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居然到现在都没认出来晏晚秋和季仇是一个人,就这么把他当成季仇日了一顿。
这算什么?他替身他自己?
晏晚秋也说不上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他叹息一声,不和已经彻底没了理智的易感期alpha计较,转而对一脸惊恐的聂怀义道:“他认错人了,那台武器应该是类似量子炮的存在,你们研究一下,也一并投入救灾工作。”
一脸惊恐的聂怀义闻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原来是认错人了。
他就说,晏晚秋怎么可能是谢迟口中的那位老婆。
这件事的惊悚程度,不亚于有人突然告诉他晏晚秋可以怀孕。
聂怀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愿乱猜也不敢乱猜,丝滑地接受了晏晚秋的解释。
留下一小队营地中接受过量子枪训练的人在原地看守和研究量子炮后,其余的人带着晏晚秋和谢迟快速撤离,路上还陆陆续续捡了和晏晚秋一样,看着风雪小了便挖洞而出的士兵。
有暴雪城的,也有寒冰城的,他们比晏晚秋狼狈了许多,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
空气中的信息素气息逐渐混杂了起来,盖过了晏晚秋和谢迟身上暧昧的气息。
谢迟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难受的哼唧了几声。
晏晚秋直接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布料,替他掩住口鼻,他这才安稳地继续睡下。
回程的路没再生出什么变故,一路平安地撤离到了山谷外,在艾先生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伤员迅速被医疗队接应过去。
聂怀义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后,恰好寒冰城的救援队也匆匆赶来。
两城的人暂时放下了纠葛,一同进入山谷中搜救。
晏晚秋和谢迟则是一起被送上了飞行器,由医生看护着送到营地病院。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替谢迟治胳膊的beta,晏晚秋也就没多说废话,快速地道:“他的易感期到了,在此之前为了保护我头部也被撞击过,现在陷入昏迷,我给他喝了半瓶修复液,麻烦你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闻言,快速检查了一遍谢迟,而后露出为难的神色。
“殿下,可能是因为修复液的原因,谢队长身上已经没有明显的外伤了,发热也只是易感期的正常反应,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我对信息素这方面的研究不深,所以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也不太清楚,但总之这种情况,把他送回他的伴侣身边,或者用抑制剂都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意思就是他也看不出来谢迟有什么问题。
晏晚秋抿了抿唇,眉头紧锁。
他在主星治疗了整整六年,病情愈发严重,没有医生在其中作祟是不可能的。
而他当时的状态又太差,以至于无法分辨,干脆在流放时没有带任何对信息素有研究的医生。
当时晏晚秋是存了背水一战的心思,哪怕是死也要拉着晏回时陪葬。
但这也让现在的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能用的医生。
晏晚秋看着双目紧闭的谢迟,一个人立刻跳入他的脑海。
——傅竹。
这个被谢迟和聂怀义数次提起过的医生。
现在暴雪城与寒冰城尚且处于短暂的合作状态,游浮珠也会被他控制住,是再好不过的寻人时机。
晏晚秋不再犹豫,立刻下令:“让聂怀义把游浮珠关进地牢后逼问傅竹的下落,同时在寒冰城救出的人员中打听线索。”
“是。”队医领命。
晏晚秋顿了顿,又补充:“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许对谢迟提起,是我把他背出来的。”
虽然谢迟神志不清,但万一对方清醒过来后能回忆起些许片段呢?
现在还不是揭露他的身份的好时机。
队医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晏晚秋:“是!”
殿下明明这么关心谢队长,却不愿意告诉谢队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直?
.
说话间,飞行器已经降落到了营地中。
由于医生已经检查过,确认谢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不明原因昏迷,晏晚秋也就没再去医院占用紧缺的资源,带着谢迟回了家。
谢迟家中。
晏晚秋将谢迟脱了外套,放到了床上后,熟练地点燃燃烧炉,又去卫生间烧了热水来替谢迟擦了擦身体。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受灾情况。
边境不止是冰溪村遭遇了暴风雪,还有许多地方也被波及,只是影响不大。
暴雪城内的影响更小,只是由于气候更加寒冷,营地中的供暖设备又始终没有更新,现在烧热水的效率低了许多,晏晚秋等了好半天才接到一盆热水。
帮谢迟擦完身体,晏晚秋便脱了外套,准备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凑合一下。
谢迟无故昏迷,他肯定是不放心离开的,不过生值倥中的信息素总要先清理出来。
厚重的外套被随手挂到衣架上,先前被衣服遮盖住的小腹也就露了出来,还有着怀胎三月的弧度。
晏晚秋羞耻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使用了修复液,生值月空已经完全闭合,要想清理信息素,只能再次打幵。
但是alpha的这处是退化埋藏在最里的,他根本够不到,也没有和谢迟一样的道具。
就在晏晚秋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一惊,刚想要回头,就被一个热烘烘的桔子味的怀抱从后抱住了。
是谢迟。
谢迟睡了一路,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老婆的背影就摸了过来。
“老婆……”谢迟蹭着晏晚秋已经熟红的腺体,“你怎么不睡觉?”
他说着,一只手环绕在了晏晚秋的腰上,恰好压住了小腹。
晏晚秋顿时闷哼出声,腿一软,雪松味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逸散。
处于易感期状态下的谢迟也察觉出了不对。
他又摸了摸。
老婆坚实而块垒分明的腹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水球一般的微凸小腹。
谢迟思考了三秒钟。
谢迟震惊:“老婆,你怀孕了?”
晏晚秋又羞又气:“闭嘴!把手拿开!”
谢迟难得没有听话,而是继续摸着他的小腹,弯着眼睛笑:“没关系,我会负责的,老婆,我会赚钱养你们的。”
他一个alpha,怀什么孕!
晏晚秋被他的话说的羞恼,但偏偏谢迟的手一点也不老实,脆弱的生值腔中信息素乱晃,晏晚秋居然就这样交代出了信息素。
他是S级alpha,信息素无比霸道,一时间,雪松味的信息素居然没过了酸甜青涩的桔子气息。
“老婆,今天你的信息素味道好辣啊……”谢迟小声嘟囔。
以前季仇的信息素都是温和的木调,今天格外有攻击性,到了有些刺鼻的程度。
晏晚秋缓过神来,没好气地道:“知道难闻还不松手?”
谢迟像是一块麦芽糖,死死黏在他身上不放:“不难闻,也喜欢,老婆的都喜欢。”
晏晚秋觉得谢迟是因为易感期彻底变成笨蛋了。
alpha之间的信息素本就互斥,他又是等级极高的alpha,谢迟闻到他的信息素,不可能一点都不难受。
他叹了口气,正想要换个方式哄着易感期内没有理智的alpha放开自己,就忽而感觉到了身后的温度。
谢迟的脑袋埋在他的颈间,柔软的黑发蹭在他的侧脸,声音黏糊糊的:“老婆……”
晏晚秋沉默片刻。
照理来说,他应该直接打晕谢迟,然后给对方注射抑制剂。
可谢迟就粘在他的身边,不是以往的警惕与防备疏离,而是对着晏晚秋的脸,亲昵地与他亲近。
注射抑制剂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最终,晏晚秋轻轻“嗯”了一声。
他缓慢的,跟随着谢迟的脚步,和对方一起倒在床上。
易感期的alpha已经开始乱蹭,晏晚秋难得没有强行要求自己占据主导地位,而只是捏着谢迟的脸颊,与他交换了一个激烈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