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20)

2026-10-03

  至于户嘛,散场后该怎么争还是怎么争。

  游星野坐在李锐手下销售边金金车上,听他絮絮叨叨讲这一段讲了一路,昏昏欲睡,明显对公司各派系明争暗斗不感兴趣。

  车上是对接牧蜂的三个一线,李锐组的销售边金金,周薇组的运营杨帆,还有内容组的游星野。

  销售拿提成,运营拿绩效,两边业绩都是直接跟工资挂钩的,但无论牧蜂充值多少消耗多少,游星野每天两百块的实习工资后面也不会多个零。

  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话,宫薄霜似乎为这个户争取了很多,怪不得传给自己的资料搜得那么详细。

  游星野微微讶然,这么重视的客户竟然交给他,宫薄霜脑子是被驴踢了么。

  “哥们儿,问个问题你别介意哈。”杨帆跟游星野想到一块儿去了,八卦道,“我听他们说你关系挺硬的,能给透露透露,是谁吗?”

  游星野嘴角轻勾:“万聿衡。”

  万聿衡是整个万象引擎的老大,公司职级架构的金字塔顶端,坐镇北京总部的集团一把手,传说级人物。

  “你这就没意思了。”杨帆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挖苦他,“不过也不是没可能,否则宫薄霜怎么会把牧蜂交给你,你不是你们视频二组产出倒数王座嘛。”

  这是赤裸裸地瞧不起,游星野听出来了,但他没什么反应。

  没办法,人家说的是事实,他反驳不了。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牧蜂在靛海的总部大楼,李锐比他们来得早,在楼上跟程硕阳陪着牧蜂副总聊签约入驻细节。

  这地方之前运营已经跟着销售来过两次,今天主要是敲内容方向。

  所以三人上去之后没再拖延,游星野打开电脑投屏文档,开演示模式把早上跟宫薄霜捋过的东西又讲了一遍。

  有宫薄霜把关,内容当然挑剔不出任何问题,策划非常符合牧蜂旗下几款产品的调性且案例都很落地,半点划水痕迹没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功夫筹备。

  游星野讲得很精彩,甚至在输出的过程中还能拿眼尾余光把会议长桌上的牧蜂代表们打量了一遍。

  坐在尽头主位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这次牧蜂跟万象合作的掌舵人,生产副总沈继琛。

  他人如其名,气质带着种深藏不露的沉闷,一双细长的窄眼像永远睁不开似的,略显阴翳的眼神盯着投屏,却又时不时分出些余光落到游星野身上。

  游星野视线几次跟他交锋,从容坦荡。

  内容讲完,程硕阳似乎想显摆一把自己万象出身的背景,故作熟络地问:“现在公司的视觉部门,还是谢深在带吗?”

  万象入职条约里是有组织架构严格保密这一项的,随意透漏上级信息是红线行为。

  游星野皱了皱眉,刚要怼回去,骤然想起宫薄霜嘱咐他低调,别跟人起冲突。

  于是他冷淡地点了点头:“对。”

  没想到程硕阳得寸进尺:“谢深下面我记得有三个视频组,你是哪个组的?”

  游星野继续忍:“二组。”

  “二组组长好像是——”程硕阳一拍手掌心,“宫薄霜,对!那气质那长相,跟电影明星似的,印象太深了。”

  坐他旁边的沈继琛眉心蹙了下,突然出声:“他姓宫?”

  “对啊。”程硕阳讨好地转过头去点头哈腰,“怎么了琛哥,你认识?”

  “没有。”沈继琛眼尾含义不明地压下,“只是觉得这名字蛮好听的。”

  游星野出声打断:“那您看,内容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再展开详细讲解的吗?”

  “没有,做得很好。签约之后,我们的拍摄方向和整体风格就按这个规划走。”沈继琛说,“另外,靛海万象这边的账户我再追加两百万资金。对了,你们年框多少来着?”

  “1200万,沈总。”边金金喜出望外,立刻回答,“现在有政策,能返佣8%。”

  “先把追的资金充到账上,如果这个月就能打出效果,投产控到2以上,一个月内消耗完这500万,退货率不超过6%,我会考虑直接转成年框。”

  万象在场的几人都很激动,1200万是KA体量的客户年框,运营得好一年预估纯广告消耗保底一个亿,一个销售组半年能开进来五个都不得了。

  中午沈继琛设宴,定了这边招待规格最高的酒楼,一桌山珍海味和几瓶藏酒,花费六位数。

  游星野对烟酒都不感兴趣,这种场合却也没办法推辞,席间硬着头皮喝了三盅白的,酒劲儿上来后头晕得不行,找了个借口离席,想去外面露台吹吹风。

  刚走到走廊尽头,手指落在门把上压开一条缝,就听到露台那边传来两道声音。

  游星野停住动作瞥了一眼,是出来抽烟的程硕阳和沈继琛。

  他刚想离开,却忽然听到他们提起宫薄霜。

  程硕阳问:“琛哥,刚刚在会上,你听见我提宫薄霜,突然说要追加投放预算,是旧相识啊?”

  “何止旧相识,算得上青梅竹马,高中同学。”沈继琛笑得意味深长,“还曾指腹为亲呢。”

  游星野握在门把上的手指蓦地僵住了。

  “......啊?”程硕阳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复杂,直接懵了,“还有这一出,他不是个男的?”

  沈继琛不怀好意地冷哼:“他要是女人,早在家为我生儿育女了。”

  游星野拳头硬了,想狠狠砸到1200万的脸上。

  “怎么回事,哥?”程硕阳配合着沈继琛的低级趣味,猥琐地嘿嘿了两声,“说说呗,弟弟洗耳恭听啊。”

  “他以前不姓宫,叫温薄霜。”沈继琛缓缓开口,“农村出身,家里又穷又苦,他妈怀他五个月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了我一家,那时候我老子手里有点资本,又很迷信,觉得救命这种大恩必须倾力相报。”

  程硕阳讨好地举着火机给他点烟,催问:“然后呢?”

  “然后我爸就问他妈肚子是男孩女孩,她妈说村里医生给摸的,是个女娃。”沈继琛陷入回忆,眼神却不知不觉又沉了几分,“我爸当即就说要我跟他家结娃娃亲,那时候我也就刚会跑,他一箱一箱的聘礼已经陆陆续续给温家抬过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程硕阳配合捧场:“怎么着?”

  “生下来是个带把的!哈哈——”沈继琛大笑,“据说他爸妈当时因为不想还聘礼,都有想过找人给他切了,你说贱不贱啊。”

  “哈哈哈哈。”程硕阳胁肩谄笑,“我以前看他天天在公司里端得跟男明星似的,一副上流公子哥模样儿,还以为是什么财阀少爷来体验生活呢!没想到连个会所里的鸭子都不如,爹妈都穷得儿子当女儿卖了!”

  沈继琛不置可否:“你别说,他还真跟着他那个做婊/子的妈在会所里混过,卖不卖的,谁知道呢......”

  游星野死死攥着拳头转身离开了。

  再多听一个字,明天他会出现在万象的全员通报违纪邮件里,罪名是殴打重要甲方。

  他连他们讨论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只是重名都没搞清楚,就没打算放过这两个混账了,心里默默盘算了几百种法子。

  回席后他把剩的半瓶白酒全喝了。

  没多久那两个禽兽也回来了,相继入座。

  边金金悄悄问程硕阳的助理要了他的车钥匙,说带了些小礼物表个心意,助理心领神会地给了。

  游星野鬼使神差地跟着边金金下了楼,他刚才卸了椅子上的一根又长又细的螺丝钉,悄悄在墙上磨尖了。

  如果塞到程硕阳车座椅底下,肯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放放血。

  可这样很容易害了边金金,他找秘书拿钥匙是有目共睹的。

  游星野不想拖累别人,遂作罢。

  下午牧蜂的接待带着他们参观总部大厦,游星野趁机联系之前计算机系认识的一个技术黑客,问他能不能帮忙屏蔽一个地方的IP网络连接,制造设备临时故障,五分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