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真哑口无言,片刻后,回道。
月栖真:你要记得改,我不想多出个弟弟。
月青崖:好。
月栖真累了,和傅青崖聊天总是让他很累,那个家伙总是让人很生气。
真想去打他一顿。
夜色也深了,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孕,月栖真这些日子总是困得很快。
尤其是和傅青崖聊过天后,他本来心中的不安和迷茫散去,又气汹汹地和人理论一番,现在眉宇困乏,黑眸洇水。
他简单收拾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无意识间将手搭在柔软的腹部。
枕边的讯玉却忽然闪烁一下。
月栖真拿过来一看,是傅青崖发来的。
月青崖:你别怕,我先学上了。
他还发来一张图片,图片里是好几本书,有关于育儿心经的,还有关于孕期注意事项的。
月栖真忍不住笑了下,这家伙动作还挺快,他无端觉得好笑,他们两个修真界的天之骄子,竟然在偷偷研究如何养孩子。
看到这些,知晓傅青崖是认真的,月栖真心情算得上还不错。
月栖真:不错,你这个小弟还算负责,好好学!
既然傅青崖说他现在和他姓,那他就是他的小弟,要任劳任怨,要听他话对他好的那种。
月青崖:遵命,大哥。
月青崖:大哥,你好好休息,书上说,孕期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现在时候不早了,你该睡了。
月栖真:这还用你说,我本来就要睡了,被你吵醒了。
其实,傅青崖也没那么无聊吧,他还和他玩上了大哥小弟的扮演游戏。
月栖真怼了他一顿,就熬不住睡过去了。
……
无极宗亲传群。
后碧灵:不用说,懂得都懂。
宿榆:其实我一直觉的他俩的关系挺那啥的。
和白晴:怎么了怎么了,这个月我一直凑大师兄热闹去了,落下好多功课,刚去补了,发生什么事了?
后碧灵:看傅青崖的讯玉名称。
和白晴:?
和白晴:……真会玩,就欺负我家大师兄单纯。
宿榆:这和宣示主权有什么区别。
后碧灵:严重怀疑大师兄怀孕这件事,就是隔壁那家伙故意的!
……
天剑宗亲传群。
任树:?
山诗涵:?
林经亘:?
步青文:?
任树:不是,这对吗?
山诗涵:难道大师兄是和隔壁打架打输了?
林经亘:有可能,最近他一直往隔壁跑,多半输得还挺大。
……
傅青崖和月栖真都不知道在修真界这些宗门间,因为改姓就引起了滔天大浪。
他们一个忙着看书恶补知识,一个睡得正香。
但最后外界的舆论都归于平静,因为修真界都知道——
无极宗的首席和天剑宗的首席,他们之间不和。
==========作者有话说:==========
宿敌怎么不能是妻子
第6章 送吃的
天蒙蒙亮,大地间的暗色才退却一点,月栖真便就醒了过来。
这是他常年勤劳修炼养成的生物钟,他虽是天资聪慧的少年郎,但在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赋崽,受人仰视的天之骄子无一不是勤劳的。
这其中最勤劳的莫过于傅青崖,月栖真之所以讨厌便就是因为比不过他。
月栖真幼时在凡间流浪,虽说后来被捡走,在无极宗好生过活,但身子骨在幼年极其不好的生活里,落下了病根,他怕冷怕热,受不了猛变的天气,每当天气不好时,身体便会传来隐隐的疼痛,带来虚弱感,很难提起力气。
因此他在不好的天气时,便不会难为自己强行去修炼,画符练阵需要静心专注,这个时候的不舒服总让他分心。
而傅青崖的修炼风雨无阻,于是每当天气不好时,月栖真便就会前往隔壁天剑宗,去骚扰他。
今日的天气便就不太好,天虽然明了,但乌云密布,看着将会下一场雨。
这雨前空气很潮湿,还透着隐隐的燥热。
月栖真只觉得骨骼酸疼,力气疲乏,他懒得挽发,觉得抬手都是累人的,便就披着一头墨发,换了身绸缎锦衣,前去食堂吃早饭。
修真界的修者大多辟谷,不愿花费灵石去满足口腹之欲,但月栖真受不了饿,总有种他不吃饭就会死的恐慌感。
他因着怀孕这件事,便不想在这种天气时去骚扰傅青崖,只打算吃了饭后,便回来休息。
没曾想一开门,门口便站着一身蓝衣的傅青崖。
傅青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见到月栖真出来,浅淡的眸子便落在他身上。
傅青崖几乎面无表情,他气质也清冷出尘,因此那双浅淡的眼眸给人的感觉就是凉薄和不近人情的。
但此时他却浅眸荡漾,神情微怔:
“怎么不束发?”
月栖真生得白,他以前也尝试透过自己去猜想爹娘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生得好,黑眸透亮,五官端正,皮肤怎么晒也晒不黑。
此时他未束发,墨发耷拉在两侧,显得他脸又白又小,由于怀孕,气质无端柔软下来,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过于昳丽张扬的美貌,反而……
像个乖顺的貌美小妻子。
傅青崖这般想到,不由心神荡漾。
月栖真挑眉,黑眸伶俐,语气依旧自带冲意:“你怎么来了?”
他一开口,那乖顺感便消散了,傅青崖还有些遗憾,但他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平静地道:
“我昨天夜里勤看书籍,知晓孕期要保证营养,因此我特来申请,在你这段特殊时间里,饮食就由我来负责吧。”
月栖真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接管他的生活,虽说感觉是为他好,但就是很让人不爽。
他自己不会吃饭吗?
“不用你管,我本就打算去吃饭!”
傅青崖只道:“要下雨了,出行不方便,我之前从没有下过厨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尝试做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尝尝吧。”
说这话时,他清俊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局促,浅眸不安。
他知晓月栖真在这时会身体不舒服,也了解他这个人嘴硬心软的性格,便特意这样说道。
果然,月栖真犹豫了,他现在身体乏力,本就懒得动弹,又看在这是眼前傅家大少爷亲手做的份上,便还是松了嘴。
他仍是别扭的,黑眸凶巴巴,不客气道:“拿我当试验啊!如果不好吃我可不吃!”
月栖真侧身让他进房间。
傅青崖如愿进入,便将精心准备的灵食拿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修真界有种修者叫食修,他们是专门处理食物杂质,保证通体纯透干净,能制作出不含杂质的灵食。
没有食修能比傅青崖更懂月栖真的口味,因此他只是从食修手里买过处理过杂质的食材,然后自己来制作。
由于是早餐,餐桌的灵食看起来没那么丰盛,只是种类很多,包括好几碟美观的糕点和汁水饱满的包子饺子,还有肉粥。
香气扑鼻,月栖真忍不住盯着他摆放的动作,他每放出来一个,月栖真的脑海里就会脑补它的滋味,自觉开始分泌口水。
“来吃。”
傅青崖抬眼看他,室内自从天亮后便没有亮灯,由于要下雨的缘故,显得黑漆漆,但他的浅眸在这种环境下,哪怕他几乎毫无表情,也犹如亮着光,专注地看着月栖真。
竟然看起来很温柔。
在这种眼神下,月栖真起了鸡皮疙瘩,他恶寒地瞪了傅青崖一眼,气呼呼地坐下就猛塞一个糕点入口,然后他黑眸微睁,甜而不腻的软糯口感让他难受的身体都舒服几分,有点太合他胃口了。
月栖真爱吃甜的。
傅青崖注意着他的表情,开口问道:“味道如何?”
月栖真忙咽下去,勉为其难道:“勉勉强强吧,能吃。”
“能吃就好,以后我多给你做,想必手艺会越来越好。”傅青崖回应道。
月栖真不理他,专注吃饭,期间还纳闷地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