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25)

2026-10-02

  有钱就能给老婆买礼物。

  老婆给他传递消息恐怕花了不少钱打点,可以再给老婆塞点钱。

  还有他的卧室,也要换成两米的大床,这样下次老婆和他一起睡觉就不会那么为难了。

  床上三件套也该换了,冰封期将至,还要准备厚棉被厚衣服……

  谢迟以前没有少赚过钱,这一次的报酬甚至可以算得上低,但他的心情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完成任务都要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经营自己的生活。

  要是没有晏晚秋扣着他的老婆当人质就更好了。

  想起自己的处境,谢迟叹了口气。

  夜老大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晏白月马上就要抵达暴雪城,就算夜枭会总部覆灭,暴雪城各处也还有着残余势力,更何况晏白月身后有寒冰城与主星。

  历史上的晏晚秋是在冰封期到来后,仗着主星一时半会找不了麻烦,才秘密处决掉晏白月的。

  如今距离冰封期还有半个月,晏白月来后一定不会放弃计划,继续指示他陷害晏晚秋。

  但晏晚秋也不是吃素的。

  夜老大和聂怀义的话都已经向他证明了想要根除晏晚秋的势力有多么困难。

  谢迟不能暴露自己是晏白月的卧底,也不想陷害晏晚秋找死。

  左右为难。

  谢迟再次叹气。

  晏晚秋这个暴君,就算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对对方不利的心思,自己和季仇还是会手拉手命丧黄泉。

  以这人的变态程度,指不定还要先阉后杀……

  “砰——!”

  门口的巨响打断了谢迟的思绪。

  谢迟立刻反应过来,关掉浴室的热水后随手从空间中取出自己还没上交的枪,警惕地贴着浴室墙根,往房间内望去。

  在看清门外的景象后,谢迟呆住了。

  他那破旧的木门已经倒在了地上,白色长发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踹门的脚,身后跟着一众或是提着医药箱或是抬着担架的人。

  晏晚秋抬眼,红眸与他对视,面上是尚未收敛的骇人冷意,看起来格外凶残。

  谢迟:……?

  不是,他在心里说暴君坏话也要被找麻烦吗??

 

 

第13章 晏白月来访

  房间中是浓郁的桔子气息。

  Alpha的信息素分布于腺体与体.液之中,此时房间内比那一夜还要浓郁的信息素,只可能是谢迟失血过多导致。

  晏晚秋看着从浴室里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的谢迟,盯着对方惨白的脸色片刻,冷声道:“抬走。”

  谢迟:???

  谢迟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晚秋身边的人一拥而上。

  这群人是晏晚秋带来的,谢迟束手束脚不敢动手,只能硬是被人从浴室中抬了出来。

  晏晚秋看向谢迟。

  对方应该是刚洗过澡,此时猝不及防被抬出来,身上只穿了睡衣,头发还湿着,手上则是攥着一套和送给“季仇”款式相同的保暖衣。

  衣服上是尚未洗尽的泡沫和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很显然,谢迟刚才在洗衣服。

  晏晚秋的额角一突一突的发疼。

  他还以为谢迟是被自己逼急了,拼死完成任务重伤回来后又因聂怀义的传话不敢去医务室,直接昏死在了卧室。

  晏晚秋虽然手段残暴,但向来赏罚分明,谢迟立下如此功劳,如果让对方惨死家中,只会寒了无数将士的心。

  于是晏晚秋立刻带着队医破门而入。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谢迟到底是什么毛病?伤成这样第一件事是跑回来洗澡洗衣服??

  “等等!殿下!我只穿了睡衣!先把我放下!有什么事等我穿个衣服再说!!”

  谢迟手忙脚乱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声音不见一点虚弱。

  晏晚秋看他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猜测谢迟大概率只是些皮肉伤,直接做手势叫停了队医。

  “放下吧。”晏晚秋揉了揉眉心,“把他衣服脱了,把伤口处理了就行,不用送去急救室了。”

  队医听令,就地放下了抬着谢迟的担架。

  谢迟满脸惊恐地护着自己的衣服,吱哇乱叫。

  “殿下使不得!我一个有家室的alpha当着您的面脱衣服,这不是有伤风化……”

  晏晚秋看着鲤鱼打挺般的谢迟,原本糟糕的心情倒是好上不少,眼中闪过些许狭促笑意:“看谢队长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唔唔!唔唔唔唔!”

  队医眼疾手快,给谢迟嘴里塞了块木门掉下来的碎块,谢迟咬着木条愤怒地盯着晏晚秋看。

  暴君啊!!

  谢迟愤怒之下,忍气吞声。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没办法从晏晚秋的营地中全身而退。

  无论是他的身手还是空间戒指,这些都是他的底牌,为了不被脱衣服就在晏晚秋面前暴露底牌就有些太意气用事了。

  谢迟忍辱负重地放弃了挣扎,只用尖牙狠狠咬了咬木条,假装自己在啃晏晚秋的肉。

  他的上衣被脱下。

  少年覆盖着一层流畅的薄肌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他的身材并不夸张,但却极具力量感,肌肉因愤怒而紧绷,就像是一只漂亮危险的猎豹。

  队医惊讶出声:“……谢队长,您没有受伤?”

  晏晚秋的目光在谢迟身上停滞片刻,才反应过来队医说了什么。

  谢迟的身上干干净净,别说是伤口了,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怎么回事?聂怀义和时裴决不是都说你受伤了吗?”晏晚秋蹙眉。

  谢迟吐掉了木条,没好气地道:“他们说我受伤,我就受伤了吗?好歹也要先问问我本人吧?”

  修复液对于皮外伤的效果十分突出,谢迟本就是抱着让晏晚秋察觉出些许端倪的想法用上修复液的,此时自然理直气壮。

  也有一部分真的很生气的原因。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当众脱衣服这种事要是被季仇听见,让季仇误会他是一个不自爱的人怎么办?

  谢迟气呼呼地给自己穿上睡衣。

  晏晚秋见他是真的介意在人前脱衣服,便对队医们道:“先出去吧。”

  队医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快速退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谢迟和晏晚秋两人。

  晏晚秋垂眼看着坐在地上扣衣服的谢迟,笃定地道:“你受伤了。”

  谢迟持续生气,语气硬邦邦的:“没有,衣服上的血是别人的,夜枭会的总部在风崖村,我把他们的总部炸了,所以沾了点血。”

  晏晚秋无语片刻:“那你屋里的信息素是哪来的?你精力旺盛到了刺杀完夜老大还有心思给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谢迟毕竟是中途变成alpha的,完全没想到信息素的事,闻言脸色通红:“你——!”

  谢迟一抬头,对上晏晚秋的红眸,又想起了一开始自己险些被暴走的晏晚秋的信息素压死的事。

  谢迟深呼吸。

  谢迟隐忍。

  谢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礼数周到地单膝下跪:“殿下,属下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与他分别已久。”

  言外之意就是他和季仇这对命苦鸳鸯都被晏晚秋害成这样了,他想想季仇怎么了。

  这次换成晏晚秋被噎住了。

  晏晚秋欲盖弥彰地换了话题:“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以后受伤就直接叫队医,否则别的暗卫见着,以为我卸磨杀驴,总要寒心的。”

  谢迟了然,原来晏晚秋是为了稳固人心。

  他低着头道:“多谢殿下关心,属下确实无事,殿下可清点过枪支、核实过人头了?”

  晏晚秋顿了一下,“嗯”了一声。

  谢迟便没了下文,沉默了足足两三秒,晏晚秋才意识到谢迟这是在和他讨要报酬。

  “起来吧,我不会动季仇,稍后我让人把钱打到你的账户里。”晏晚秋道。

  谢迟没起身:“殿下,我能要现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