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76)

2026-10-03

  苏文舟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放心,你不招惹它,它绝对不会主动蛰你。”

  那可说不准。

  游星野觉得宫薄霜长得跟朵花似的,还有体香,很危险,硬是罩着衣服把人推进了屋里。

  晚餐挺丰盛的,但他们坐了一天车胃里都不太好受,实在吃不下多少,早早就回基地备好的接待客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王延真洗漱完走出房间,敲游星野房门想喊他起床,敲了半天没回应,门自己开了。

  屋里没人,两人昨晚搬回来盘点归置的几样设备也不见了。

  王延真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出大门,迎面撞上已经扛着机器拍了两个小时基地环境、蜂农劳作、切盖摇蜜等必要镜头的游星野。

  “你......你苏嘉莉附体啊。”王延真仿佛见了鬼一样,“几点起的?”

  “六点多,我先把基地能用的镜头扫一遍,等会儿就可以直接上山拍采蜜和割脾了,节约时间。”

  王延真张了张嘴:“真是消耗养人,听组里说你最近变化很大,我算见识了。”

  游星野攥着相机,嘴角勾了下:“你以为做TOP那么容易。”

  王延真深受感染,热血沸腾,仿佛找回了刚入职时的激情,连早饭都吃得格外快,迫不及待要扛着机器大干一场。

  杨帆严重水土不服,休息了一夜脸还是白的,甚至发了低烧。

  宫薄霜让他留在基地休息,三人跟车上了山。

  巍宝断山背风的阳坡被圈出一片蜂场,错落摆着几十只樟木蜂箱,每只箱子上都挂着“牧蜂”的金属Logo标牌。

  山坡下绵延着成片成片苍翠的野坝蒿,山风一卷,翻滚起绿浪,外形跟薰衣草很像的微黄浅紫色花穗摇曳中飘出淡淡清香。

  天气很好不需要特殊补光,游星野和王延真各手持一台相机分工拍摄,王延真主要拍一些大景别下的引蜂收蜂,游星野则一直在补采蜜酿蜜的精细特写。

  蜂农捏着巢杵两端从蜂箱中拉出来,整片巢脾上密密麻麻覆盖着好几层小蜜蜂,嗡嗡扇动翅膀乱转,落在镜头里的确震撼。

  特别是割蜜脾时,刀子刮下去,一股股半透明的琥珀色蜜液流出,在阳光下晶莹明亮,蜜蜂起起落落围绕,被长焦镜头2.8的大光圈一打,蜂蜜的通透感和粘稠度无限放大,堪称视觉盛宴。

  宫薄霜曾经讲过溯源的意义,产品摆在高原山花的蜂箱上拍出来,自有一番不事雕琢的山野气,更符合牧蜂“纯天然成熟蜜”的宣传口号,这是在城市摄影棚里达不到的效果。

  游星野为保镜头多样和完整,一整天指挥着苏文舟割空了两个蜂箱,变换角度、背景和景别把最精华、最有视觉冲击力的这一段拍满了存储卡。

  宫薄霜在距离蜂场不远的位置搭了两顶帐篷,今晚他们三个想在这边过夜,拍明天早上的日出延时空镜。

  晚上苏文舟给他们留了些方便吃喝的速食和氧气瓶,带着工人下山了。

  宫薄霜躺在帐篷里拉开天窗,枕着手臂看星星。

  山里的夜空真漂亮,晚风清凉干净,星星明亮大颗,而且很密集,成片成片地团着,不像城市里那样蒙着一层灰,怎么都看不真切。

  帐篷外窸窸窣窣响了一阵,钻进来一颗脑袋,抱着厚毛毯。

  “王延真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而且机器都堆在那边,两个男人躺不开。”

  宫薄霜望着他,低垂的星空像浸在他黑漆漆的眼睛里,这片浩瀚离自己那么近,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

  他往边上挪了下,拍拍身侧:“过来。”

  游星野立刻扬起笑,爬过去躺在他旁边,毛毯盖在两人身上,头抵着头一起看星星。

  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头顶银河静静流淌,野坝蒿被夜露打湿后有股极淡的清苦,无形中压制了血液里躁动的热意。

  “星野。”沉默了几分钟,宫薄霜忽然说,“沈继琛的事,谢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是他该死。”游星野唇角一弯,“等他执行了,我带你去坟头踩两脚。”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跟波特很像,像得都快让我分不清了。”

  游星野偏过脸,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脸上:“那我代替它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宫薄霜摇头,“你是你,波特是波特,谁都不能取代波特,如果有人陪的代价是要失去波特,那我宁愿这辈子一个人。”

  游星野:“......”

  【系统波特(着急):聊点别的啊,你到底会不会追人!】

  游星野:“你闭嘴!”

  宫薄霜:“......?”

  游星野脸色难看,情急之下竟然直接喊出来了,这怎么圆。

  “那个......我是说,宠物的生命终究是有限的,可你未来还有几十年,再怎么习惯孤独,也不能就这么交代了一辈子吧。”

  “国外有很多家养宠物犬可以活到接近三十岁,国内也有些二十几岁的案例。”宫薄霜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面这个问题,“生命顺其自然地衰老,我总会失去它,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能够陪它走到最后一天就很好。”

  游星野问:“那之后呢?”

  “其实我最近在考虑给波特相亲,虽然它之前态度很抗拒,但我觉得还是要找个它喜欢的对象,生一窝小狗崽。”宫薄霜憧憬地笑了下,“我不贪心,给我一只就可以。”

  游星野在意识里冷冷地问:“这怎么接,他一开口就把天聊死。”

  【系统波特:问问爸爸有相亲对象照片吗?汪想看看。】

  游星野彻底怒了:“滚!”

  宫薄霜:“......?”

  游星野感觉快要被他俩玩死了:“我刚刚看到一只蜜蜂飞进来,对它说的。”

  宫薄霜不疑有他:“早点睡吧,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来。”

  “嗯。”游星野神经衰弱地闭上眼,“晚安。”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那道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深长,他听得出来这是宫薄霜睡熟了的节奏。

  游星野睁开眼,手臂撑起上半身,眸光借着淡淡星辰贪婪地描绘那张脸。

  天窗没关,星光洒进来,倾泻覆盖在月白色的皮肤上,像层银辉。

  他目光一寸寸越过宫薄霜搭在光洁额头上的碎发、越过浓黑纤密的睫毛、越过削直的鼻梁,落在下半张脸。

  心率渐渐变快,胸腔起伏,被夜风吹凉的血液重新迸出热意,烧得喉咙发干,似乎还有一些没完全褪尽的甜,是他泡在蜂群里闻了一整天鲜蜜残留在身体里的气味。

  他背过手,指节轻轻蹭着他脸侧的皮肤,很滑很凉,细腻的触感缠绕上来。

  游星野脑中理智和自控同时如同流沙般飞逝,他抿了下唇,微喘着俯下身,鼻尖压在宫薄霜鼻翼,温热的呼吸瞬间缠紧,狠狠拽着他。

  唇瓣只差几毫米,他就要偷到一个神鬼无觉的吻,宫薄霜眼睫蓦地掀开。

  游星野一愣,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人突然仰起脸,不轻不重地咬住他下唇。

  “......!”

  漫天星河倒转,纷纷扬扬的光斑交错闪过眼前,风中花香变得无比浓郁,仿佛一夜之间冬日枯干的生命重新绽放,焕出生机。

  宫薄霜躺回枕头上,眼睫半垂看着他,轻笑:“扯平了。”

  游星野僵了很久,终于慢慢找回声音:“......是我欠你。”

  他主动暴露脖颈:“这里要咬一口吗?”

  “不要,没洗澡很脏。”

  游星野俯下去,脸埋进他颈窝里磨蹭轻吻:“我特别开心。”

  宫薄霜揉了两下压在胸口的头发:“睡觉吧。”

  “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游星野圈住他的腰,薄唇沿着锁骨向上游走,吻他颈侧,吻他喉结,贴着下颌线蹭到耳廓,含住耳垂轻轻嘬了口。

  宫薄霜痒得忍不住把掌心贴在他脸上隔开:“明天上午不是要拍你的纪录片,下午安排了苏文舟的访谈,熬太晚白天没精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