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亲密行为并且身体很契合的两个人,是没办法拒绝的。
月栖真迷迷糊糊就被傅青崖得手,导致三番五次被宗门弟子撞破和傅青崖的事,两个人虽然没有点明关系,但孩子都有了,能清白到哪里去。
那段时间,宗门里的人看傅青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自家白菜硬生生被猪拱了。
掌门单语心甚至好奇地来打听:“这么快就要二胎了?安然确实可爱。”
可把月栖真吓死了,跟她解释月安然的到来与外来者有关,可能没有二胎后,再加上月安然的教育问题,马不停歇就搬出无极宗。
傅青崖将脑袋贴在月栖真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真真,那小东西不需要你这么精心照顾,随便养养,他就能自己活。”
“多花点时间给自己。”也给他。
除了宠溺极点的长辈,还有个放养的爹。
月安然的教育问题真的很大。
很快,月栖真就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了,傅青崖不知何时变化出了龙尾,与月安然那胖乎短圆的不同,他的龙尾很长。
龙尾忽然从单薄衣摆下方钻进去,冰凉的触感,环住月栖真的腰肢。
坏心眼的尾巴尖灵活地按压着绵软。月栖真尚在哺丨乳期,那里时常被月安然吃的又肿又疼,冰凉的龙尾很舒服地缓解。
傅青崖一直在吃味:“他根本就不需要喝奶。”
神族血脉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如今修真界灵气充盈,月安然不吃不喝都行。
……就该都给他吃。
傅青崖已经形成了特有的模式,每次都先把月栖真服务舒服了,然后才开始满足自己。
如今他人身死去,以神龙躯归来……龙可是有两个。
*
徐觅快不行了。
星辰阁阁主给月栖真发来传音。徐觅的生机没办法找回来,他的情况不像陶雪风,陶雪风是为了维持月栖真气运而丧失的生机,月栖真气运回归,自然陶雪风就恢复归来。
月栖真拖家带口来到星辰阁,星辰阁位于修真界最高处,绛溧山山顶,山脚绿草如茵,山顶白雪皑皑。
后碧灵就在山脚下等着他们,一席朴素的布衣,头上别着白色的野花,她容貌不再苍老,那双醒目的白瞳如今也恢复正常,内有浅褐色瞳仁,能够视物。
月栖真七世记忆全部恢复,看到她,微微触动,九百年前,因为缘分,他邂逅一位有天赋的孤女,两人亦师亦友,共同建立星辰阁。
知晓往后坎坷的命运,便拜托后碧灵在需要之时伸出援手,没想到往后百年,她以如此大的代价指引他走向归属之路。
后碧灵笑道:“来得挺快。”
全程是傅青崖化身为龙,带着月栖真飞过来的。
傅青崖与她不和,自然没有好脸色,自顾自站在一旁不说话。
月安然好奇地伸出小胖手,想去抓她头发上的野花。
幼崽胖得很敦实,抱了一路,月栖真难免手酸,却还是任劳任怨举着月安然去摸后碧灵头顶的花。
后碧灵将野花递给笑嘻嘻的幼崽,“安然,你看地上有更多的野花,想不想下去摘花呀?”
月安然低下头,惊呼起来,果然被数不胜数的漂亮花朵吸引,想要下去摘花。
月栖真迟疑地将幼崽放到地上。
月安然站不稳,一屁股坐下,月栖真立马就想将他抱起来,被后碧灵阻止。
月安然坐在地上,发现够不着野花后,扶着月栖真的腿竟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前几步左右晃荡,月栖真不由紧张起来,后面月安然走得稳当起来,小碎步到处溜达,各种薅花。
月栖真感叹:“原来他能够走路。”
月安然破壳不过一个月,傅青崖总说他能走能跳,可幼崽实在太小,宗门长辈都护着他。
后碧灵安抚道:“别太宠孩子了,好歹有神族血脉呢。”
宠孩子?
在一帮人中,月栖真自认是月安然身边最公正最严苛之人。
月安然走了一会儿,幼崽摘花只为好玩,花到手后反而没那么兴趣,他手心糊着花汁,过来抱住月栖真的腿。
是求抱抱:“真,啾啾。”
后碧灵建议道:“神族幼崽生长快,如今可把他当做足岁的人族孩童,正是学步时,让他多走走路比较好。”
月栖真轻轻推开月安然,维持着严苛人设,让他再走会儿。
月安然瘪嘴,粉琢玉雕的小胖脸皱成一团,只好又走几步。
这下他彻底不走了,就想要月栖真抱抱,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月栖真。
月栖真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他混有人族血脉,这个年龄也是羸弱的。”
他将懒惰的月安然抱了起来,后碧灵摇摇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眼神好像见到什么宠孩子狂魔。
月安然如愿以偿,将手里的碎花插在月栖真头顶,想要他也像后碧灵一样有花花。
野花被幼崽没轻没重地采摘,要么烂成一团,要么花瓣全落,如此,就好像把一堆残枝败叶扔到了月栖真头上。
被幼崽孝顺的月栖真有些感动,顿时夸奖道:“安然真是好孩子。”
后碧灵摇头叹气。
真是太宠孩子了。
不过,月安然的真真爹是修真界第一人,青崖爹是神龙,身为修真界最强关系户,娇纵任性点也没什么。
到了山顶,月安然又想从月栖真怀里下去玩雪。
跟着师父回了星辰阁,一直没能见到月安然的任树大叫一声跑过来。
“啊啊啊,这是安然吧。”
“天啦,他还会抱着自己的尾巴,好可爱。”
“眼睛好大呀,跟月师兄长得好像!”
“快来,让师叔抱抱!”
早就注意到月栖真等人的到来,一直不敢向前的星辰阁弟子在任树一马当先之下,立刻围了过来。
月安然经常遇到这种待遇,幼崽一点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被月栖真放下来后,很自然地玩雪去了。
一大堆弟子跟在他旁边,新奇地看着他。
等到冷着脸的傅青崖师兄跟着月栖真进了阁内,任树这才敢上手,他捏了一把胖乎的龙尾。
龙尾拖着地,在雪地上走路很费劲,可是抱着龙尾又没办法玩雪了,月安然忽然回过头,将龙尾递到任树手中,“帮我抱着。”
任树立马被身边师兄妹用羡慕嫉妒的眼神注视着。
*
在后碧灵的地方不用担心幼崽丢失,更何况现在全修真界都知道月安然的身份。
月栖真挺享受这个时候,有人帮他带幼崽。
跟着后碧灵来到室内,里面很安静。
徐觅端坐床上,白发苍苍,宛如一截枯木。
月栖真走到他面前,他也没有反应。
月栖真垂眸,唤道:“徐觅。”
徐觅浑身一震,颤颤巍巍抬起头,瘦削的脸上是空洞的双眼,他悠悠道:“你来了。”
月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嗯。”
只要月栖真在身边,徐觅便觉得安心,老化迟钝的嗅觉后知后觉地嗅到月栖真身上的清香,大抵是要死了,本来设想很多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只能道:
“对不起,哥哥。”
会原谅他吗?
他认错人,记恨月栖真百年,无时无刻不以心中的恶意揣测他,还引导修真界对他进行抹黑。
他怎么能得到月栖真的原谅,怎么好就这样轻易死去呢?
月安然忽然推门而入,丝缕寒意吹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小雪球,球上插着几朵野花装饰,开心地跑过来,把雪球举起来给月栖真看,“真啾!”
月安然的尾巴像小狗一样摇摆起来,“啪啪啪”打在床边。
他黑眸转动,注意到床上的老人,老人有着和雪球一样的颜色。
月安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转过身,把准备给月栖真的雪球放在了徐觅手边,徐觅指尖轻动,碰到了野花柔软的花瓣。
紧接着头皮一疼,原来月安然一把拽住了他与众不同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