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113)

2026-10-03

  恶心。

  讨厌。

  月栖真毫不留情地踹过去,傅青崖也不躲,被踹离床铺后,露出无奈的微笑,便转身将桌子移过去,灵食全数呈现在月栖真面前。

  “院里花开得很艳,吃后我带你去逛逛。”

  ==========作者有话说:==========

  哎呦,某男开始搞囚禁

  解释一下:在重启之前的傅青崖因为与月栖真纠缠得早,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修无情道。

  但这个被修正的傅青崖是按照无情道培养的。

  (至于有时候有些情节逻辑怪怪的,可能属于小头控制大头了,还可能是我忘记前文了

  ……)

  不知不觉居然快写了30w(29w四舍五入),感觉很神圣啊!

 

 

第70章 承受

  起初两天, 月栖真不吃不喝。

  傅青崖一来,他就偏过头不理人。

  傅青崖坐到他床边,目光落到他起伏的腹部, 伸出手想触碰。

  被月栖真躲过。

  傅青崖叹道:“不吃东西怎么行呢,饿着孩子怎么办?”

  月栖真浑身僵住。

  傅青崖灰眸含笑:“真真,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仿佛我是什么拿孩子威胁的坏人。”

  月栖真瞪他, 无声地表明他不就是这样的吗。

  第三日,月栖真开始接受傅青崖的食物,但还是不理人。

  夜晚,傅青崖照旧来和月栖真同塌。

  月栖真躺在外面不动,傅青崖就硬挤, 把他挤到里面。

  “睡外面好危险,小心掉下去。”

  月栖真气得不行,动静很大地背过身去。

  傅青崖轻笑,脸颊贴着他后颈, 深吸一口气。

  他手往外一拉, 放下床帘。

  银红床帘簌簌垂下, 笼住床榻。

  傅青崖不是老实人。

  他忍耐了三天。

  他从耳尖开始亲。

  月栖真紧闭的鸦羽一直颤。

  直到傅青崖将他翻过来,要解他衣领时, 月栖真睁开眼。

  水红床幔里, 黑眸如月洗:“滚。”

  傅青崖不依不饶:“你难受。”

  月栖真偏过头,声音很哑:“……我不难受。”

  “最近闲的无事,我做了许多功课。”傅青崖不紧不慢道来,“听闻这段时日, 正是欲旺强烈之时,但碍于月份大了, 行动不便。”

  “都是丈夫亲口侍奉。”

  ……都是鬼话。

  *

  两人的关系保持在了如今这种程度。

  白日里,月栖真单方面与他不熟,夜晚两人抵床缠绵。

  趁着傅青崖不在,月栖真偷溜出去。

  到达院落门口,手腕的铁链便会现出全样,连接着头顶的法阵。

  他踏不出去。

  也会引来傅青崖。

  “院里花开得旺盛,出来看看也是极好。”

  傅青崖领着月栖真的手,将他安置到花丛中的秋千上,慢慢摇晃。

  出了门,才知道院落修得很美,花团锦簇、小径曲折。

  身旁的傅青崖温柔体贴,月栖真拍落他的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青崖吃惊,没想到他这么问,理所应当道:“和你在一起啊。”

  月栖真拧起眉头,傅青崖第一时间伸手过去想给他抚平。

  “出去也能在一起,在这儿能做的出去也能做。”

  月栖真感到不理解,他何尝真的拒绝过傅青崖。

  甚至因为孩子,还多次受制于他。

  简直可恶至极。

  傅青崖摇头:“不一样,在这里你完全属于我。”

  月栖真不爽,他反驳道:“我属于我自己。”

  “孩子属于我。”

  他抬头,“你也属于我。”

  这句话是傅青崖自己说的,还说改名为月青崖呢。

  傅青崖怔住,群花光下绚丽,尽入他眼。

  他低下头,去吻月栖真。

  月栖真一巴掌阻止了他。

  傅青崖委屈:“给我亲一口,好想亲你。”

  月栖真眼珠子一转,机灵道:“我可以给你亲,但你要放我离开。”

  傅青崖:“哦,那晚上亲吧。”

  月栖真气急败坏:“晚上也不能亲!”

  傅青崖心想:晚上可由不得他。

  月栖真比他想得难搞,月挂枝头,他也待在院落里,不愿意回房间。

  秋夜寒凉,傅青崖给他披上大氅。

  月栖真抬着下巴,得意道:“接着推。”

  傅青崖好笑又无语,慢悠悠推起秋千,他不会真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离开吧。

  这几日月栖真不理人,闷着脑袋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如果是这个办法,注定失望了。

  他傅青崖又不是什么好人。

  软的不行,他就硬来。

  “回去吧,夜寒。”

  月栖真摇头,很执拗:“不要。”

  傅青崖打算把他抱回去,正弯下身子就听月栖真问道:“你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傅青崖就这样蹲在月栖真面前,沉默不语。

  月栖真目光看过他冷俊的脸:“傅青崖,你不怕我生气吗?”

  “不怕我讨厌你吗?”

  一字一句道:“不怕……我恨你吗?”

  心脏骤停,傅青崖将脑袋贴在月栖真大腿上:“怕,但更怕失去你。”

  月光轻柔,两人这般姿势亲密无间。

  傅青崖环住月栖真的腰,将脸紧紧埋在他腹部,无声地依赖。

  月栖真轻拍他,动作温柔得就像抚摸腹中孩子。

  “这几日我思来想去,都不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你宁愿承担我的怨恨,也要这么做。”

  月栖真抬起傅青崖的脸,黑眸清亮:“你在害怕什么,傅青崖?”

  那双眼似乎看破一切,傅青崖此时袒露无疑。

  他灰眸躲闪,被月栖真掰过来,逼他对视。

  月栖真忽然笑了:“傅青崖胆小鬼。”

  从小一起长大,从少年到如今青年,哪怕如今修真界被改写,但人却不会变。

  幼时不是月栖真吵着孤独,要和傅青崖一起住。

  是月栖真发现少年总在他说离开时,面露不舍,大晚上还坚持练剑,不肯去睡那孤零零的床。

  傅青崖从来不肯承认是自己离不开月栖真。

  总是在说是月栖真离不开他。

  在大家都在做梦,互相梦到时,傅青崖忍不住露出失落,他明明希望月栖真也能梦到他,却不说,只是说梦不梦对他无所谓。

  可在月栖真说起为了做梦,反反复复想他时,他心情比谁都开心。

  从始至终。

  怕孤独的是傅青崖。

  最别扭的是他傅青崖。

  月栖真说:“皇城有危险,你怕我死掉是不是?”

  傅青崖其实根本不在意后碧灵说的什么孽缘。

  缘分是争来的,好的坏的不该由不相干的人来说。

  他们觉得是好的就是好的。

  可苍乐咏的预言,却让他看到生灵涂炭,危险丛丛,浓郁魔气之下,月栖真浑身伤痕,黑眸悲伤,他在流泪。

  他不想让月栖真去赴他的命数。

  傅青崖知道阻止月栖真,他会恨他,为了恢复修真界,拯救师父,月栖真付出太多。

  于是胆小鬼的他,选择了以爱为借口。

  这个借口不轻不重,月栖真不会那么恨他。

  他承受得住。

  月栖真忽然将他推开,站起身来:“你承受不住!”

  他黑眸莹莹,掩不住悲伤:“傅青崖,我没有回过无极宗,知道师父死讯后,我没有回去过。”

  “我不相信,也不敢去。”

  “我怕见不到师父,也怕见不到熟悉的师妹师弟和长老宗主,和你一样,更怕他们憎恨我。”

  “我一身孤苦,是师父带我回了无极宗,是宗门教育了我。”

  修真界改变以来,月栖真一直撑着一口气,一口他还能把一切变回来的气,让他能够不怨恨,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