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50)

2026-10-07

  垫子很厚,干草打底,上面又铺了好几层软乎乎的兽皮。

  元无咎把苏伏棠放下来。静静的瞅着老婆。

  苏伏棠躺在垫子上,银白色的头发铺了满枕。他仰着脸看着元无咎,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元无咎俯下身,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下。

  “棠儿。”

  “嗯。

  “我想亲你。

  元无咎每次都这样,特别直白。

  苏伏棠的脸很红,从耳根到脖子,可他没躲。他伸出手又搂住了元无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

  元无咎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苏伏棠的兽皮衣下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

  苏伏棠颤了一下。他偏过头把脸埋进垫子里,银白色的头发散开来,露出后颈,白白的,细细的。

  元无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后来垫子晃了很久,干草从垫子边缘簌簌往下掉。

  苏伏棠的指甲在元无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他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元无咎的爪子按着他的腰,按得很紧。他的动作很重。

  苏伏棠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偏过头把脸埋进元无咎的颈窝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元无咎闷哼了一声,没有停。

  等结束的时候,苏伏棠趴在垫子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银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两条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还有手指按出来的红印。

  他闭着眼喘着气说不出话。

  元无咎躺在他旁边,把他圈进怀里。用腹部的厚毛贴着他的背。

  苏伏棠的后背很凉,汗还没干。元无咎的体温高,捂了一会儿,苏伏棠的后背暖起来了。狐的呼吸慢慢匀了,眼皮沉了,快睡着了。

  元无咎低下头 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

  “冷吗。”

  “不冷。”

  “那睡吧。”

  苏伏棠没再说话,呼噜声很快就响起来了,他睡着了。

  元无咎等他睡熟了,轻轻抽出手臂,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兽皮,盖在苏伏棠的腰上,遮住那些痕迹。

  然后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回仓库。

  仓库里还有一半没整理完。

  他蹲在架子前面继续分类,继续打包。肉干装一包,野菜干装一包,野果干单独装,块茎放最底下。

  元无咎做这些事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

  春天快来了,雪快化了,他们要搬家。搬到更远的地方去,只有他们两个。

  他想起苏伏棠说过的话,想扑蝴蝶玩,要找个花多的地方生活,花多蝴蝶就多。

  元无咎把仅剩的一点活干完,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干净整洁的架子,自豪感满满。

 

 

第171章 兽世if线14

  在元无咎的期盼下,春天到了。

  雪化得干干净净,林子里的地面露出来,湿漉漉的。

  黑褐色的泥土上冒出了嫩绿的芽,树枝上鼓起了一个个小苞。溪水解冻了,哗啦啦地淌,水声从早响到晚。

  空气里有股泥土翻新的味道,混着草木的涩香。

  元无咎的搬家计划失败了。

  女主的部落不知道怎么回事,分崩迁徙了。听说是内部闹了矛盾,一部分兽人要往南走,一部分要往西。女主拦不住,整个部落散了一半。

  林子东边那片空地空了,木屋被拆了。栅栏倒了,只剩下几根桩子戳在泥地里。

  元无咎去看了,回来告诉苏伏棠。“咱们不用搬家了。他们走了。”

  苏伏棠正趴在洞口,听见这句话。他的耳朵biu的竖起来,尾巴翘起来,整只狐从地上弹起来。

  他在洞口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嘤嘤嘤地叫。

  “不搬了。”

  “不搬了。”

  “太好了。”

  苏伏棠松开口,尾巴甩得飞快,屁股跟着扭,他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又跑回来,围着元无咎转。

  元无咎也跟着老婆转圈圈,虽然他不懂这个事的快乐。

  ( )

  苏伏棠不想搬家,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来到这里生活了,对这个地方有感情。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溪,他都熟悉,他舍不得走。

  元无咎蹲下来,用爪子按住他的脑袋。苏伏棠被按住了,四条腿还在蹬,嘴里还在嘤嘤。

  “咱们不用搬家了,老婆很高兴吗?”

  “高兴。”

  “早知道把他们赶走好了。”

  元无咎怀疑自己的脑袋被主角光环糊住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苏伏棠停下来喘着气。尾巴还在晃,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元无咎。

  “我们不用走了。”

  “嗯。”

  “这里还是我们的家。”

  “嗯。”

  苏伏棠把脑袋往他怀里一拱,元无咎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

  春风从林子里吹过来,暖融融的,带着新生的味道。

  ......

  元无咎开始一周一次的巡逻。

  以前是半个月一次,现在春天到了,林子周围的流浪兽人多了,他得看得更勤一些。

  每次巡逻,苏伏棠都坐在元无咎背上。

  白狐狸趴在黑虎的头顶,眼睛看着远处。拉风得很。

  元无咎走一段,就抬头悄咪咪看老婆一眼。苏伏棠的毛被风吹得往后倒,他的下巴抬着,是一只不愿低头的狐王子。元无咎就是守护他的骑士。

  每一次巡逻也就半天,这一次跟往常不同。

  元无咎走到林子西边的时候停住了。他的鼻子抽了抽,苏伏棠也闻到了。

  来自狐族的气味儿,有好几只,从西边来的......苏伏棠的耳朵往前竖了竖,他看见了。

  一群狐狸从西边的山坳里钻出来。灰毛的,红毛的,花毛的,大大小小七八只。他们走得很慢,低着头尾巴耷拉着。

  毛色暗淡,有的身上还带着伤,爪子上全是泥。他们看起来过得不太好,饿瘦了。疲惫了,貌似走了很远的路。

  苏伏棠看着他们,情绪平平的,没什么波动。

  这些狐狸他认识,以前他们都是一个族群里的狐,他就是被他们赶出来的。

  说他瘦,说他运气不好,说他晦气 把他赶走了。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住,一个人打猎,一个人过冬。饿过,冻过,差点死过。后来他找到了树洞住下来。一直到遇见元无咎。

  狐狸群也看见了苏伏棠。

  他们停下来抬起头,看着趴在虎兽人头顶的白狐狸。圆滚滚的,白毛蓬松,脖子上没有伤爪子上没有泥,干干净净的。

  被一头巨大的黑虎兽人驮着。黑虎兽人很壮。毛色发亮,金色的眼睛盯着他们,他们缩了缩。

  他们没有认出苏伏棠。

  在他们的记忆里。苏伏棠瘦瘦的,是族群里最漂亮的狐,但运气不怎么样,不讨族人喜欢,总是缩在角落里,默默地舔自己的毛。

  现在的苏伏棠胖了一圈,白毛油光水滑,被养得圆滚滚的。神态慵懒,一看就知道他过得很好。

  苏伏棠也没有打招呼。他收回目光。用爪子拍了拍元无咎的耳朵。

  “走吧,回家。”

  元无咎看了那群狐狸一眼 又看了看苏伏棠。他转过身往回走。

  苏伏棠趴在他头顶,尾巴搭下来。搭在元无咎的鼻子上。元无咎闻着大尾巴,鼻子有点痒。

  晚上吃饭的时候,元无咎问起那些狐狸。

  “以前的族人。”

  “嗯。”

  “他们对你不好。”

  苏伏棠啃着鹿肉,含含糊糊地说:“非常不好,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说我运气不好,说我会给族群带来霉运。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元无咎的爪子攥紧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

  “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好看。”

  元无咎嗤了一声,苏伏棠抬头看他。不明白呲什么呢?塞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