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108)

2026-10-02

  晏晚秋原本就是强撑着,被他这么一蹭,心彻底乱了。

  他轻“啧”一声,想着谢迟都这样了,应该注意不到他的异常了,干脆不再犹豫。

  由于谢迟是坐在椅子上的,不方便脱-衣服,晏晚秋只拉开了对方的拉链。

  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晏晚秋头皮发麻,谢迟也闷哼出声。

  即使一周没见,他们也依然契合。

  甚至因为上次过分的茾拓,晏晚秋的生值月空口早已不复最初的青涩,轻而易举地便柔软包容地吃下了谢迟。

  这也让晏晚秋缓了好一会,才继续动作。

  他没有放出一点信息素,在这样刻意压着本能的情况下,晏晚秋也有些不上不下。

  谢迟更甚。

  晏晚秋的动作本来就慢,现在又没有对方的信息素抚慰,谢迟身上桔子味的信息素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可怜啜泣,萦绕在晏晚秋的身边。

  他想要挣开手铐,但每次一升起这样的念头,就会被季仇警告。

  又想要自己动,但季仇无比霸道,连动一下腰也不允许。

  最终,谢迟只能将脑袋埋在晏晚秋胸口,咬着对方的围裙委屈的小声哼唧。

  这是他经历的最磨人的一次。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室内的桔子味气息才达到顶峰。

  谢迟下意识张口,咬向晏晚秋的脖颈,却只咬到了皮革项圈。

  他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咬到的不是对方的腺体。

  晏晚秋用最后一丝理智堵住了自己,也不管谢迟还在委屈,匆匆从对方的身上下来,一路滴着信息素踉跄着冲向浴室。

  谢迟在原地恍惚了许久,一直到晏晚秋擦着身上的水从浴室中走来,才勉强回神。

  他乖乖抬眼等着对方放了自己,让他自己来一次——以前每次都是这样的。

  但让谢迟万万没想到的是,季仇居然将围裙脱掉,穿上了最开始的衣服。

  谢迟震惊:“老婆?”

  老婆怎么爽完就不管他了??

  晏晚秋心虚地避开谢迟的目光:“今天先到这里,我听说你明天要参加竣工剪彩仪式,不应该太过劳累。”

  谢迟快急死了,哗啦啦地挣着手铐:“我不累!我休息好了!”

  眼看着谢迟就要挣开手铐,晏晚秋赶忙道:“我累,你稍微让我缓一缓。”

  谢迟愣住。

  虽然季仇从未摆在明面上说过,但他还是可以感觉出来对方要强的性格,无论在床上有多激烈,对方都不肯喊停示弱,甚至在清醒过来后还要想办法从他身上赢回来。

  这还是季仇第一次说出这样类似示弱的话。

  晏晚秋也知道自己这话像是示弱,但示弱总比掉马来的强。

  他忍下羞耻心,一边给谢迟解开手铐,一边轻声哄:“上次的……还没好,你让我休息一下,我用手帮你,好不好,老公?”

  谢迟一下子脸色通红,也不闹了,乖乖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你没有用修复液?”

  晏晚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那复杂的心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修复液太珍贵,不要浪费在这种地方,你也别拿给我,你自己留着用。”

  谢迟对老婆的勤俭持家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他本来就不太清醒,被晏晚秋这么三言两语一忽悠,就被安抚了下来。

  谢迟眨了眨眼睛,低下头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时间太短,他总觉得自己胸口发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感。

  就像是……发现自己有易感期前兆的时候那样。

  晏晚秋则是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替谢迟揉了揉对方被手铐硌出红痕的手腕,一边想着下次应该在手铐里加一层软布,一边熟练地帮起了谢迟。

  也是因为低下了头,晏晚秋便恰好错过了,alpha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

 

 

第47章 冲突爆发

  烦躁憋闷的情绪转瞬即逝,谢迟的眼睛很快恢复了正常颜色。

  晏晚秋替谢迟简单解决了一下,正要离开,一抬眼,对上的就是小alpha含着泪,可怜兮兮又谴责的目光。

  晏晚秋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和谢迟对视。

  “好了,我该走了。”

  谢迟愣了一下:“现在?”

  “嗯。”晏晚秋道。

  把谢迟绑在椅子上比在床上费力许多,此时晏晚秋的双腿都还有些发软。

  更别提因为清理的匆忙,里面甚至还残留着谢迟的信息素。

  但即使如此,晏晚秋还是毫不犹豫地穿上外衣,准备离开。

  “明天整个暴雪城的供热站全面竣工,你一大早就要去参加剪彩,我留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谢迟郁闷。

  他眼巴巴地看着男人,试图再挽留一下:“那今晚也不教我别的东西了吗?你想怎么教都可以的。”

  晏晚秋的动作一顿。

  之前他因为气不过被谢迟做成那样,抓着谢迟以教学的名义欺负了一通。

  谢迟又不敢真的出手伤他,又被他哄的找不着北,最后干脆看见他就如临大敌地用被子裹住自己。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晏晚秋真的会有点心动。

  谢迟实在是生了一张漂亮的脸,晏晚秋很喜欢欣赏这张脸因为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

  但是……

  “今晚不行。”晏晚秋狠下心来拒绝。

  这段时间下来,晏晚秋已经彻底清楚了,在床上不让这只小狗崽子吃饱,自己是很难找到反击的机会的。

  而他今天不仅不处于信息素紊乱症状态,明天更是关键时期,今晚纵欲过度对他和谢迟都不是什么好事。

  谢迟听到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失望地垂下眼睛。

  “可是,我期待今天见面期待了一整周。”谢迟站起身来,黏黏糊糊地挂到了晏晚秋的身上,“我们只见了两个多小时,老婆,你走了之后我会很想你的。”

  晏晚秋被他黏住,听着他委屈的话语,心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他的语气放缓了一些:“那也不可以,要以你的工作为重,明天不仅是剪彩仪式,按照殿下的预测,寒冰城最有可能挑起事端的时间也是明天,就算你以后想要带我离开,也要工作升职攒钱不是吗?要是明天你出了什么岔子,被晏晚秋怪罪该怎么办?”

  带老婆离开这确实是谢迟的计划,他上次就已经与季仇说过。

  但此时,听到这话从季仇口中说出,谢迟反而对自己的计划有些不确定了。

  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暴雪城的居民、想起了聂怀义、艾先生等人,更想起了晏晚秋对他说的坚定的话语。

  要是他离开的话,这些人多半会死在和晏回时的对战中。

  这些思绪闪过脑海,所花费的时间不过半秒,谢迟很快便反应过来,压下心头那莫名的情绪,对着季仇点头:“对的,我要带你走,我要养你的。”

  晏晚秋笑了笑:“所以乖乖上班,以后我用终端多给你发消息。”

  话是这么说,但谢迟还是舍不得。

  他粘在男人身上不肯下来,哼哼唧唧地讨价还价:“还要拍照。”

  晏晚秋思考片刻,答应下来:“好。”

  谢迟没想到老婆会这么好说话,又试着再进一步:“那还要亲一下,你今天都没有和我接吻。”

  晏晚秋犹豫了一下。

  唾液中也含有微量的信息素,他并不确定谢迟能不能分辨出来这细微的区别。

  谢迟见晏晚秋犹豫,就明白自己的请求有希望了,乘胜追击,可怜兮兮地道:“不然下一次接吻就要是一周后了,老婆,我真的期待了好久好久,才等到今晚见你,你不能连告别吻都不给我。”

  晏晚秋抿了抿唇。

  他想见谢迟,随时随地都可以见面,但谢迟不知道他是季仇,在对方的视角中,确实是一周才能见一次面。

  谢迟期待了这么久,最后连吻都不给的话,好像确实有一点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