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75)

2026-10-03

  沙发上的白狗Biu一下支棱起耳朵。

  宫薄霜面庞微红:“妈,你别跟我讨论这个了。”

  “你这都二十八了还不讨论?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你看你这屋,多冷清,也就波特还能添点热闹气儿!”周素萍苦口婆心,“妈不在意你喜欢男还是女,但你总得有个伴,别一直这样孤孤单单的,妈不放心。”

  宫薄霜眼眶一热:“我不是说要您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在这边,你来了我就不孤单了。”

  “那你就舍得你老师孤单?”周素萍说,“我在胶东住久了,去哪里都不习惯,你安心在大城市好好打拼,现在这网络和交通工具那么方便,想聊天想见面随时都能实现,你不要记挂我。”

  宫薄霜沉沉叹了声气:“可你会记挂我。”

  “哪有父母不记挂孩子的,等今年过年,你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我一准儿一年不唠叨你。”

  宫薄霜笑:“那个一米九的男儿媳妇您要么?”

  周素萍郑重点头:“要的,你带回来,我给他封一个厚厚的见面礼。”

  宫薄霜:“......”

  假期第三天,宫薄霜载着波特去机场送师娘,大部分东西都提前打包寄回去了,周素萍就背了只小包,一辈子节俭习惯了,还在埋怨宫薄霜费钱给她订商务舱。

  “没多少钱,妈,不用在意。”宫薄霜安慰她,“我年薪六十多万,这些不算什么,你腰不好,要坐得舒服点我才放心。”

  游小狗眼珠一亮,那晚问来问去都没问出来的答案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砸进了耳朵。

  万象后端管理层年包最低是十八薪,平均下来宫薄霜月薪差不多在三万五到四万之间,如果升到谢深同级别,至少要再翻一倍。

  游星野斗志昂扬,从机场回来要波特陪着宫薄霜,自己则开了分身跑去公司加班。

  他在宫薄霜电脑上看了一下午当前几个热门品类的溯源视频,拆解架构,提炼核心,总结经验,对标着把之前写的策划文档从头到尾优化了一遍。

  午夜十二点,躺在床上的宫薄霜收到一份内容丰满、规划清晰的拍摄策划案。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1/1-1/3——小狗是很单纯的,开心就是开心,它不知道要怎么伪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明天小情侣要去云南出差(恋!爱!)啦,确认关系章~

 

 

第48章 同赏今夜星光闪闪

  2026年第一天上班,宫薄霜给二组每人派了封六百的新年红包,安排下去本周工作,代管理职权交给苏嘉莉,然后带游星野和王延真打车去高铁站。

  “你跟学校那边请假了么?别旷课。”上了网约车,宫薄霜不放心地确认,“这次至少要去一周。”

  “请了,本来这周班里也都在集中搞纪录片,没几节课。”游星野说,“我跟导员说我要去云南拍人文风景记录片,他假条批得贼快。”

  王延真接话:“真怀念,我上大学那会儿,一到期末也是整个宿舍集体拍片子,你来我这儿客串两集,我去你那儿当个场务,老有意思了。”

  游星野问:“你大学在哪儿读的?”

  “南方传媒大学。”

  “那怎么来海渡了,老家在这边?”

  “不是,我们学校有个挺有名的活动,叫‘五月的纪念’,每年收录全国各地大学生做的微电影评奖,我在校期间负责收片初审。”王延真朝副驾驶看了眼,“海渡大学的宫薄霜连续拿过两届最佳导演,到第三年,主办方让我去跟他沟通别投了,放新人一条生路。”

  “还有这么回事。”后座的游星野微微前倾,脑袋探过副驾驶,几乎是贴在宫薄霜耳边说,“霜哥好厉害,五月的纪念我也投过一届,只拿到提名。”

  宫薄霜被耳后拂过的灼热气流痒得朝右偏了下,微微侧目,眼尾暗含警告。

  游星野被这一眼勾得差点忍不住亲过去。

  “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聊天非常志同道合。”王延真说,“前几年我来靛海工作,投了简历给万象,等轮到技术二面,才发现面试官是霜哥。”

  游星野有些不分对象不分场合的醋意:“那他给你放水了么?”

  王延真笑着调侃:“他不是只给你放过水嘛。”

  游星野:“......”

  公司动车差旅标准是二等座,游星野预定时私心地给他和宫薄霜安排了DF连坐,王延真和杨帆都是自己定的票,跟他们不在同一节车厢。

  没了电灯泡,位置又在最后一排比较隐蔽,游星野刚一坐下就忍不住歪在宫薄霜肩上,脸埋进他颈侧深吸了一口,回血。

  宫薄霜朝窗边躲:“大庭广众的,车里都有监控,你安分点。”

  “不要。”游星野抓着横在两人中间的座椅扶手提起来,毫无阻隔地贴在他身上,手臂探过腰前,轻轻圈住,有些委屈,“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他以前甚至还觉得宫薄霜是个连相机参数都不会调的理论党,只会纸上谈兵和分析数据。

  宫薄霜忍俊不禁:“我们才认识几天。”

  “这次去云南,我想拍两支片子,一支记录蜂农养蜂酿蜜的人文片,一支捕捉高原雪山的风景片。”游星野趴在他耳边问,“你能帮我么?”

  “时间就一周,来得及吗?”宫薄霜优先考虑工作,“正经的溯源拍摄不能耽误。”

  “放心,我做好规划了,而且素材可以混用,先紧着牧蜂的需求拍,行吗?”

  宫薄霜捏了捏箍在腰上的手臂:“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风景片你来出镜和旁白怎么样?纯拍山和水镜头画面会非常单调枯燥,解说词就是写出花来都没意思,最好有个人物带出一条主线,片子会清晰很多,不那么生硬。”

  “我没镜头表现力,面对镜头容易尴尬。”宫薄霜实话实说,“风景片里站根木头桩子也不好看啊。”

  “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游星野鼻梁贴着他耳垂轻蹭:“再说了,你好看得跟神仙似的,怎么会是木头桩子。”

  “......”

  宫薄霜感觉被他贴着的半边身体都麻了,使了点劲儿把他推开,指腹不自在地搓了下耳朵:“你以前是这样哄女孩子?”

  游星野嘴角一挑,恶意撩拨他:“更肉麻的都有,要听吗?”

  “滚远一点。”宫薄霜放下两人座椅间的扶手,身体扭向车窗,坚决不肯再看他一眼。

  游星野掏出笔电打开,连上手机热点,细化纪录片的脚本框架。

  他一开始没想这么复杂,只打算在拍摄牧蜂溯源视频时随意扫一些横屏镜头,回来拼凑下应付作业。

  然而刚刚抱着宫薄霜的那一刻,脑中突然涌出无数灵感,仿佛看到他站在高原上、雪山前、洱海边,被那些壮丽风光环绕的模样。

  他要用最擅长的方式把想象中的画面落在镜头里,永久记录下来。

  大理巍宝山南麓海拔两千多米的断山半腰,分布着六七处牧蜂和当地彝族人合作自建的养殖点,一千多箱中华蜂昼出夜伏,白天穿梭在蜜源地辛勤劳作,晚上收拢翅膀落在樟木蜂箱里酿造甘甜。

  十二月底到次年一月算是当地冬蜜期,蜜源地野坝蒿和映山红漫山遍野,这个季节酿出来的蜜甜润微苦,带着点清凉药香。

  牧蜂常年驻云南基地的蜜源负责人苏文舟在高铁站接到宫薄霜一行四人,一辆商务车载着他们一路颠簸开上巍宝山。

  越往上走海拔越高,苏文舟体贴地在后备箱放了十几罐氧气,让他们缺氧就吸几口。

  杨帆从小住在平原,甚至都没怎么爬过山,刚下高铁那会儿差点晕过去,是被游星野架出站的。

  他们三个做摄影这行出身,以前经常翻山越岭采风取景,高反没那么严重。

  苏文舟把车停在基地门口,喊人出来帮忙搬行李和设备。

  院子里摆了几排蜂箱,有三五只蜜蜂嗡嗡地朝着他们飞过来,游星野立刻脱下外套罩在宫薄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