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88)

2026-10-03

  直到宫薄霜的唇舌重新变得软滑甜腻,他稍微放开,唇瓣蹭着他湿润的唇角,要他再吸一口。

  宫薄霜被搅弄得舌根酸麻,浑身绵软,垂眸一看,甚至烟都熄灭了。

  两人状态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不约而同地坐在路边台阶上试图缓和。

  游星野被哄慰熨帖了又开始翘着尾巴挑事:“你那位情比金坚的竹马搬走了么?”

  “......”

  “问你话呢。”他不满地叼着宫薄霜耳尖上的软骨轻咬,“姓赫的找到酒店没有,我今晚要去你家睡。”

  “清晏今天回上海了,中午我跟明舒去机场送的他。”

  “你中午见了他,没跟我报备。”

  “不是说了去跟明舒吃饭。”宫薄霜偏过脸,“这不算报备?”

  “当然不算。”游星野胡搅蛮缠,“如果知道是去送他,我不会同意。”

  “我管你同不同意。”宫薄霜眯眼笑起来,“胆子挺肥的,还想造我的反。”

  “那......”游星野鼻尖抵着他耳垂腻腻地蹭,呼吸灼热,“今晚去你家?”

  “附近找家酒店。”宫薄霜眼睫低垂,眼窝下一小片阴影,轻声说,“波特在家不方便。”

  游星野噗嗤一笑:“怎么不方便,让它叼着套站旁边,随用随取。”

  “......”

  “......”

  宫薄霜那张冷淡的冰山脸上碎了无数裂纹:“一个受过教育的成年人到底是怎么能组织出这样一句道德败坏的语言。”

  【系统波特:自己选的,自己选的,自己选的!忍着,忍着,忍着......】

  迫不及待想回家彻底拿下对方的念头占据一切,两人一路小跑着返回别墅泊车区。

  游星野按钥匙解锁,宫薄霜勾着他手腕提醒:“我们上去跟你家人打个招呼再走,直接离开很没礼数。”

  “不去。”

  游星野给他拉开副驾驶车门,斩钉截铁地拒绝:“礼数?跟她对你讲的那些话比起来,我没当场把桌子掀了,已经很克制了。”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别把关系搞太僵,他们——”

  宫薄霜话还没说完,别墅前面突然蹿出道人影,披头散发地朝他们这边冲过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促凌乱的声响。

  “妈!”

  游星野被苏曼卿跌跌撞撞魂不守舍的模样惊得陡然一愣,立刻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你滚开!”

  苏曼卿形似疯癫,大吼一声重重推开他,几步跨到宫薄霜面前,劈头盖脸甩出一句:“谁给你的胆子勾引我儿子!大公司的领导都像你这样不要脸吗?”

  宫薄霜怔在原地,如坠冰窟,血液瞬间倒流,从头凉到脚。

  “苏曼卿!”游星野冲过来把他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别口无遮拦,你再乱说一个字,这辈子都别指望我再叫你一声妈。”

  “我乱说?”

  苏曼卿手里死死攥着的手机猛地横到他眼前,画面赫然是那段遮天蔽月的梧桐路,两人交缠亲昵的身影被偷窥者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

  “他自己是个同性恋,还借着工作的由头来潜规则你!”她完全没了贵妇模样,像个泼妇似的指着宫薄霜质问游星野,“你告诉我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是不是他勾引你的!”

  “不是。”

  游星野指节用力过度泛着青白,面无表情地攥着她手机,深不见底的瞳孔望着苏曼卿那双惊恐到难以置信的眼。

  “是我喜欢他,我追求他,命都差点没了追上的。”

  苏曼卿嘴唇颤抖,拼命地摇头。

  “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别为难他,我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游星野!!”

  “你疯了啊!!”

  苏曼卿崩溃大吼:“邻居发这段视频给我,幸灾乐祸地问我那是不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回?我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原来是为了面子。”

  游星野一脸漠然:“这种好事的邻居建议直接拉黑,没有回复的必要。”

  “是邻居的问题吗?是他!”

  苏曼卿生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猛地推开游星野,哆哆嗦嗦地指着宫薄霜质问:“我儿子从小到大都是正经谈的女孩子,怎么跟着你工作了半年,就......就喜欢男人!你敢指天发誓,拿你父母发誓,从来没有引诱过他!”

  宫薄霜眸中垂下寒光:“我有,你要怎样?”

  “啊——!!”

  苏曼卿控制不住地尖叫:“你这种人自己没有未来就算了,为什么要害我儿子!他才二十出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游星野扯住他胳膊拽开,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能不能别摆出这副道貌岸然的慈母模样,跟我玩角色扮演呢?”

  “几个月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的时候您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儿子吗?”

  “如果不是为了帮秦宏业套关系,帮你们把利益链绑牢,你会管我是死是活?”

  苏曼卿嘴唇脸色惨白,眼前阵阵发黑,游星野长这么大没跟她说过一句忤逆的重话,事事顺从甚至讨好,今晚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袒护一个男人把她踩在脚底下践踏!

  眼见她摇摇欲坠几欲摔倒,游星野下意识要扶,被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秦宏业抢先一步揽在怀里。

  “你少说两句。”秦宏业彻彻底底没有插手的立场,朝游星野使了个颜色,“赶紧带他走。”

  游星野什么都没说,转身扣住宫薄霜冰凉的手腕:“我们走吧。”

  “谁都不准走!”被眼前一幕狠狠刺激到苏曼卿挣开秦宏业,爆发出成倍力气,扑上去撞开两人,不管不顾地扯着宫薄霜衣领哭喊痛骂,“你祸害我儿子,你会遭报应的!你这种变态就应该去死!”

  “苏曼卿!”

  游星野恨得头皮发麻,攥住她压在宫薄霜肩上的手腕硬生生掰开,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手骨。

  “你觉得我正常?”他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想为她保留了,“因为撞见你跟我爸婚内出轨,乱搞男女关系,我这么多年都活在那段阴影里,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别说动心,连牵手都做不到,这就是你所谓的正常!”

  “我们正常交往,对待感情忠诚,要被你骂变态,那你和游程昱跟那么多人发生过关系算什么,岂不是禽兽不如!”

  “要说祸害我,没人比你跟我爸做得更绝,怎么没见你俩有报应?”

  秦宏业脸色黑沉,抱着苏曼卿怒吼:“你还不闭嘴!说的都是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星野......”

  苏曼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跟妈妈讲话?为什么还要提那些事!”

  “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担一辈子责,别想指望时间替你掩埋一切。”游星野眼底没有任何亲情温度,只剩一片彻骨的荒凉,“如果你再敢诋毁他一句,别怪我拿更不中听的伺候你。”

  卡宴扬长而去,碾碎一地落叶。

  苏曼卿靠在秦宏业怀中,喉咙里还在喃喃着陈年旧事:“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他看见过......”

  车辆驶出别墅区,游星野立刻刹停在路边,微颤着的双臂揽过宫薄霜抱紧,冰凉的唇贴上更凉的脸颊,细密又急切地吻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带你过来......”

  他太自以为是,想试探苏曼卿的态度,却搞到这副难收场的境地。

  宫薄霜眼底冷意渐渐褪去,微凉的指尖捏着他滚烫的耳垂揉了下,像某种无声的安抚:“你妈说得没错,我不无辜。”

  “那时候作天作地不就是为了让你多看两眼。”游星野脸埋进他颈窝,贪婪汲取山茶花清冽的香气,“我只是没想到,她一向不怎么管我,竟然反应那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