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的感觉很奇怪,他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剧烈的心跳,如此热烈如此澎湃,月栖真错愕,傅青崖的心跳得好快。
“栖真,怎么了?”
脑海里出现他的关切声。
月栖真微皱眉,带着几分不安,在脑海里回道,“我没有愿望。”
傅青崖忍不住笑了,眼前苦恼的少年看起来很是无措,他安抚道:“不急,烛龙认可了你,你的愿望什么时候也不迟,先上香吧,大家都看着你呢。”
月栖真左右张望,果不其然大家都火热地望着他,忙将那三炷香祭上。
一上完,就连忙拉着傅青崖逃出庙中。
傅青崖看着月栖真牵着他衣袖的手,衣角翩飞,心脏跳得更加剧烈。
——他听到了月栖真的愿望。
月栖真恍然间又听到龙吟声响起,震彻天地,他微侧头,透过红色的大门,只见他那三炷香缥缈着烟火,呼呼向上,漆黑的龙头正对着,烟雾袅袅,龙眸光泽转动,又似睁眼。
另一边是透过灵犀线传来的心跳,剧烈到似乎感染了月栖真,他也觉得心跳了起来。
远离山神庙后,两人站在雪地中,月栖真回眸瞪他。
傅青崖眨眼,灰眸透着几分热切。
“栖真。”
月栖真当下猫儿在石块后面,侧着头,去偷看庙堂,那里由于异象正讨论不停,听到傅青崖唤他,他疑惑抬头,黑眸澄澈。
傅青崖又不说话了,灰眸深深地望着他,里面情绪翻涌,灵犀线在两人手腕间忽隐忽现,像一根暧昧的红线。
月栖真忽然察觉到什么,那心跳声如雷贯耳,他脸颊微红,躲闪开他的视线,凶道:
“没事不准喊我!”
*
山诗涵心情很好,她重新将香点燃,虔诚地给烛龙雕像贡献上香火,轻声呢喃:“神龙保佑。”
后碧灵耳尖微动,侧过头,白眸凝聚在她身上,这位天剑宗三师妹平日里单纯呆傻,没想到还挺虔诚……不过天剑宗的弟子们看起来都挺直白。
亲传一行人刚出庙堂,忽见一只白鸟从远处飞过来,轻飘飘落在山诗涵肩头,山诗涵眉眼弯弯,轻点小鸟的头,小鸟也不见外,叽叽叫着蹭着她的脸。
和白晴眼巴巴看着,羡慕道:“山师姐真讨小动物喜欢,我家小狗以前也很喜欢你。”
山诗涵浅棕色眸子亮晶晶:“你喜欢小鸟吗?小狗和小鸟你觉得谁更可爱?”
和白晴一愣,“喜欢小鸟的,至于谁更可爱……”
山诗涵眼巴巴望着,肩膀上的小白鸟一双豆豆眼也眼巴巴。
“那当然是小鸟更可爱!”和白晴可耻地妥协了,心里不停对小狗道歉。
山诗涵更开心了,将小白鸟从肩膀上引到手指上,然后凑到每个人面前都问一遍谁更可爱这个问题,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她笑嘻嘻道:
“小鸟是最可爱的!”
宿榆觉得头疼,这个家伙是真的不懂掩饰。
传播消息什么的,都是如此光明正大在众人面前,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明显,所以一直没引起怀疑。
宿榆看着山诗涵单纯的模样,叹口气。
——派遣一只脑仁不大的小鸟妖来天剑宗,妖族也真是胆大。
小白鸟被放飞,山诗涵行走在亲传之中,神色自然。
*
事情解决,林英范本来应该要离开波溪城,但今日却还待在这里,此时他正坐在亲传们暂住的客栈大厅,看着亲传们陆续回来,他几番欲言又止。
“呀!这不是小叔嘛!”和白晴自来熟地凑上去,眼睛盯着那桌美食,这都是招牌菜呢,“小叔吃得真好呀!”
林云舟并不知道昨夜月栖真已经和林英范聊过,当下只认为机会来了,他忙上前行礼,唤道:“小叔。”
介绍道:“这些都是我的师兄师姐们,你面前的是四师姐和白晴,那位是三师兄宿榆,旁边那个是二师姐后碧灵——”
“那位英姿勃发,看起来很好看的便就是我的大师兄——月栖真。”
林英范一一打招呼,等到月栖真时,他顿了下,月栖真神色正常,平淡地点了下头。
林英范又止住了话头,真的很想问,关于昨夜他的提议,月栖真思考得如何:
你能否去江南看看,好验证一番真假。
你是否想要一个家?
林云舟看不出两人之间的涌动,还以为林英范没有认出来月栖真,心里有些急,真假少爷这一步可是万万不能少的!不然后面的狗血剧情,爹不亲家人不爱什么的,都推不下去。
月栖真倒是看出了林英范的疑惑,走上楼前,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林云舟忽然顿住,心态放松,看来他们两个人已经交流过,毕竟林英范可是很有想法的人,最主要的是他可是林家的对照组,他早就隐约察觉到林云舟身份的真假,这些年才常年游离在外。
*
月栖真回了房,他打算先洗个澡再吃饭,天气燥热,仅仅是出门一趟就觉得浑身黏糊糊。
在浴桶里接了满满的冷水,他用火系术法轻微加热,便将自己泡了进去,水温正是恰好,忍不住轻叹一声,浑身放松。
他视线下移,一眼注意到那二次发育的部位。
今日他的情绪不佳,一是因为昨夜林英范的事,二则是身体的原因。
月栖真犹豫片刻,手触碰上去,想要缓解,不知是手法问题,还是怎么着,软白的肌肤红了一大片,也还是难受。
苦苦憋红了脸。
想起后碧灵的话,月栖真羞耻地意识到——
他堵丨奶了。
==========作者有话说:==========
嘻嘻
(嬉皮笑脸)
我本来想好好更新的,结果太想玩了,拿起手机写了几个字就跑去玩了,真跪下来求我自己码字,结果发现跪下来也能玩
那我这很没救了,对不起宝宝们
也谢谢宝宝们的喜欢
我下一本想写那个笨蛋合欢宗攻,我脑子里总是想起他,他因为从小生活在合欢宗,没有羞耻观,很直白地勾引人,总是不好好穿衣服,还口出*言,总是去贴贴,受则是白切黑,在表面上大家面前:受温柔包容攻,教导攻“你不可以那么做哦”,背地里:“我承认人前我话太密了,很喜欢你那样对我”(大玩特玩攻,攻送上去给他玩)
好香,撕拉斯拉
第19章 谁比谁有用
支摘窗上部轻轻地颤动,然后从缝隙中率先伸出一根洁白的羽毛,缓慢地前移,露出是完整的翅膀,白羽被剐蹭得乱糟糟,翅膀用力,支窗被彻底顶起一个宽缝,一个圆溜溜的鸟脑袋从外探了进来,光从它身后也溜进来,照在地上现出一道亮横线。
房中门窗都紧锁,显得几分灰暗,其中很安静,偶有水声作响。
豆豆眼左右转动,听到泠泠水声,它朝来源扭头看过去。
可惜,那处被屏风挡住,只能看到倒映其上的纤细人影,但总算知道任务目标在哪里,它眨眨眼,蛰伏不动,等待时机。
月栖真在浴桶里努力片刻,实在没有办法,紧抿住双唇,眉头皱起,由于太过用力而导致疼痛,黑眸洇着泪,眼角泛起一阵红,瞧着可怜兮兮。
他无措地烦躁。
手在浴桶里搅出层层水纹,片刻后,他起身穿衣,里衣单薄,透出他的身形,经过他的一番努力,那处似乎变化更加明显,将里衣顶丨得高高,遮都遮不住,透出艳色。
月栖真只觉得麻烦,现在他的肚子问题是小,穿厚点总能遮住,可是这处倒是太过明显,哪怕他再勤于锻炼,也不可能锻炼出如此胸肌。
都怪傅青崖!
他心里又开始埋怨傅青崖,月栖真黑着脸嘟囔:傅青崖这个害人鬼,傅青崖是个大混蛋!
布料擦过,酥麻敏丨感中带着一抹疼,他涨闷的感觉更甚了。
也更委屈了,月栖真骂着骂着,就觉得伤心,他的情绪最近波动特别大,身体难受,事事还不顺心。
如果是十几年前,还在流浪的月月听到关于亲人的消息,他会毫不犹豫地前往,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是月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