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脐的无比顺利,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吃下了谢迟。
谢迟头皮发麻,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
晏晚秋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所觉,他一心想要榨出谢迟的信息素,利用胳膊与大腿的肌肉支撑,小心地避开最琛处的腔体,来回吃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晏晚秋已经交代了一次,腿根都开始发酸的时候,桔子味的信息素终于爆发开来。
猝不及防被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冲刷,晏晚秋的瞳孔涣散了片刻,大腿抽搐着,彻底失了力,跌坐在谢迟的身上。
原本被刻意保护着的生值月空便结结实实地与谢迟打了个照面。
“唔呃!”
晏晚秋顿时抖如筛糠,控制不住的出声,颤着手就想要逃离。
却不想,他才刚刚坐起,就被谢迟不知何时钳制在他的腰间的手狠狠地摁了下来。
这次晏晚秋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木制调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逸散开来。
他因为这一下,再次交代了。
短时间内交出了两次信息素,晏晚秋已经吃不消了,他推了推谢迟,咬牙出声:“松手……”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允许他动了吗!
晏晚秋这么想着,却在对上小alpha的眼睛时心神震颤。
只见谢迟那双圆润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情欲,此时正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咬住了猎物的凶兽,美丽而充满危险。
“老婆。”谢迟低低出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晏晚秋只觉天旋地转。
自己居然被谢迟压在了床上。
谢迟低头,凑到他的脖颈边,轻声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悉数落在了晏晚秋的腺体上,晏晚秋忍不住一个激灵,错过了拒绝的机会。
谢迟弯弯眼睛笑了,唇畔出现两个清纯漂亮的梨涡:“不说话就当老婆你默认了哦。”
晏晚秋被谢迟近在咫尺的笑晃的失神片刻。
紧接着,他便惊慌失措地弓起了腰身,拼命挣扎了起来。
谢迟居然每一次都毫不客气地撞向了他最脆弱的生值月空。
“停……唔唔唔!”
拒绝的话语在接吻中彻底破碎。
晏晚秋拼命地想要后退,但狭窄的病床哪里有躲避的空间,无论他怎样逃都无法逃离。
原本青涩无害的桔子味信息素居然也变得危险起来,晏晚秋几乎要被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淹没,原本的渴求变成了恐惧。
谢迟给了他太多的信息素。
最终,在被谢迟从后方咬住腺体标记的那一刻,晏晚秋从喉中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
被打开了。
那本不该打开的地方。
……
智脑百科:
【alpha拥有退化的生值腔,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任何作用,少量alpha伴侣之间或许会因为信息素高度适配,而让承受方得到二次发育。】
【alpha之间也存在永久标记,与AO之间的标记方式相同,即在成结时标记腺体,只是受制于alpha的体质,很少有AA伴侣能够进行永久标记。】
深夜,谢迟坐在一片狼藉的病床边,听着浴室中传来的哗啦水声,心虚地看着智脑上的科普。
他对ABO的生理常识的了解仅限于知道omega能生孩子,刚才又在床上被季仇勾的急了眼,到最后完全是在冲动下凭着本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超出的事。
一直到看见季仇半天没有回神,一副小死过去的模样,谢迟才意识到了不对。
他又茫然又无措,最后直接给季仇喂了一瓶修复液,对方才慢慢缓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后便逃似的爬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谢迟便坐在床边,打开智脑搜索刚才是怎么回事。
越是搜索,他就越是心虚。
原来刚才那是季仇的生值腔。
按照智脑上科普的,alpha这处已经退化,狭窄敏感且脆弱,正常的AA伴侣之间对于此处的开发一般都是慎之又慎。
他倒好,第一次就让季仇合不拢了不说,还让那里面全部都是他的信息素。
也是幸好他不在易感期,没有办法成结。
alpha成结时还会涨大一圈,死死地扣住受体以增加对方怀孕的概率,那季仇的生值腔恐怕……
但是话又说回来,里面真的很舒服。
谢迟一边心虚,一边脸红。
晏晚秋洗完澡戴好面具出来,看见的就是谢迟看着智脑面红耳赤的模样。
晏晚秋:“……”
虽然不知道谢迟在脸红些什么,但他直觉对方在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迟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他:“你洗好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晏晚秋“嗯”了一声,摇了摇头:“你给我喂了修复液,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吃够了谢迟的信息素,也彻底验证了谢迟的信息素对自己的信息素紊乱症的抑制效果。
紊乱症完全消退,晏晚秋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
看着谢迟病房里那破碎漏风的窗户,晏晚秋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信息素紊乱症之下做出了多么大胆的事来,耳根微微发烫。
谢迟也有点手足无措,他看着围着浴巾的白发男人,想了半天,小声道:“那个……你要睡一会吗?”
晏晚秋看向凌乱的床铺。
病床上满是他和谢迟的信息素,显然不能睡人。
谢迟也反应过来了,慌忙站起身来撤下床单被子:“柜子里还有备用的,我来换床单。”
“不用了,我要先回去了。”
晏晚秋说着,默默地换了一个站姿。
谢迟的信息素太多也太琛了,他洗澡洗的匆忙,没能完全清理出来,现在站着,晏晚秋甚至都能感觉到谢迟的信息素正在往下流淌。
谢迟换床单的动作顿住,表情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这样……也对,你是趁着晏晚秋被信息素紊乱症纠缠,私自来见我的吧?再留下去确实容易留下把柄。”
晏晚秋:“……算是吧。”
谢迟失落了片刻,很快又恢复过来,对着晏晚秋笑了笑:“老婆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明天我就能出院了,到时我直接像晏晚秋申请明晚和你见面,这次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晏晚秋不会为难我们的。”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下次千万别因为担心就私自闯来见我了,有什么事你都在智脑上和我说,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
晏晚秋:“……”
他哪里担心谢迟了,这个家伙都在乱脑补什么。
谢迟全当晏晚秋的沉默是默认,继续碎碎念:“还有老婆,我在昏迷的时候好像看见你了,你来接我了吗?还是说其实是我的梦……”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提起这件事,晏晚秋就浑身不自在,强硬地打断了谢迟的话。
他一直有意分开“季仇”和“晏晚秋”,当时在情急之下,他居然以晏晚秋的身份回答了谢迟,晏晚秋下意识地就想逃避这个话题。
谢迟愣了一下,但还是从善如流地道:“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
晏晚秋躲避着谢迟的目光,和对方匆匆告别后,便直接翻窗离开了。
或者说是逃跑。
修复液可以修复伤痛,但无法消除精神上的错觉,晏晚秋只觉得自己好像还含着谢迟一般,狼狈地扯着破破烂烂的大衣,往行宫的方向走去。
他的思绪乱糟糟的。
谢迟说得对,他想要找谢迟的话,完全可以用智脑先联系对方,让对方来给自己一个标记。
甚至就算他因为信息素紊乱症失去了理智,破窗而入找到谢迟,抓着谢迟给自己标记一下就走也不过是三两分钟的事。
留着“季仇”这个身份,本就是为了让谢迟心甘情愿地给他当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