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
给了你雪球,我就可以摸摸你头发了。
月安然:“啾啾。”
月栖真立马阻止了幼崽,徐觅小心翼翼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月栖真回道:“他叫月安然。”
听到自己名字,月安然昂首挺胸,骄傲得不行。
徐觅说:“真好。”
月栖真现在过得特别好,过往的一切阴霾都烟消云散。
幼崽如今能够吐露出只言片语,徐觅就这样听着他叽里呱啦和月栖真交流,缓缓垂下头颅。
“不怪你,外来者作恶多端。”
徐觅空洞双目流下两行血泪,如释重负。
月栖真和后碧灵将徐觅埋在了绛溧山山脚,那里野花开遍,看不见的徐觅可以闻到花香,感受春意,是个好归处。
在星辰阁待了些日子,月安然很喜欢雪,每日吵吵闹闹要去玩雪。
原本空荡的雪地上,如今被幼崽堆起了好几个怪模样的雪人,月安然认为的最大最漂亮那个是月栖真,旁边那些分别是和他关系好的宗门长老与弟子们。
幼崽对着傅青崖龇牙咧嘴,他的青崖爹并不是很喜欢他,所以他也不喜欢他。
角落里那个最小的最容易被人踩踏的雪人,便是傅青崖。
任树等星辰阁弟子也跟着月安然堆雪人,这段日子修真论坛上全是他们拍的月安然玩雪图片。
不仅于此,任树还对着远方的天剑宗师妹师弟每日信息轰炸,报复之前没见到月安然时,师妹师弟对他的炫耀行为。
宛如一个暴发户,拼命秀。
——你怎么知道今天安然小宝堆了我的雪人?
*
在星辰阁这段日子,月栖真也更加了解后碧灵这百年在做什么。凡事与他有关的人,基本都会被外来者伤害或者附身,而后碧灵会妥善安置这些人。
比如戚许,外来者渡雷劫被天道抹杀,他恢复过程中疯疯傻傻那段日子就是在星辰阁度过。
还如徐觅,当年逃脱后,被后碧灵带走治疗。
月栖真诚然道:“这些年谢谢你了。”
后碧灵笑着摇头,这些都是月栖真第二世交代她的,谈不上谢,这都是为了修真界的安危,如今天门大开,精气充盈。
她也该冲击飞升,争取做这第二人。
月栖真和她告别后,后碧灵就闭关了。
回宗门的路上,月安然要把他的雪人也带着,月栖真想着这是幼崽亲手堆的,也该带回去给宗门那些人看看。
可月安然见雪人收进了储物空间,看不见后,他又心急难受,不停扒拉着月栖真,委屈巴巴。
“可是雪人拿出来后会融化。”
“不要啾,看不见呜呜。”月安然不想见不到心爱的雪人。
月栖真只好把雪人拿出来。
他们还是坐在傅青崖身上,巨龙翱翔天际,飞得又稳又快。
突然头顶多了许多冰凉的雪人,傅青崖:“……”
月安然快乐地直拍手。
傅青崖默默控制周围环境,使他头顶这片区域,不停下着雪。
月安然欢呼出声,拉着月栖真一起堆雪人。
月栖真不忍直视:“和白晴师叔喜欢木雕,说不定能教教你。”
堆的雪人也太丑了。
月安然哼哼唧唧,看在傅青崖下雪的份上,他偷偷将角落里那个傅青崖雪人堆得大了一点。
但只是大了一点点哦。
==========作者有话说:==========
一些温馨的番外。
傅青崖和月栖真做那种事时,先是服务月栖真吃橙子,傅青崖从上而下欣赏他糜艳的春色,待月栖真舒服几次后,傅青崖才会开始吃自助餐,两根轮番上阵,丰腴大腿、柔软胸膛……
宝子们大概近期入v, 没看完的快快看哦,嘿嘿
因为是第一本,我怕断更,一直不敢入v,怕辜负你们的喜欢,如今圆满完结了
完成一本后我也能对自己更好的负责了
第78章 第一世傅春归[番外]
为了逃离修真界的追捕, 无意来到传说中神龙沉睡之地,傅春归想着来都来了,便打算拜访神龙。
山路遇野猪, 傅春归挑眉,兴致勃勃与它搏斗, 却误骑上它,被发狂的野猪带到了深处。
原来传说是真的。
巨龙如夜空般的墨色身躯从白雪下抬起, 宛如一座大山,堆积不知道多少年的雪簌簌落下,傅春归身下的野猪慌乱逃跑,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直直对上如日的金色竖瞳。
下一秒, 被他吵醒的神龙忽然化作人形,一个半大的少年出现在面前,身高才堪堪达到傅春归胸膛。
傅春归:“......”
神龙竟然是个小孩。
仗着神龙久不出世,傅春归几番言语将他拐出深山, 从此逃亡路上有人陪伴, 并为他取名傅青崖, 按上个师徒名号。
当然,胆大包天的傅春归是师父。
傅春归的修为在破坏传承时, 遭遇反噬, 尽数祭天,如今体内灵气皆无,只算得上是一位身手较好的普通人。
拐走神龙也有他的小私心,希望危难时候神龙能够出手相助。
“我不能出手干预凡人因果。”
少年金瞳璀璨, 气质矜贵,哪怕此时正和傅春归狼狈地躲在山洞里, 发丝和衣角也不染半缕灰。
这段时日的相处,傅春归觉得神龙真的很符合人族话本里的神族,冷心冷情、高傲自大,世间万物在他眼里就如同蝼蚁。
而他傅春归,是一个胆大包天、稍微有点意思的小蚂蚁。
少年说这话时,金眸没有温度地观察傅春归,然而傅春归并没有露出他所料想的懊恼、厌恶情绪,而是机敏地眨眨眼,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好徒儿,你没有插手我的事,你只是觉得此地不符合你神龙的伟大身份,而凡人太吵,你只是想离开。”
“随便带走我,仅此而已。”
少年歪头,他的生命周期长得已经记不清了,万山林立、碧水长流,他一直存在,期间遇见的凡人数不胜数。
凡是接近他、有求于他的人,一旦得不到想要的便会翻脸,从仰慕变为怨恨。
傅春归是个例外。
黑漆漆的山洞里,少年的金瞳清晰地将青年漂亮的面容收入眼底,青年很会撒娇,他是天地的宠儿,周身气运旺盛,从小便顺风顺水,与冷冰冰的神龙相比,宛如一团火焰。
“徒弟、青崖、神龙大人。”
他连续叫了三个称呼,尾调拉得长长的,好像在唇舌间滚了又滚,带着黏糊、热腾腾的滋味。
外面追兵的动静离得越来越近。
这位占了他便宜的师父有些着急,胆大妄为地握住少年的手,因着常年修炼,指腹有些粗糙,弄得他手心好痒。
傅春归循循善诱:“南边有个城市盛产鲜花饼,是用各种漂亮花做成的。”
“你真该去尝尝。”
少年躲开他的手,傅春归叹口气,准备迎接命运,周围环境却突然变化。
刺目明媚的阳光挥洒下来,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南边。
之后又遇到许多次追杀傅春归的修士,少年从需要傅春归开口求助,到后来一有危险就主动保护他。
傅青崖:养的凡人太怕死了,没办法。
傅春归就这样安心地将修真界逛了个遍,不止人族领土,还去了妖境和魔境。
少年始终冷冷的。有一次傅春归自信满满说这灵菇他在书里见过,吃了可以补充灵力,味道很甜。
结果认错灵菇,中毒产生幻觉,将少年当做家里养的小狗,想要脱神龙大人衣裳,去摸他肚子。
傅青崖按住他的手,语气难得有点恼怒:“傅春归,看清楚我是谁。”
傅春归泪眼汪汪,“小白,我好想你,不知道爹娘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有没有长胖,你还亲近我吗?”
“我们关系变差了吗?都不让我摸了。”
“嘬嘬嘬。”
“爹娘呜呜呜呜……”
和发癔症的人说不清楚,青年哭的梨花带雨,睫毛凝成一团,委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