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81)

2026-10-03

  “呀,你有耳洞啊。”化妆师瞥见他右边耳廓上两个耳箍,“那我给你找副耳坠吧,我们店里漂亮耳坠可多了。”

  游星野刚要拒绝,宫薄霜已经从首饰盒里捡出一只特别精致浮夸的银饰耳坠:“戴这个吧,挺漂亮的。”

  游星野盯着他手里丁零当啷的玩意儿:“那你过来帮我戴。”

  妆发和摄影两位美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站在后面头凑头地聊了几句就开始捂着嘴嗤嗤地笑。

  宫薄霜戴了一顶繁复重工的银冠,周围还缀着一圈细长的流苏,倒是衬得那张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昳丽凛艳。

  两人穿着这套灼眼的行头走出店外,四面八方扫过来些形形色色的目光,游星野根本不在意,坦荡地攥着宫薄霜的手,指尖描他掌心纹路。

  摄影师和热情似火主动跟着来打光的化妆师带他们找了几处没那么多人的隐蔽出片位置,你一言我一语地指导着两个男人摆动作,然后莫名其妙对着取景器笑得合不拢嘴。

  游星野对佳能党惺惺相惜,而且很满意女摄拍的照片,决定让她们今晚更开心些。

  所以在化妆师喊“再靠近一点”时,他揽住宫薄霜的腰把人勾进怀里,俯身隔着银饰亲吻他额角。

  宫薄霜眼底含笑,唇角微微上扬的模样被留在了镜头里。

  摄影师快门都要按烂了,化妆师脑中百万字的纯爱大长篇初步成形,打算连夜注册绿江账号。

  拍完换好常服,两人穿过油纸伞巷,逛到夜市那边。

  宫薄霜看到什么都想买,没一会儿手里提了各种特色小吃,特色小玩意儿,看游星野实在拿不下才偃旗息鼓,逛去酒吧街找了家位置在二楼的清吧,坐在窗边听着民谣小酌。

  “我以前不是很喜欢这种商业化程度很高的所谓古城,不过......”宫薄霜抿了口梅子清酒,“跟男朋友约会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游星野手里摆弄着刚买的情侣手机壳:“什么滋味?”

  宫薄霜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有点像喝醉酒,天旋地转,很不真实。”

  游星野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宫薄霜眼底被暗蓝色灯光染得很亮,跳跃着从前不曾有过的星芒。

  吃完桌上那堆小吃,微醺着听了七八首民谣,热恋中的两人才仿佛耗尽精力,一路闲聊回酒店。

  第二天一早,游星野收拾了行李搬到后备箱。

  宫薄霜问:“晚上不住这儿?”

  “嗯。”游星野有些暧昧地挑起唇角,“我定了玉龙雪山下面一家汤泉酒店。”

  黑色SUV驶上盘山公路,两边窗外掠过成片深绿云杉。

  扫码交一百块进山费,车能一路开到云杉坪的游客中心,游星野买完索道票,两人去上面看了会儿原始森林和牦牛羚羊。

  坐索道下来后转观光车去蓝月谷,宫薄霜想起他讲过的命名方式,举一反三地问:“为什么不叫蓝月海?”

  “......问倒我了,待会儿给你找个导游请教下。”

  玉龙雪山禁飞区挺大的,游星野怕把公司大疆炸了,没敢飞,手持相机拍了些素材。

  赶上天公作美,蓝月谷美得跟块琉璃水晶似的,玉龙雪山倒映湖面,微风一拂,粼粼波光荡漾,湖水清澈见鱼。

  中午游星野带着宫薄霜去当地牧民开的餐馆吃了顿牦牛火锅,两人攒够了劲儿要去挑战玉龙雪山的4680.

  坐索道升到栈道起点的缓冲坪,游星野特别失落:“我以为要从山底开始爬,这都直接送到三千多米的高度了,剩那一千米,一口氧都不吸就能上去吧。”

  宫薄霜若有所思地摸出烟盒,咬在嘴里一支。

  游星野飞快按住他的手,瞪眼:“你干嘛,没看到禁烟标识吗?”

  “不抽。”宫薄霜掏出一罐氧气瓶塞他手里,“帮我拍张照。”

  他拿出一张打卡图给游星野看,是游客在玉龙雪山上叼着烟摆手拒绝氧气瓶的姿势,配文【我的肺比我更清楚它需要吸什么】。

  游星野嘴角抽搐:“......”

  他差点忘了,宫薄霜间歇性喜欢搞点抽象。

  两人简单热身,踩着木阶上的积雪开始往上爬,爬到一半,宫薄霜眼前发黑,靠在栏杆上休息缓和。

  “你的肺此刻需要什么?”游星野嘴上逗他,手却很快伸进背包摸氧气罐,摸出来两瓶沉甸甸的灌装啤酒,“......这是?”

  宫薄霜有气无力地说:“刚才在那边,你说一口氧都不用吸,我就拿氧气罐换了别人两瓶雪花。”

  “......”

  游星野咬牙微笑:“我的错,我不该去上厕所。”

  “没事,看开点。”宫薄霜安慰他,“我刚才还看见有人把氧气罐拿成杀虫剂了。”

  “......”

  游星野抓紧他的手,认命地接了句:“走吧,带你去勇闯天涯。”

  大不了,他把宫薄霜背上去再背下来。

  反正只要有他在,宫薄霜可以随心所欲,把这种性格里为数不多但特别可爱的部分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全部展现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1/7-1/11——宝们,明天那章我会在20号0点05准时更新,大家时间方便的话可以蹲一下......

 

 

第52章 雪山温泉和榨汁霜

  两人坐索道下来玉龙雪山,游星野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思,拽着宫薄霜上了车,一路飙下山,停进预定的酒店。

  迫不及待地办完入住,宫薄霜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房间。

  踢上房门,游星野按耐不住地把人压到墙上,掐着下颌接吻,吻得急躁,气息都喘不匀,帽子外套被他凌乱地扯了一地。

  宫薄霜双臂紧紧圈在他颈后,仰着脸闭着眼,喉咙里碎掉的呜咽被一点点蚕食干净,缺氧缺得浑身发软,根本站不稳。

  他舌尖被吮疼了,皱着眉在交缠的呼吸间小声抱怨:“别、别那么凶......”

  游星野有些失控地听不进去,咬着那两片冰凉殷红的唇瓣碾磨,手掌顺着后背抚下去,落在腰下重重抓了一把。

  “......嗯!”

  宫薄霜哼了声,两条大腿被箍住一提,人已经悬空挂在了他腰上,仰视转为俯视,沉醉地吐着舌尖勾他,缠他,被轰烈的心跳催动着回应。

  游星野端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掌心向上压在后脑,一秒都不允许他分开,像是无论如何都亲不够似的吻到两人嘴唇彻底失去知觉,舌根酸软,浑身都像通过电似的酥麻。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微微分开几毫米,游星野指腹擦拭他唇上水润的湿痕,摩挲那张脸,嘴唇重新贴上他唇角,哑声说情话:“喜欢到哪怕去过赛里木湖,还是觉得自己白活了,过去二十年所有情绪加起来,都没有你答应我的那一瞬间来得激烈。”

  宫薄霜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没了正常颜色,到处染着淡淡绯红,他脸埋进游星野肩上,浑身发烫,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昨天晚上你不在,我想你想得整夜都睡不着,像个刚谈恋爱的初中生,躺在床上翻手机里那些照片,你穿苗服的样子真好看。”游星野撩开他内里薄薄的羊绒衫,手指不轻不重地贴在腰上,“这么好看的人,是我的了。”

  宫薄霜纤瘦的手指沿着坚硬的胸腹肌一路向下,按住:“晚上想我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吗?”

  游星野闷闷地笑了两声。

  宫薄霜挺正经地问:“打了吗?”

  “......没有。”

  “那不是要憋坏了。”冲锋裤的裤链被指尖挑开,一阵窸窸窣窣,宫薄霜低声说,“很烫。”

  游星野吸了口气,心脏突突跳动,手臂青筋暴涨。

  他主动抓起他的手压在裤腰纽扣上:“......解开。”

  宫薄霜没解腰扣,掌心按着的位置让他想起某年在成都出差,团建去山上挖雨后破土而出的新笋,要颇费些力气才能把它们从泥地里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