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完愿后,温澈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回屋里吧。”陆执煜道。
两人回到了开了暖气的客厅,陆执煜在沙发上坐下,温澈站在陆执煜面前,依旧是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陆执煜将温澈带到腿上坐着,抬手捏住了温澈的下巴,调转了温澈脸的角度。和上次被咬后一样,温澈又在咬痕的位置贴了一张狗皮膏药。
“又扭去了?”陆执煜道。
温澈想起了上次和陆执煜跳伞,他和陆执煜撒谎自己扭去了。他立马涨红了脸道:“没、没有。”
“那贴什么狗皮膏药。”陆执煜道。
温澈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说不出合理的理由。他只好抬手,把自己的狗皮膏药撕了。
陆执煜的手按在了温澈脖颈的咬痕上,轻轻揉了揉,随后把温澈的抑制贴也撕了。于是温澈后脖颈的两个咬痕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后脖颈泛起轻微的酥麻感。温澈忍不住颤了颤,他有些难耐地垂下了脑袋,想要逃避陆执煜在他伤口处的抚摸。
“虽然你可能才认识我几个月,但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温澈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低声和陆执煜道,“你有两次无意间救过我,一次是混混为难我,一次是校霸为难我。还有高一百年校庆的时候,后台有一口棺材,那里面躺的是我.......虽然你可能都忘记了。”
“装死本领倒是不错。”陆执煜道。
“......没有,当时是被你发现了的。”温澈拼命在陆执煜的抚摸下忍住喘息。
过了一会儿,陆执煜终于停止了逗弄行为,道:“今天想玩什么。”
前几天都是温澈定的,今天温澈想让陆执煜来定。于是他说:“我想玩你想玩的。”
陆执煜弯了弯唇,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方衡走进客厅,给陆执煜递了一封信,随后便离开了。陆执煜用食指和中指指尖夹着刚才方衡递过来的信,抬眼看向温澈道:“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温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封信。过了几秒钟后,他反应过来了——那是他上一次安抚结束时,他亲手给他雇主写的信。
“自己再读一遍。”陆执煜将信递给温澈。
关于上次究竟写了什么,温澈确实是忘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接过信并打开,上面的内容是——
“......请问您可以不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我说过的话告诉别人吗?尤其是如果您认识那个和您长得很像的人的话……
“.......作为报答,您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温澈满脸通红地收起了信。那次安抚,他还不知道雇主就是暗恋对象,因此把自己的暗恋心思全泄露给他雇主了。于是他写了这么一封信,目的是想让他雇主不要把他的暗恋心思告诉陆执煜。
现在看来,这封信变得极其愚蠢。
“我没有向任何人泄密,你赞同吗。”陆执煜平静地看着温澈道。
“赞同。”温澈道,但他其实没那么赞同。
陆执煜道:“自己写的,还承认吗。”
“还承认的。”温澈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很不安地拧着衣角,但他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
“好。”陆执煜淡淡道,“把衣服脱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这章就要doi了但越写越多了于是只好拆分成了两章……私密马赛……下一章保证doi……
下一章周二晚
第47章 “脱光”
为了显得更加诚实守信,温澈没有多想,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看上去就很暖和的毛衣。
“我脱好了。”温澈说。
“继续。”陆执煜手搭在扶手上,注视着温澈道。
“还、还要脱吗?”温澈瞪大眼,差点从陆执煜腿上滑下来,“我就这一件衣服了。”
“嗯。”陆执煜道,“脱光。”
温澈下意识地往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看去,明亮的室内灯光反射着他仓皇无措的脸,外面是一片漆黑。
“可不可以去卧室脱?”温澈又转头看向眼前的陆执煜,恳切地问,“在这里脱不是很雅观。”
“就在这里。”陆执煜道。
温澈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人面前脱过衣服。虽然在暗恋对象、雇主兼债主面前可以破例,但也不可以在客厅里,万一被其他人看到就完蛋了。
于是他急中生智,又开始和他的雇主谈判:“那可不可以调整一下规则?这个规则不是很公平。当时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不知道你就是我想要你保密的那句话所指的对象。”
陆执煜道:“哪句话。”
温澈愣了愣。那句话近乎于表白,温澈不明白陆执煜为什么会忘记掉。他对上了陆执煜冷静的目光,又觉得陆执煜可能是真记不得了。
温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是说,就相当于当面表白。
要是不说,就要在客厅里当着陆执煜的面把衣服脱光。
纠结了许久,最终依旧是羞耻心占了上风。于是他闭了闭眼,豁出去般地说道:“因为……我已经喜欢……”
后半句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就在进退两难之时,窗外忽然传来声响。温澈下意识地抬头,往落地窗外看去,随后他怔住了。
绵延的城市灯火之上,烟花一发接一发地炸开,盛大绝伦,如同万千绮丽的流星向四方散落。
温澈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陆执煜。
烟火的光落在陆执煜无比好看的脸上,明暗交替,像电影里一帧一帧的慢镜头。
心跳漏了一拍,于是在那一刹那,温澈说完了他先前没说出口的后半截话。
他的声音很轻,完全被烟花的声音掩盖、吞噬。温澈不大确信陆执煜听见了没有,但等烟花结束,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一遍了。
他十分忐忑不安地看着陆执煜,害怕陆执煜要继续让他在客厅里把衣服脱了。
陆执煜抚摸了一下温澈的后脖颈道:“你想怎么调整规则。”
不知道陆执煜怎么突然就妥协了,温澈有些高兴,想了想道:“只能在卧室里脱衣服,其他地方都不可以。”
陆执煜道:“不反悔了?”
“不反悔了。”温澈说。他觉得他现在制定的规则十分严谨缜密。
陆执煜起身,将温澈整个人横抱起。他把温澈抱进了卧室,在卧室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温澈又想起来了正事,问:“所以你今晚想玩什么呢?”
陆执煜没有回答温澈的问题,他解开了温澈的裤带子,随后是温澈的上衣扣子。他道:“接下来十天时间,我会很忙,基本上没有时间回别墅。”
温澈毫无察觉自己正在被扒掉衣服。他的大脑正在专注于计算时间——十天后,就是新年了。而新年前一天,正好是议会大选。
夏伊竹曾无意中跟温澈提起过,这次换届,沧京顶级的财阀势力将会重新洗牌,所以估计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只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只能看个结果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陆执煜最近在忙的事具体是什么,但联想到陆执煜生日当天来了很多议会的重要人物,温澈心一颤,又仰起头看向陆执煜道:“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陆执煜道。他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用领带将温澈的手捆上。
“那你为什么当初会被枪击?并且生日会都有人来刺杀你。”专注在陆执煜的人身安全中无法自拔,温澈继续毫无察觉自己的手也被捆上了。他偷偷地亲了陆执煜一下,随后他又抬起头看向陆执煜,很认真地说:“我想保护你。”
陆执煜没有说话。他从椅子边的小桌上拿了一瓶啤酒,单手打开,喝了几口,随后抬起温澈的下巴,低头亲吻温澈的嘴。
将酒喂进了温澈的嘴里后,陆执煜结束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