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83)

2026-10-03

  “因此,他也是这千年来最接近飞升的人,年仅二十七岁便就是渡劫巅峰,距离飞升仅差临门一脚。”

  月栖真知道他是个天才,课本里曾寥寥几笔带过,可没想到他是这般……天赋异禀。

  天生灵体,和傅青崖一样的体质。

  灵晓生忽然叹口气,“可是后来他修为忽然大跌,没人知道缘由,众人皆叹息天才的陨落。直到知晓他夜闯百家,将其中传承毁了大半,彻底惹了众怒。”

  “都说他心性不佳,不甘自己修为的降低,善妒恶毒,毁了传承不让其他人进步。修真界对他下了追杀令,数年后,傅春归被斩首示众。”

  月栖真哑然片刻,问道:“不是说只毁了符道传承吗?”

  灵晓生扇子遮面,轻笑几声,“只是因为傅春归是符修,符道损失最大,近乎修真界半个传承被毁,其他道也毁坏很多,但相比之下,不值得一提。”

  “至于他徒弟傅青崖,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少之又少,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只知道他是在傅春归逃亡时期收的徒弟,傅春归被斩首后,是他收的尸。”

  灵晓生语调降低,似说悄悄话,“两人之间有许多传言,据说傅青崖是傅春归的儿子,毕竟两人都姓傅,但还有个很野的……”

  他冲月栖真招招手,月栖真疑惑地探头过去,只听灵晓生说:

  “傅青崖其实是傅春归的童养夫,根据不知名人士透露他曾见过傅青崖为傅春归立的坟,碑上写——傅青崖之妻傅春归墓……”

  这也太野了!这都从哪里得知的?

  “小点声说,讨论过傅青崖和傅春归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当年嚼口舌的那些人死得五花八门,都说是傅春归成了怨鬼在作怪呢!”灵晓生用扇子敲打月栖真的头,让他把头收回去,“我也不知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但千年前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

  “往事不可追,小心引祸上身。”

  月栖真黑眸闪过诧异,而后真诚地向灵晓生道:“谢谢。”

  “不客气。”灵晓生笑弯了眼,“果然不可听信传言,今日一见,月首席和传言很不一样。”

  月栖真微愣,灵晓生长得瘦小精明,但他聊天却不急不慢,娓娓道来,很好相处,他黑眸轻眨,也打趣一句:“先生所言不也是传言,那我当不当信?”

  灵晓生笑出声,“看你自己喽,我这种打探消息的人,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

  茶楼,一楼。

  孟修齐悠哉悠哉喝着茶水,脑海里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月栖真得到问题的答案后,肯定会去调查魔族……待林家事了定会踏上去皇城的路。

  到时候再借助系统的帮忙,制造一场意外,将孩子弄成他孟修齐的,想一想,可真是期待啊。

  婚后,栖真会叫他什么呢?修齐、阿齐、或是相公……啊,系统能不能再变出点少儿不宜的产品呢,毕竟栖真可是长在他审美上的人,他自栖真幼时初见那一眼,就很想得到他,好想对他做各种……

  当白月光什么的,不就是在另一个人身上留下挥之不去的标记,让对方念念不忘吗?对方就是任由他尽情上色的瓷器,彻头彻尾属于他。

  想得美了,孟修齐就会低头喝几口茶水,抑制住上扬的嘴角。

  “走吧。”清越的声音从耳旁传来,月栖真只身一人下楼来,路过某个房间时,灵晓生被人叫走,三缺一。

  孟修齐轻咳几声,放下茶杯,“完事了,可还顺利。”

  “尚可。”月栖真盯着他看了几眼,移开视线,这人怎么感觉很心虚。

  两人离开茶楼,准备原路返回,此时距离他们进来,仅仅过了半个时辰,黑市里照旧人来人往,摊贩吆喝声不绝于耳。

  月栖真和孟修齐一身黑袍,寡言少语,倏然,月栖真脚步一停,他黑眸凌厉地看向后方。

  人影绰绰,分不清与他擦肩而过的是谁。

  有魔气。

  *

  天剑宗,寒冰洞前。

  林经亘穿着厚重棉袍,如同过冬一般,手握着扫帚,在洞前老实巴交扫地,自从大师兄开始闭关,这里变得更冷了。

  身上讯玉响个不停,他摸出来,果不其然是那帮亲传在怂恿他去洞里看看。

  大师兄已经闭关半个多月,本来在修真界闭关时间就不定,可这次傅青崖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莫非是寒冰洞断网了?

  自打傅青崖闭关,寒冰洞就变得越来越冷,整座山开始古怪飘雪,现在不过刚入秋。

  亲传们都担心出了什么事,于是坑蒙拐骗最老实的林经亘,让他扛冻去洞前扫雪,打探情况。

  任树:四师弟,你可以进去看看咱大师兄还活着吗?我很担心他。

  山诗涵:我虽然现在人在妖族,但是也很担心大师兄。

  步青文:我们都很担心大师兄,拜托了,四师兄!

  林经亘默默关闭讯玉,将它放入兜中,他只是脑子比较直,并不是蠢,大师兄那种性格,他是不会去找死的。

  还是快点扫完雪,快点走吧,在宗门内,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还没吃午饭呢,希望这帮亲传能给他留点。

  雪轻飘飘下着,如同米粒大小,洞口覆盖着冰晶,蔓延向里,林经亘坚定地不去看。

  刹那间,寒冰洞的天黑了,林经亘愣住,他抬头看去,真是奇景,仅仅只黑了这一块的天。

  再一眨眼,天亮了。

  如同幻觉一般,林经亘揉揉眼睛,心生疑惑,但再没出现怪像,同时雪下大了,刚扫干净的地又覆盖上层层雪,印上的脚印消失。

  是错觉吧。

  这雪不停地下了,还是等雪停了,他再来吧。

  等大师兄出关他肯定又变厉害了,能力已经可以影响到环境,秋日飘雪,他也得努力。

  林经亘离开了寒冰洞,他的背后,寒冰洞如同坏掉的灯一般,卡顿片刻,而后一亮一黑,闪闪烁烁。

  寒冰洞内,傅青崖周围都被冰覆盖,他闭着眼,面冷如霜,手握成拳。

  梦里生来死去,循环轮回,到头来全然一场空。

  ——你该明白的,你不该执着于他,这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困扰,他的路本就与你无关。

 

 

第54章 劫起

  茶楼外, 林华藏和唐元洲躲在一处摊贩旁,困得直打哈欠。

  原来茶楼见他们年纪太小又面生,不允许他们进去, 两人只好在茶楼外等待。

  站得有些累了,林华藏使出了金钱技能, 大手一挥,付钱给摊贩老板, 让出了两个板凳,于是总算能坐下了。

  林华藏坐得弯曲,头抵在双膝上,眼睛都闭上了,“元洲, 你接着盯,他们这么早出门肯定有鬼……”

  唐元洲则是将后脑勺压在他背上,困困地望天,用余光看着茶楼, 直到月栖真二人走出楼约三米远, 这才猛然清醒, 那两个黑袍人好眼熟,精神抖擞将林华藏晃醒, 拉着他跟了上去。

  “别睡了别睡了, 人出来了!”

  两个人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偷鸡摸狗一般,今早听仆人汇报月栖真穿黑袍,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人出了门, 林华藏直觉他有事,连忙拉着唐元洲出门。

  可惜太过慌乱, 也没个准备,稀里糊涂入了黑市,只买了两个青面红眼的烈鬼面具遮面。

  月栖真有扭头的动作,两人便速度很快地躲在柱子后面,或是随手拉过一个幸运儿挡在身前,在幸运儿骂骂咧咧之时,大方地抓出一把灵石。

  行迹非常诡异,被路人好奇地瞥了无数眼。

  林华藏回望过去,烈鬼面具露出的一双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不是要出黑市了吗?怎么突然转了个身?”唐元洲忽然道。

  林华藏双眸发亮,“跟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路却越走越狭窄,本就阴暗的黑市现在更是阴森,身旁过路人逐渐减少,最后更是只剩他们四个人,月栖真和他身旁那个陌生人走在前头,他们俩锲而不舍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