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冷着脸问:“要去多久?”
“后天出发,周六到,周天一般要搞个破冰团建。”宫薄霜算了算时间,“周一到周五是正式会议期,周五晚上估计集体聚餐,大概率喝到半夜,没别的安排下周六我搭早班机回来。”
“要去一周?什么会开那么久,你们要攻打联合国啊。”游星野眉头拧了个抱怨的死结,“这不是要我命么。”
“每年都开,全国那么多城市,挨个汇报一遍都要不少时间,还有一堆诸如颁奖之类的环节,安排得特别满。”
游星野从后面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里,闷声哼唧。
宫薄霜手指勾挑着他抵在颊边的头发玩儿,哄道:“回来随你处置。”
虽然承诺给得满,但游星野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把他按在浴缸另一端,手里的瓶子换成了沐浴露。
宫薄霜跪趴在没过大腿的水里,下颌抵在浴缸边缘,腰软绵绵地塌着,一点雪色浮出水面。
他被羞耻的姿势逼到全身泛粉,各处关节更是绯红得如同涂了胭脂。
纵使游星野已经在这个浴缸里跟他泡过上百回了,仍然被这副旖旎的场景勾得鼻腔发热。
吻铺天盖地落下。
唇舌沿着颈后肌肤游向蝴蝶的两片翅膀,烙下些不规则的殷红斑痕,滑入背脊深陷的沟壑,吮走一颗颗水珠,吮干腰窝里晃动的酒液。
宫薄霜咬着浴缸的白瓷边缘,水中探过来一只手掌,却没有报复他海边恶意的玩弄,很轻柔地对待他。
“......舒服吗?”
游星野眼眸沉沉地盯着他看,俯下脸说了句浑话。
“真粉,我吸出来的印子都比你那里颜色深很多。”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1/14——
第59章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游星野拿宽大的浴巾罩住从头粉到脚的宫薄霜仔细擦拭,给他换上干净睡袍,忍不住搂着撩了两句。
“害羞啊?你不是挺会玩的么。”
“玩儿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脸红?”
“......”
宫薄霜确实不知道该跟一个刚刚尝过他全身任何一处皮肤的人说什么,特别是他那条讨厌的舌头碰过自己羞于启齿的位置后。
更羞于启齿的是他觉得快乐,快乐到泄在水里,又被捞起来抹到腰下,跟前几天在车里如出一辙。
他不想承认,冷着脸违心地说:“一般,找根樱桃梗练练。”
游星野有点郁闷,脸埋进他白净柔润的颈窝里嘬了两口,特谦虚好学地问:“要不待会儿到床上,你坐我脸上,我再试试?”
宫薄霜深吸一口气,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出这么有违人类羞耻底线的动作。
游星野把他推到盥洗台前的凳子上按下,举着吹风机,挑起一缕缕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地吹,就像过去四个月宫薄霜照顾波特形态的他做的那样。
吹干头发,游星野还是一步都不让他走,把人端抱起来挂在腰上,没费什么力地抱上二楼,压着他摔进床里。
“你也太轻了,身上都没什么肉。”他顿了两秒,似在回味,话锋一转,“屁股倒是挺圆挺翘的,口感和手感都比想象中更让我上瘾。”
宫薄霜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指尖贴着头皮挠了两下:“你跟我说句实话,喝醉那次你送我回来,究竟是我把你拽上床的,还是你主动爬的?”
“都有吧。”游星野下巴抵在他锁骨上,半真半假,讨饶似的说,“那时候都喝得醉醺醺的没意识,我又喜欢你,你一靠过来我半点自控力不剩,哪舍得推开。”
宫薄霜情不自禁地抚摸他脸颊,动情道:“我也喜欢你。”
游星野仰起头,很认真地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猜。”
“那必然是睡一起的那天早上,被我的六块腹肌和二十厘米拿下了。”
“滚吧你,要不要脸。”
“一点没心动?我以前可是发现你会盯着看。”
“......”
宫薄霜这股羞涩的样子真是随时能把人看硬,游星野控制不住地压着他,唇舌撩拨,津液交融,深深吻了很久,让他用手帮自己解决。
半夜,游星野悄悄下楼,收回波特形态的分身,躺在沙发上翻契约书。
六十几条任务都从暗灰的状态变成了金色,代表着已完成,剩下的三十几条大部分进度超过一半的也都亮了蓝色。
他视线扫过一行行浮在半空的文字。
【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投喂次数+99.】
【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洗澡次数+99.】
【检测到完成陪宫薄霜遛弯次数+99.】
......
签下契约一百多天过去,那些需要靠时间积累的被动任务也都在不知不觉间走完,游星野恍惚觉得好像某个游戏打到最后,说不清究竟是遗憾还是解脱。
分身时长还剩46小时,恢复时长还剩189小时,看上去似乎很富足。
但居安思危的意识会传染:“土狗,第三个核心任务是什么?”
【系统波特:汪不知道啊,完成第98个普通任务后它才会显现出来。】
游星野冷笑:“看来这系统大老爷不仅懂盲盒营销,还知道渐进机制。”
如果剩下的任务不走完,他会被以波特形态困在系统里,等时长耗尽,他要怎么面对宫薄霜。
但如果走完,波特肉身已经没了,大概率要消失,连意识都剩不下。
他又该怎么跟宫薄霜交代。
【系统波特:其实,爸爸已经越来越喜欢你,依赖你,或许有你陪着他,汪的离开不会对他造成特别大的打击。】
游星野为小狗的单纯叹了声气:“你也太小瞧你在宫薄霜心里的地位了。”
周五那天一早,谢深开完大早会,带着宫薄霜和何琰晶去机场赶赴深圳。
三个领导全部出差而且是要出差一周,整个视觉大部氛围都瞬间轻松了,没有晨会,没有日报,更没有时不时飘过电脑屏的压迫视线,上班幸福感直线攀升。
大家平时守着上司表现得不管多卷,上司一走还是到点下班,不到点下去干饭,相比之下以前最熟悉这套摸鱼流程的游星野简直像是卷王附体,全身心All in在工位上。
他每天九点第一个到,埋头干到十点最后一个走,铁打地输出二十几条高质量成片。
牧蜂后台的消耗走势在原本就喜马拉雅的基础上硬是拔出了一座珠穆朗玛,特别壮观。
至于为什么要十点走,因为十一点跟宫薄霜约了视频。
谈恋爱后两人性格似乎反过来,他变得话少,除了讲荤话撩拨,别的事没以前那么贫,反而曾经冷淡至极的上司话多起来,每晚洗过澡躺在酒店床上,絮絮地跟他聊着那些枯燥的琐事。
哪个城市内容侧代表文档写得真牛逼震惊全场啦、商业化CEO江寻亲临现场开场致辞啦、谁谁谁的发言真的通篇水词黑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啦、大会后勤准备的午餐和下午茶都很不错但猪脚饭吃多了真的好腻啦......
简直事无巨细。
游星野躺在他公寓沙发上安静听着,脑中不断钩织他描绘的场景和他置身其中的模样,想他想到心脏都在抽着疼。
他会很频繁地嘱咐:“晚上聚餐不要喝太多酒,奥美拉唑要备着,早饭要按时吃。”
这时候镜头里的宫薄霜就会懒懒地眯着眼睛,说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也要好好吃饭。”宫薄霜训斥的口吻,“别中午懒得楼都不想下,随便买几片面包对付,没营养。”
“安插眼线了是吧?”
“嗯哼。”
游星野喉咙一滚:“我想你想得什么都吃不下去。”
“还剩三天。”宫薄霜不知道当天第几次滑开日历看,“我买了17号最早的航班。”
“我定了靛海最好的酒店。”游星野挺流氓地皱了下鼻尖,“攒了些礼物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