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转世,神龙大人也是天生神骨,修炼奇才,他的骨肉血液都是上等的宝物。
或许能对他们说,这是神龙大人,它是保护修真界的功臣。可是总会心怀不轨的他们进行诡辩,这我哪里知道,一不小心就杀了。
道德绑架没用,巨大的诱惑面前,欲望是难以扼制的。
为什么派相对弱小的她们来跟着月栖真,因为她们不过是起一个传话筒的作用。
简称长辈召唤机。
月栖真和傅青崖对视,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妖影逐渐清晰起来,来自妖族大能的威压在空气中加重,傅青崖将手放在月栖真肩膀上。
月栖真全身一轻,又想起傅青崖这个家伙现在是化神中期的事,小小生气了一下。
傅青崖灰眸含笑,冲他露出一个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之前傅青崖多次护着他,罢了,这次就是他输了,不过他一定会追上来的!
月栖真冷哼一声,“谢谢。”
傅青崖眼神柔软,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好。”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傅青崖干巴巴道,月栖真是破坏气氛小能手。
月栖真扭过头,只见那烟雾已经形成妖型,那是一位极其明艳的红凤妖,她有着一头夺目的红色长发,双眼是璀璨的金色,正是凤妖中山之一脉的长老——山惜。
大乘巅峰,半步渡劫期。
山诗涵也同山静和一样化为人形,此时正挤在前面叽里呱啦说这几天的遭遇,说到伤心处还一本正经的抽泣几声。
山静和一直附和地点头,鸟脑袋都要摇匀了。
看起来山惜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与两个小辈交流时全程带着笑意,不让每句话掉到地上“哦”“是这样的吗”“然后呢”……怪不得山诗涵和山静和与她那么亲密。
大概聊了半刻钟,山诗涵山静和姐妹俩总算与她说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山惜金色瞳眸总算从小辈身上离开,先是落在月栖真和傅青崖身上,对他们点头致意,再看向四周。
山惜道:“离我近一点。”
月栖真和傅青崖上前几步。
就见她抬起手,这一瞬间空气都震荡起来,仿佛入了蒸炉,热度上升,大股大股的灵气向她涌入,一团红色聚集在手心上,猛然间,她将这团红色扔向天空,这红色上升,如同烟火般炸开,强烈的气流翻涌而出,四周景致扭曲起来。
噼里啪啦,如同玻璃一般,山林和夜空开始裂开,“轰”一声巨响,全然倒塌,属于外界的雨水飘了进来。
等到幻境彻底消散之时,一行人这才发现此时正是傍晚之时,阴蒙蒙的天空中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面前有着高大的城门——虹萨城。
原来他们一直在正确的地方,魔境传送阵并不像魔君说得那样不准确。
羽毛快要燃烧殆尽,山惜的虚影也随之变得浅淡。
那美丽高贵的红色凤妖将金瞳投在月栖真身上,似乎在观察。
月栖真行礼道谢:“多谢前辈帮忙。”
山惜不见外道:“多大点事,神龙大人的安危最重要,有危险就让诗涵静和她们叫我,随叫随到。”
同时她挥一挥手,从山诗涵山静和身上立马飞出来四五个小瓶子,和当初试探收集龙气的瓶子一模一样。
月栖真:“……”
懂了,互利互助。
羽毛消散,同时月栖真也将吹好气的小瓶子递还给山诗涵山静和二妖。
她们一脸珍重地将小瓶子收好。
雨下得不大,但月栖真心中总有些不安。
因为他发现幻境还扭曲了时间,此时正是权家宴的当天。
天色已经垂暮,他是不是来得太迟了?
月栖真压下心中的不安,快步向着虹萨城走去,期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个眼盲少年正站在他们的背后,想必那个幻境也将他同样困住。
或许是察觉到什么,眼盲少年本来低垂的脑袋忽然抬起来,无神的双眸与月栖真对视。
只是一瞬,月栖真便移开视线。
来不及去城里置换一身行头,他们马不停蹄赶去权府。
因为月栖真感受到了虹萨城翻涌的热意,哪怕是在这绵绵不断的雨水中,也能察觉到来自火焰的焦灼,他不需要询问权府在哪里,因为他一踏入虹萨城,眼里便就看到那燃起滔滔大火的宅府。
他有种直觉,那里就是权府,权思溪就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定了小目标,今年一定写完!
第31章 审判开始
权府。
清脆的钟声响起, 来客们收敛起谈笑的神情,纷纷望向台上——宴席开始。
同时那阴蒙蒙的天空终究兜不住那沉甸甸的雨水,开始往下滴雨, 夏季的雨来得快来得猛,稀里哗啦地砸下来, 落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掩盖住了那钟声。
屏障是透明的,权思溪抬起头,那里能清楚地看到雨水不顾一切冲过来撞得四分五裂的样子。
她没等到月栖真。
“妹妹,生辰……咳咳,快乐。”
一抹身穿金色华贵衣裳的男子从拐角处走过来, 哪怕穿得如此贵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病弱气,话语间是止不住的咳嗽,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 他那常年苍白的脸上竟也透过浅淡的红光。
此人正是权家大少爷权正初, 一位出了名的病秧子。
权思溪身形瘦弱, 面色灰白,穿得还是沉重的黑色, 一时之间分不清今日谁是谁的生辰宴, 分不清谁是权家的病秧子。
权思溪扫过此人全身,目露讽刺,“今日穿得不错嘛,回光返照了。”
权正初温和地笑道:“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
权思溪低头冷笑一声, 转身走向台上,片刻, 留下一句,“大哥,你身子向来不好,穿不起这颜色。”
“小心压不住,反而伤了你。”
从截亲那日便就彻底撕破脸,权思溪话语带刺。
“呵呵,咳咳。”权正初道,“不劳烦妹妹忧心。”
“对了,妹妹,和你关系很好的月大首席今日怎么没来?”
权思溪脚步微顿,心里立马明白过来,月栖真之所以现在还没来,是这位人面兽心的病秧子对他下手了。
这位病秧子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可他的心是权家最黑的存在,权思溪身上的那些消不掉的伤痕和今日的生辰宴都是这位害得,权念的婚姻一事也是他出的主意。
权正初看见她严肃的表情,笑意真实了些,“礼拜前,我可知道妹妹特意去了无极宗邀请了他,你们关系很好嘛……他来不了,妹妹肯定很伤心吧?”
他喜欢看到权思溪这种表情,喜欢斩断她的一切退路,不枉费他向系统支付的气运点和付出的道具。
他笑意荡漾在眼里,又补了一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权念和柳三娘的参与呢,你瞧,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把她们也请回来了。”
权思溪心下一凉,忙向台下柳看过去,果不其然台下最近处被强压过来两位女子,正是权念和柳三娘,她们见权思溪看过来,皆露出一个苦笑,身边部署着权家的修士,将她们好好看守住。
权正初慢悠悠走到她旁边,冲台下的权念和柳三娘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权念对着他咬牙切齿。
柳三娘低垂下眸子,不去看他。
权思溪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她声音压低,“权正初,别忘了那日,权家答应了我什么?”
她们三人已经不算是权家人了。
权正初无辜地眨眼睛,“妹妹,我只是想这么大好的日子,人多会热闹些。”
权思溪不再和他虚与委蛇,转身向着台中央走去,那里才是她今日的战场。
按照权正初的恶劣性子,月栖真不会有事,他只会被阻止行程,然后姗姗来迟,被迫只能见证她失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