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执煜给司机开的工资那么高,这活儿确实不是一般司机能干的。
“去他家。”陆执煜对司机道。
车子调转了一个头,往温澈家的方向驶去。
不明白怎么突然又要去自己家了,但温澈依旧是没有意见。温澈坐姿僵硬地在夹缝里坐了一路车,继续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成功在路途上没有主动碰到陆执煜,虽然被动承受了很多触碰。
直到车子在温澈家楼下停下,温澈都没有想出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温澈稀里糊涂地下了车,跟在陆执煜的身后,上了楼,来到了自己家门前。
温澈低着头没有动作。于是陆执煜伸出了手输密码。温澈就这么看着陆执煜熟练地输入密码,开门走进家里。
陆执煜回过头看还站在家门口发愣的温澈道:“这是你家吧。”
温澈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他回过神来,觉得陆执煜的意思应该是嫌弃他没有招待周全,于是他立马道:“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先坐,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匆匆低下头,从陆执煜身边跑过,跑进厨房,决定给陆执煜做夜宵吃。
刚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围裙,陆执煜的声音便就从客厅的方向传来:“过来。”
温澈又放下刀,走出厨房。陆执煜坐在沙发上,温澈走到了陆执煜面前。
陆执煜搂住了温澈的腰,于是温澈被带着跨坐到了陆执煜腿上。他十分僵硬地挺着身子,避免自己不小心触碰到陆执煜。
陆执煜打开手机,给温澈看仓鼠小白的视频。温澈仔细打量了一下仓鼠小白,毛色油亮,撑得两颊鼓鼓囊囊,正窝在一个铺着厚厚一层木屑的小窝里,窝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好几种坚果和风干果干。他忍不住高兴地说:“谢谢。”
“也不见得你想它。”陆执煜淡淡道。
“我想的。”温澈垂下脑袋说。他画了好多张仓鼠小白的画。
——当然,更多的是陆执煜的画,后者都被他好好地藏起来了。
温澈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间,心想陆执煜应该是很累了,然而他还要一厢情愿地给陆执煜做夜宵吃,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他连忙道:“时间不早了,你晚上是打算在哪里休息呢?”
“这里。”陆执煜道。
“我这里可能没有合适尺码的睡衣,我下楼去给你买一套。”温澈很高兴地说。
温澈小心翼翼从陆执煜腿上下来,下了楼,火速打了一辆车去隆城最高档的商城里面,破费买了一套最好最贵的睡衣,买了一堆洗漱用品与生活用品,又给陆执煜买了一个精致的钥匙扣挂饰作为礼物。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银行卡余额少了一半,且已经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是说下楼去买吗。”陆执煜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澈淡淡道。
“楼下小卖部的睡衣质量不够好。”温澈将睡衣递给陆执煜,解释道,“对不起,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这是你的睡衣。”
温澈又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拿出被精心包装好的钥匙扣挂饰,双手递到陆执煜面前道:“欢迎你来隆城玩,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你到时候可以带回沧京作为纪念。”
见陆执煜一直不说话,于是温澈有些局促地说:“你不喜欢吗?”
“......”
陆执煜收起挂饰,起身去卫生间。十分钟后陆执煜吹干头发披着睡衣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温澈已经把自己的床换好了床单被套,并且在沙发上也铺好了一层被子和枕头。因为房间只有一个,他要把房间留给陆执煜睡。
等温澈做好了一切工作,洗了个澡,在沙发上躺下以后,陆执煜站在一旁道:“你似乎对我有很多误解。”
“你是更想睡沙发吗?”温澈躺在沙发上,抓着小被子问,“但床更舒服,床单被套我也都换了刚洗过的,很干净的。”
“起来。”陆执煜道。
温澈又连忙从沙发上下来,站在沙发边上。温澈刚刚洗过头,头发蓬松且柔软,带着一点残余的清香,身着一件宽松的、款式很简单的睡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陆执煜缓步走到了温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温澈,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很有压迫感的样子。
“我错了,我不应该误解你。”温澈以为陆执煜要来找他算账,向后退一小步,后脚跟靠到了沙发上道。
“知道你误解了我什么吗。”陆执煜道。
温澈对上了陆执煜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发颤,他寻思着陆执煜看上去应该也不是想要睡沙发的样子。于是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陆执煜抬起手,手指搭在了温澈的后脖颈腺体上,他微微低下了头,感受着温澈的皮肤在他手底下微微颤抖。几秒钟后,温澈感觉到有指尖插入他的发丝,他被扣着后脑勺仰起了头。
陆执煜垂眼看着温澈,轻声道:“你误解了我想要的是什么。”
下一秒,温澈跌坐在了沙发上。陆执煜站在温澈的两腿之间,俯身,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陆少视角:一直在谈,就没破镜过
澈宝视角:才刚重圆,还不是很熟
第62章 是特殊的
温澈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他被从沙发上抱起来,双腿搭在陆执煜的臂弯上,从沙发到了卧室。他的衣服被褪去了一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脊背。
“知道接吻是什么人之间才会做的吗。”陆执煜结束了这个吻,在温澈耳边问道。
温澈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对于他而言,接吻是只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做的。
但陈时嘉曾经跟他说过,有很多人会在做爱之前接吻,但他们之间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
于是温澈又有些懊恼道:“我家里没有准备套。我下去买一个吗?”
陆执煜垂眸看了温澈几秒后道:“你不知道。”
温澈感觉到扣住他后脖颈的手收紧了。他将脸埋在了陆执煜的肩窝里。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我不想要你不开心。”温澈挂在陆执煜身上喘着气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陆执煜将温澈放置在了床上。温澈躺在陆执煜身下,双唇不自觉地颤抖。
“议会大选前,我是否跟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别墅。”陆执煜道。
“有。”温澈颤声道。
“那么你做了什么。”
“我是想呆在别墅里的。”温澈道,“但是......”
温澈说不下去了,他想要用手去抓住陆执煜的衣领,但手被按住了。他仰起脖颈道:“求求你......”
等温澈缓和下来以后,陆执煜才继续道:“但是因为你父亲泄露了我的行程,你害怕被我发现,进而遭遇抛弃或清算。”
温澈点了点头。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乌黑的眼睛很是忐忑地看着陆执煜。
“所以你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去找裴静渊。”陆执煜道,“你认为我更想要的是肃清裴家势力,是掌权,是在意自己那场枪击事件的始作俑者。”
温澈继续点了点头。
陆执煜指腹擦过温澈的脖颈,直到温澈又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才道:“没有一件事是想对的。”
垂眼看着温澈茫然无措的表情,陆执煜道:“接下来,你可以问我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温澈立马问道:“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
“为什么?”温澈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下意识地想要挣开手去碰陆执煜的脸,却被扣得更紧了。
陆执煜没有回答。
温澈选择换了个问题:“你后续清理裴家、掌权的工作都还顺利吗?”
“顺利。”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安全的事情,比如又有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