已经和你加上了好友,以后有什么想和你说的悄悄话,我都可以用这个告诉你。”
“这个终端可以随意变化形态,你要是觉得手镯不合适,之后选择别的形态也可以。”
谢迟说的这些,晏晚秋已经知道。
他心下了然,谢迟这是把终端拿去改装成能够充电的款式,然后送给了他。
了然归了然,晏晚秋还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么先进的设备?是不是又让你破费了?”
“没有没有。”谢迟赶忙道,“我和黑市的艾先生认识,这是艾先生送给我的,老婆你放心用。”
“好。”晏晚秋这下应下。
他打开通讯功能,原本空荡荡的通讯录里果然多了一个人。
备注是“老公”。
晏晚秋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旁边心虚乱瞟的谢迟,语气带着调侃:“老公?”
谢迟夹带私货被发现,心虚但气壮:“我就是你的老公嘛!这么备注没问题。”
晏晚秋倒是无所谓备注的问题,只是看见谢迟心虚就想逗一下,追问道:“那你给我怎么备注的?把终端拿出来给我看看。”
谢迟乖乖掏出自己的终端,一点也不心虚地给晏晚秋展示自己的备注。
“老婆030”
晏晚秋轻笑。
谢迟小声嘀咕:“不可以老是叫我小老公,我都没有叫你小老婆……”
“噗……”晏晚秋彻底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他捏了捏谢迟白皙的小脸。
“你要是这么叫我,我可要去抓小三了,抓完就回来把你绑起来折磨。”
谢迟呆了:“欸?”
晏晚秋当着他的面打开智脑,把“小老婆”的名词解释展示给他看。
【小老婆:旧时口语,即妾,指在一夫多妻制度下……】
谢迟先是震惊地瞪圆眼睛,而后脸色一下子白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晚秋低笑:“我知道,我又没生你的气。”
且不说谢迟有没有这个想法,对方每次都被他榨的一干二净,就算有也有心无力。
话是这么说,但闹出了这么一个乌龙,谢迟一下子老实了许多,也不敢再纠结称呼的问题,乖乖和晏晚秋一起吃了晚饭。
晏晚秋带来的是一盒红烧肉和一条清蒸鲈鱼。
他们两个人吃六菜一汤,自然是吃不完的,最后剩的菜也不好浪费,谢迟便收拾了一下放进冰箱,准备留到明天再吃。
吃完饭,谢迟也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来了,重新开始碎碎念:“老婆你最近真的没有进修吗?你做的饭真的好好吃哦,和我做的饭放在一起对比就更明显了。”
他做饭全凭手感,有点咸了或者有点淡了都是常有的事,只是刀工了得,所以做出来的菜看着卖相不错。
季仇做的菜就是浑然天成的完美,先前还会偶尔有咸了或者炒过头了的情况出现,从一周前开始,对方的厨艺就像是坐火箭一般,谢迟每天收到饭都会被惊艳一下。
晏晚秋被夸的很受用,低头从袋中拿出自己带的东西:“只是稍微研究了一下。”
铁质手铐被拎出,哗啦撞击声将两人的思绪从日常琐事中拉了回来。
谢迟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戴着面具的男人,又看了看男人手中的手铐,小小声道:“也不用铐起来,铁手铐容易伤到人,让老婆你的手腕受伤就不好了。”
晏晚秋挑眉:“我说过这是拷我的吗?”
谢迟懵了:“啊?”
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拿着手铐走近了。
同为alpha,谢迟与对方的身高是差不多的,只是少年的骨架更小,不比男人的宽肩窄腰。
一时间,谢迟居然在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就被男人身上的气势压住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椅子。
“……老婆?”他有点不安地开口。
晏晚秋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坐下。”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过来,谢迟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继续仰头看着男人,圆润的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紧接着,男人弯下了腰来。
是要接吻吗?
谢迟疑惑地想着。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谢迟的手腕间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错愕地回头看去,就见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手铐牢牢地扣在了椅子上。
“当然是用来拷你的。”
男人的笑音在耳边响起。
“不许挣脱,今晚你只能听我的,要是敢把手铐挣开,以后你都别想看见我穿别的了。”
季仇经常先自己吃一次,但这样的警告还是第一次。
事关以后,谢迟一下子认真起来,当即坐直了身体保证:“我一定不会挣扎的!”
晏晚秋满意了。
他后退几步,暂时远离了谢迟,而后抬手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在谢迟震惊的目光中,晏晚秋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到了地上,最后弯腰,捡起了那条围裙,系在了身上。
男人这次只穿了围裙,流畅的肌肉线条便一览无余,谢迟一下子起了反应。
太、太色了……
他着急地等着季仇过来,但季仇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换好衣服后在原地慢吞吞地叠起了自己的衣服。
“老婆……”谢迟哀哀出声。
晏晚秋抬眼看了他一眼,而后淡声道:“等着。”
谢迟只能继续憋着。
室内,桔子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谢迟看着男人叠完衣服后又转身进了卧室,帮他铺好了床,对他露出了整个后背。
后背,男人腰间那白色的系带轻晃,每一次都带动谢迟的理智震荡。
谢迟的目光逐渐迷离起来。
眼前的场景太有冲击力,又迟迟吃不到,谢迟已经难受的无力思考任何事了,因此就连季仇今晚没有释放出信息素都没有发现。
晏晚秋足足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谢迟面前。
他并非全无反应,围裙下的褶皱十分明显。
因为谢迟的信息素,晏晚秋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更加狼狈的谢迟,轻笑一声,跨坐在了谢迟身上。
椅子实在是太小了,显然无法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因此晏晚秋只是半坐着,借助腿部的力量将自己撑着。
但即使这样,也隔着布料压到了谢迟。
谢迟整个人都开始战栗,眼中泛着水光,下意识地想要頂胯,哀哀出声:“老婆……”
晏晚秋扼住他的动作:“不是说过了,等着。”
谢迟的理智已经不剩多少,他一点也没听进去,胡乱地蹭着男人的脖颈,本能地求饶撒娇:“求求你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