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79)

2026-10-03

  他从新疆阿勒泰讲到秦岭太白山,科普各地花期和不同花蜜的味道,高原、平原、藏区不同植株蕴藏着的各种功效。

  牧蜂成品那四四方方的小玻璃罐被他握在手里,就好像榫卯相嵌般贴合,落在镜头里有种杰作在创造人手中发光的感觉。

  游星野盯了两小时主机位,心里感慨这趟山水真没白白跋涉,溯源能给产品带来的正向反馈不可估量。

  守着副机位的王延真也这么想,预计这套素材剪出来,至少能维持牧蜂线上一年的热度,质量已经完全超出信息流广告的范畴,甚至有可能搅翻商业化的流量池。

  傍晚收工,游星野整理好机器放在车上,只留了一部微单,嘱咐王延真给电池充电。

  王延真问:“你不走?”

  “我待会儿要补个日落,今天天气好。”

  王延真举起手里70-200的炮筒:“那长焦给你留下?”

  “不用,我随便拍拍。”游星野催他上车,“你赶紧走。”

  “不是,霜哥呢?”王延真抻着脖子张望,“怎么一直没过来。”

  “他跟我一块,你别操心了。”游星野拍拍他肩膀,“下去吃顿菌子火锅补补,明天一堆活呢。”

  “那行吧,拍完给我打电话,我上来接你。”

  “不用,不是还剩俩帐篷么,我俩各睡一个,晚上要拍星空。”

  王延真肃然起敬:“我大学那会儿要是像你这么努力,估计现在都去央视了。”

  “嗯。”游星野满脸敷衍,“好的国企不比大厂差。”

  总算把那群人送走,现在整片空旷的山坡上只剩下他,宫薄霜,还有上千只傍晚归巢的小蜜蜂。

  他割了一块新鲜蜂巢,装进玻璃罐,拿着去找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导素材检查的宫薄霜。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衬得眉眼清冽,像块冷玉雕琢出的五官比苍山雪脊都要好看。

  “导完没有?这段采访切碎了估计能顶牧蜂半年多。”游星野靠近蹲下,抬手拂掉他头发和肩上的落叶,“晚上有风,去帐篷里弄吧。”

  “今天难得回暖,倒没觉得冷。”宫薄霜放下电脑,“在外面偷偷透气。”

  “行,饿不饿?”游星野拿木签扎出一小块浸在琥珀色蜜液里的蜂巢,“苏老板留给我一大块,我割了一点,你尝尝。”

  宫薄霜看着被他举在手里的橘黄色巢蜜,冻得发僵的鼻腔被一阵浓郁清苦的甜香灌出暖意,倾身凑过去咬了一口。

  野坝蒿酿出来的蜜倒是不齁嗓子,带着淡淡药香,没那么腻,唇齿间被清润的甘甜盈满。

  游星野搁下玻璃罐,问他:“怎么样?”

  宫薄霜舌尖卷过唇角:“好甜啊。”

  游星野眼神像天光逐渐坠落的山谷一样暗下来,情不自禁地俯身舔掉他下巴尖悬挂的一线蜜丝,卷入口中尝到些微甘润。

  工蜂当然不会满足于这点甜头,他舌尖再度贴上宫薄霜下颌侧边,沿着淌下的蜜液游走舔吮,贪婪地覆上两片薄唇,攫取残留的甜味。

  宫薄霜心尖微微颤动,启唇探出舌尖轻轻碰了下他的。

  游星野却突然像被电到似的撤开,深黑的眼珠带着几分茫然看向他。

  宫薄霜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他的生涩,只会舔咬和磨蹭,有股说不出的僵硬。

  他犹豫着试探:“你没接过吻?”

  “......”

  游星野垂着眼思索刚刚哪里做得不好。

  宫薄霜难以置信地捏起他下巴,拇指指腹压着下唇:“怎么可能?”

  “......真的。”游星野耳根发烫,“除了跟你。”

  “那不能算是吻吧。”宫薄霜眼底荡出明显笑意,勾着他后颈朝自己拽近,“过来,我教你。”

  游星野心脏怦怦狂跳,掌心落在他脑后扣紧。

  宫薄霜半阖着眼,唇瓣贴上他的,温柔地吮了几下,舌尖顶开唇缝,在游星野错愕到下意识张嘴时趁机探入,轻而易举地勾起他愣神的舌头撩拨缠绵。(审核大大你好,这段及以下都是脖子以上,符合规定,望高抬贵手,不胜感激。)

  游星野胸口炸开一簇簇绚丽烟火,来势凶猛的愉悦感窜上脊髓,像一道电流般顺着背肌一路攀升,激得后脑微微发麻。

  他被这样吻了不过短短几秒,脑子里某根弦嗡地一声挣断了,隐忍的呼吸猝然破碎在齿间,扣在宫薄霜脑后的手朝自己收紧,逆转局势狠狠将他压在树上,长驱深入。

  他当然没什么技巧,青涩却急迫,齿尖有些失控地碾磨宫薄霜唇瓣,舌尖更是贪婪地掠夺扫荡过他口腔中每一寸湿热的角落,蜂蜜残留的甜味被吮了个干干净净。

  黏腻的唇舌纠缠声融化在彼此失控的心跳里。

  落日沉下山头,山涧漆黑到几乎看不清轮廓,两人体温滚烫得像是发了高烧,夜风刮过,完全察觉不出冷。

  游星野欺身压过去把人抱紧,像头凶狠的野兽捕到猎物似的箍着他,无休无止地索求和侵占。

  直到喘不上气,又被侵略者无意识地刮蹭到上颚,宫薄霜终于打着颤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低下头狂吸冷空气给自己降温。

  “这就不教了?”游星野特别意犹未尽,“我还没怎么学会。”

  “都快窒息了,你还要怎么会。”宫薄霜指腹擦了下又肿又痛的嘴唇,在他腰上推了一把,“赶紧起来。”

  游星野没动,顺势攥住那只手腕朝腰下压,哑着嗓子求:“那你教我点别的。”

  热源隔着布料贴在掌心跳动,好像丝毫没被呼啸刮着的山风降低温度。

  “......”

  宫薄霜深吸一口气,身体灌满凉意,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挑起眼眸向上睨他:“这是野外,我们是人,不是野兽。”

  “怕什么,又没人过来。”游星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眯着眼问,“你有没有看过那种,野外的片?”

  “......!”

  宫薄霜拉起兜帽罩住半张脸:“没你那么变态。”

  游星野再也控制不住,垂着眼哧哧闷笑,笑得胸腹抽痛。

  户外、天台、雨中,落在鼻尖上的白痕。

  他心说认识你之前,我连片都没看过,跟着你见了几个月世面大开眼界,反倒要被你骂变态。

  “不信。”游星野笑够了,朝他伸手,“黑X账号打开我看看。”

  宫薄霜摸出手机解锁,冲他勾勾手指,游星野刚把脸凑过去,顷刻跟屏幕里一脸狰狞的女鬼撞了个正着,吓得他直接后退两三米。

  “软了吗?”宫薄霜起身拍干净衣服上的枯枝落叶,双手插进外套兜里,“软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帐篷,冷死了。”

  游星野咬牙切齿地搬起电脑和相机往帐篷走。

  他开了暖风机,支起简易小桌,挑了一部缓存完的电影打开,拿厚毛毯裹住宫薄霜,又在他腰后垫了靠枕,让他窝在里面暖烘烘、舒舒服服地看。

  游星野边冲蜂蜜水边说:“苏老板留了一堆自热快餐,我处理一下,等五六分钟。”

  宫薄霜半眯着眼睛看他:“谢谢男朋友。”

  那副勾人的表情,游星野腿间刚冷静下去的念头差点被这三个字激得再度昂扬。

  “......不用谢。”他赶紧转移注意力去翻物资。

  晚餐是自热牛肉小火锅、两碗自热卤肉饭,苏文舟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当地特色水果,释迦果。

  宫薄霜抬起手臂,像展翅膀一样掀开毯子,游星野钻进去,两人挨在里面胳膊肘碰胳膊肘地就着电影吃了顿热气腾腾的饭。

  吃完饭一起品鉴了下释迦果,奶酪似的口感,鱼生似的油润,甜得嗓子发腻。

  游星野又想接吻了。

  他扣上电脑屏,扯起毛毯罩在两人头顶,倾身压过去,掐着宫薄霜下颌掰向自己,重重碾上他被蹂躏得殷红微肿的唇片。

  宫薄霜视线被剥夺,昏暗中思绪还停留在被迫中断的电影情节,唇齿已经被撬开,他无意识地探着舌尖推抵,却被轻轻咬住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