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24)

2026-10-02

  “谢哥!”

  时裴决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主动接过谢迟手中的箱子,被沉的一个趔趄,险些抱着箱子栽倒。

  谢迟看了一眼风崖村不远处通向寒冰城的风口,已经隐隐有飞行器的影子出现。

  出了这么大的事,寒冰城肯定要派人来查看。

  谢迟也懒得想自己屠了整个风崖村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只管完成自己的任务,迅速驾驶着飞行器离开。

  一直到降落到营地,谢迟才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要怎么对晏晚秋说吧?”谢迟瞥了一眼在旁边强撑着困意的时裴决。

  时裴决一个激灵立正坐好:“是的!谢哥!您没有交给过我任何东西,也从未让我修理过任何东西,我们之间的交集只是您踩点恰好遇到了我,今晚又将我救出。”

  谢迟点了点头,很满意时裴决的识趣。

  他搬着箱子和时裴决一起走下飞行器,一出门就看见了在此等候已久的聂怀义。

  “聂叔?”谢迟有些惊讶,随即又道,“你来得正好,殿下现在有空吗?我带回了夜老大的头骨、他需要的武器和机械师,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我需要面见殿下。”

  聂怀义硬着头皮客气地笑道:“队长,殿下吩咐说,你回来之后把东西放在这,我来收拾就行,该有的东西少不了你的,不用你去见他了。”

  聂怀义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实在是太像他来截谢迟的功劳了。

  尤其是谢迟现在上半身全都是血、浑身烟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九死一生。

  但这是晏晚秋的吩咐,再怎么不好意思聂怀义也只能照做。

  他甚至美化了不少,毕竟晏晚秋的原话是“别让谢迟来烦我”。

  谢迟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客气笑道:“那就麻烦聂叔了,武器全部都在飞行器里,爆炸比较大,我只找到了十六把完整的电磁枪,我先回房休息了。”

  他只是身手好,到底是血肉之躯,那三枪下来,谢迟的虎口早已开裂,胸口更是血肉模糊。

  要不是穿着恒温作战服,衣服有基础的保护作用,谢迟估计自己的肋骨恐怕都会被直接震断。

  这个时代可没有医疗舱,谢迟急需回房间给自己上药包扎。

  聂怀义是晏晚秋抵达暴雪城后就地招工来的青壮年,带着些小镇特有的纯朴,并不是什么好大喜功之人,谢迟并不担心对方抢自己的功劳,也乐得省下一个步骤。

  他干脆利落地将连带着时裴决在内的所有物品都打包交给聂怀义。

  在准备离开时,谢迟冷不丁想起了夜老大对晏晚秋就地招工的评价,突然开口:“聂叔。”

  “怎么了?”聂怀义疑惑看向他。

  谢迟问:“你觉得殿下人怎么样?”

  聂怀义愣了一下,如实作答:“殿下虽然脾气有些差,但给我们带来了工作机会,并许诺我们吃喝不愁,愿意带着我们一起度过冰封期,让我们不用受夜枭会的压榨,也不用去黑市冒险,我们所有被招工来的人虽然畏惧殿下,但依然对殿下无比感激。”

  谢迟的眸色闪了闪,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便离开了。

  聂怀义看着谢迟远去的背影,也良心煎熬地离开了。

  .

  “……这些全部都是谢迟带回来的?”

  觐见厅,晏晚秋看着眼前一整箱分不清谁对谁的焦黑头骨、堆成小山的枪支和瑟瑟发抖的时裴决,面上露出错愕神色。

  他在暴雪城各处安插了探子,清晨就知道了风崖村爆炸的事,加之谢迟的飞行器定位在附近,已经猜到了风崖村就是夜枭会的总部,夜老大恐怕也已经殒命。

  否则他早已第一时间问责谢迟,而不是让聂怀义打发谢迟走。

  聂怀义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道:“不是的,这只是部分枪支,谢队长带回来了一整个飞行器的武器。”

  晏晚秋:“?”

  晏晚秋脱口而出:“他怎么做到的?”

  聂怀义答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谢迟怎么做到的。

  谢迟只跟他说飞行器里是他缴获的武器,没有说数量多少,聂怀义打开飞行器的时候比晏晚秋还要震惊数倍。

  晏晚秋闻言,看向在场唯一可能知情的时裴决。

  时裴决抖如筛糠,惨白着脸道:“我我我我不知道,我被吓晕了,一睁眼就是这样了。”

  晏晚秋见时裴决一副随时可能吓晕过去的模样,只好放弃追问,转而对聂怀义道:“把谢迟叫来,我有话问他。”

  “这……”聂怀义终究是忍不住,为谢迟说了句话,“殿下,谢队长伤的很重,现在叫他来恐怕不太合适。”

  “伤的很重?”晏晚秋眯起眼睛。

  聂怀义被他反问,还以为晏晚秋动怒,心立刻悬了起来,单膝下跪:“属下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是谢队长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看起来确实不好。”

  时裴决刚进门就被晏晚秋恐吓过,经历了一晚上惊心动魄,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他早已吓破胆,下意识“啪叽”跟着聂怀义一起跪下。

  晏晚秋:“……”

  晏晚秋无语地看着时裴决。

  时裴决被看得快要哭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晏晚秋的眼睛是代表着Alpha陷入狂暴状态的红色啊!!

  作为暴雪城的原住民beta,时裴决一闻不到信息素,二不清楚晏晚秋的来历,只隐约听说对方是从主星流放来的。

  现在被晏晚秋那双红眸盯着,时裴决脑中闪过无数alpha信息素失控杀人的案例,直接腿一软双膝跪地,颤颤巍巍道:“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只知道谢哥他来找我的时候就受伤了。”

  在求生的本能下,时裴决的大脑飞速运转,忽而灵光一现。

  “对了!我还听见了电磁枪的声音!谢哥可能是被电磁枪伤了!”

  晏晚秋和聂怀义闻言都是一顿。

  晏晚秋是见识过电磁枪的威力的,谢迟这样尽心尽力,他也不至于现在卸磨杀驴,闻言蹙眉对聂怀义道:“让队医来向我汇报谢迟的情况。”

  营地内药品紧缺,稀有药物都需要他的特批才能使用,晏晚秋是准备给队医开放临时权限。

  聂怀义神色不太好看:“殿下,谢队长没有去找队医,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刚才谢迟离开的过于自然,以至于聂怀义到现在才意识到在重伤状态下回房休息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

  晏晚秋闻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立刻站起身来。

  “把时裴决带下去,武器放到我的私库,我一会再来清点。”

  他抛下这句话,匆匆离开了觐见厅。

  时裴决茫然地看着走远的晏晚秋。

  “殿下这是生气了?我说错话了吗?”时裴决小心翼翼问。

  聂怀义也很茫然。

  殿下不是才说不见谢迟吗?现在这又是闹哪出?

  “不知道。”聂怀义实话实说,“不过我猜你可能说对话了。”

  毕竟要是说错话,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时裴决的尸体。

  .

  另一边。

  谢迟已经熟练地给自己处理好了伤,洗完了澡,正蹲在浴室里洗作战服上的血迹。

  不是他不愿意去找队医,只是这都只是些皮外伤,就是放在以前在组织里能报销的时候,谢迟都懒得去医院处理。

  又没缺胳膊少腿,他的空间戒指里还有不少修复液,随便抹抹包扎一下得了。

  脱离了工作状态,谢迟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一边搓着作战服一边发散思绪。

  这次晏晚秋应该挑不出他的错处了吧?

  任务完成,等报酬到账,他的维修费就能解决了。

  电磁枪还是太难用了,等时裴决把他的量子枪解锁,下一次杀人就不用这么惨烈了。

  这次他还从夜老大那弄来不少好东西,这些东西不同于枪支,有足够的价值也不会太显眼,这几天找个机会去黑市卖掉,这样他还能多赚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