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7)

2026-10-03

  “你不吃?”

  傅青崖解释道:“我来的路上吃过了,这是给你的。”

  他并不是一次就成功,那些失败品都被他吃了。

  “哦。”

  月栖真吃得认真,都没注意脸边的碎发要落入粥中去,忽然,温热的手触碰上他的脸,月栖真不解地抬起头。

  直直对上一双浅眸,只见傅青崖俯下身子,将他那缕碎发挽到耳后,然后他道:

  “散着头发吃东西不方便,我帮你扎起来。”

  “啊?”月栖真惊讶。

  但傅青崖已经不由分说拢起来他的墨发,用灵力将床边的发带移过来,竟直接为他辫起了发。

  月栖真感受着他轻柔的手法,不自然起来:“随便扎一下就行。”

  傅青崖道:“好。”

  然后带着私心给他扎了个三股麻花辫,月栖真抬头望过来时,显得温柔人妻了。

  更像他的小妻子了。

  月栖真瞪他:“不是随便吗?”

  他一般都是扎清爽的高马尾,何曾有过这种发型。

  傅青崖陈述事实:“这样更好看。”

  月栖真气呼呼地吃饭,然后意识到傅青崖在夸他长得好看,气忽然就消了。

  嘀嘀咕咕道:“算你有眼光。”

  吃完后,傅青崖便收拾起来。

  月栖真坐着,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目光就只能落到他身上。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其实不多,一般都是吵架和比较,因此月栖真在觉得过分安静了时,忽然道:

  “傅青崖,你化神期会走什么道?”

  化神期全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入了化神期便会择道。

  傅青崖已经收拾好了,他便坐在了月栖真的对面,与那双纯粹黑眸对上。

  傅青崖道:“这由不得我们选。”

  这是天道决定的。

  月栖真眨眨眼:“他们都说你会是无情道。”

  傅青崖立马否认:“我不是。”

  他并不无情,怎么可能会是无情道呢。

  他反问:“你呢?”

  月栖真脑海里又想起了幼年时那位老头,他说他不会入道途,或许是因为怀孕,他最近一直在想这句话,变得很多愁善感。

  他心里很不安,最近一直在苦恼这件事。

  因此他下意识低下头,躲开傅青崖的视线,手抚摸上腹部,打着圈,道:“我也不知道。”

  傅青崖不知何时忽然落在了他身边,他突然拉过月栖真的手。

  月栖真怔住,疑惑地看过去。

  傅青崖道:“书上说,孕期很脆弱,你不要多想。”

  “身体不舒服和有什么变化就和我说。”

  傅青崖对月栖真非常熟悉,他的身体的任何一寸他都了解,也因此早就注意到了,月栖真那里变大了,身上的衣裳起了难以忽视的起伏。

  在为哺育一个孩子做准备。

  他担心月栖真因为身体变化,而产生不好的情绪。

  月栖真甩开他的手,撇过头,凶道:“我又不是白痴,身体不舒服,我会找二师妹。”

  但他耳朵尖尖红了。

  傅青崖却执拗地又拉过他的手,月栖真挣脱不开,狠狠地瞪过来。

  傅青崖认真道:“你可以找找我的。”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总麻烦她不好。”

  “你懂医术?”月栖真反驳他,“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别。”

  “我只懂一些,但有时候你不需要她,你需要我。”傅青崖依旧望着他。

  “那就那个时候再说!”月栖真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没有被他讨厌的自觉。

  他怎么可能会需要他呢?

  ……

  因此这几日傅青崖都赖在无极宗,负责了月栖真的一日三餐,任凭他怎么赶也赶不走。

  不过他做的饭确实好吃,月栖真也就勉强忍了,任由这家伙在他面前晃悠。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白得了个符咒试验对象,傅青崖自愿为他试效果。

  他毫不客气地将人弄得伤痕累累,试图让他狼狈不堪,但傅青崖一脸平静,那双浅眸甚至还透着纵容的意味,反而让月栖真更不爽了。

  终于持续三日后,去往波溪城的日子到了,此地很远,因此早点出发。

  隔壁天剑宗也得去,而且傅青崖是首席大师兄,总不会缺席吧。

  月栖真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见到傅青崖了。

  可是等来到无极宗门口,站到仙舟上时,却发现这一行居然是和天剑宗一起时。

  月栖真顿时冷脸,问道:“他们为什么也在?”

  ==========作者有话说:==========

  你是个小妻子呀,宝宝

 

 

第7章 放松

  仙舟很大,分为两层。无极宗的亲传们位于第二层,天剑宗的亲传们位于第一层,每个人一间房。

  今日晴空朗朗,白云蓝天,从仙舟下往下看去,是起伏不定的山川河流,气候近夏,绿的参差不齐。

  月栖真在船板上看了会儿风景,心里始终感到烦躁,他总是能感觉到来自天剑宗某人的注视,于是狠狠瞪了一眼傅青崖,便回了房间。

  其实也能理解,天剑宗门内大部分为剑修,剑修穷,宗门也穷,此去波溪城,位于在遥远的北方,让他们御剑前往又费力又浪费时间,于是无极宗掌门大手一挥,豪横无比,便干脆让他们同行。

  修真界最有钱的莫过于符修和丹修。

  无极宗便是专精符修的宗门,有钱程度夸张到大门都比得上隔壁的天剑宗两个都大。

  有一次天剑宗的小师妹步青文为了保养她心爱的剑,穷得吃不起饭,居然起了歪心思,跑到无极宗去挖那大门上的宝石和金丝,试图偷去卖钱,被阻止后,这件事传播了出去成为了修真界的一大笑话。

  天气不错,回到房间后,月栖真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他便坐在桌前,潜心画符。

  上好的灵笔在他手里发挥出全然的价值,纤细的手指下是流畅的符文,片刻,金光一闪,便成功画出符咒。

  月栖真将这符拿在手里,左右看看,只觉得并没什么进展,长叹一声后,便放置在桌面。

  如今他已然是元婴巅峰,距离化神就差临门一脚。

  而这临门一脚却久久没有进展,前不久闭关两个月也让他毫无头绪。

  他现在有了身孕,也自知此时不合适渡劫,天雷之下,他扛得住,肚子的孩子可说不一定,难免心中会担忧。

  但让他这样平白等待,心中总有不甘,这怀胎几月后,恐怕就会被傅青崖以及修真界那帮勤奋修炼的家伙们,给甩到后头。

  所以为什么会是他怀孕,再怎么样,这个孩子不该由傅青崖来怀吗?

  不过想来,按照傅青崖那个冷漠性子,存在这样一个阻碍他修行的胎儿,恐怕会强行剖开肚皮,将它灭掉吧。

  你呀。

  月栖真手又不自觉落到腹部,在那微起伏的柔软处抚摸,神色带上柔色。

  还算聪明,知道我舍不下心去真正伤害你。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自门口传来。

  月栖真看了眼窗外,此时已经正午,日头正烈,能在这个时间段来寻他的人,他顿时便知道门口会是谁了。

  他不言语,门外人也不见外,敲了门便自觉进门而入——正是提着餐盒来给月栖真送午饭的傅青崖。

  天剑宗的门派服是青色的,傅青崖个子高,身姿挺拔,神情又寡淡,配上这抹青,更是清冷出尘,配得上当代第一剑修的称谓。

  他往日表情不多,浅眸看向月栖真时却带了笑,嘴角微勾,问道:

  “饿了没?”

  月栖真冷哼:“我早就辟谷饿什么饿?你别总往我这儿来,我对你心烦。”

  傅青崖轻笑一声,摇摇头,却不说话,怕他反驳会让那人更加生气,将带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他脑海里却在想月栖真这个家伙不经饿,当年也不知道是谁,闯了祸被关禁闭,在里面饿得哭个不停,还是他偷摸去送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