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159)

2026-10-07

  被窝躺一会儿就暖和了,快入秋了,白天热的慌,早晚凉了。

  就在苏伏棠快睡着的时候,窗户忽然响了。轻轻的,叩了两下。

  苏伏棠睁开眼,翻了个身。窗栓从外面被人拨开了。元无咎的脸出现在窗口,月光照着他半边脸,眉眼弯弯呲着牙乐。

  他手里拎着个纸包,胳膊肘撑在窗台上,整个人往上扒。

  “你......”苏伏棠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里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身子。他注意到元无咎的视线,赶忙把衣服整理好。

  元无咎咽了口唾沫,把纸包递进去。

  “核桃酥,给你的。”

  苏伏棠接过来。纸包还带着元无咎的体温,打开,甜丝丝的香气飘出来。

  黄澄澄的核桃酥,压得整整齐齐。他抿了抿唇。

  “哪来的?”

  “镇上买的,你赶紧吃吧!”元无咎撒了个谎。其实是系统商城买的,便宜得很。

  墨焱在脑子里邀功:【宿主,这核桃酥在商城只要十文!镇上卖五十文呢!】

  元无咎没理它。他又从窗台下摸出一个包袱,塞进苏伏棠怀里。

  “还有匹布。”

  苏伏棠打开包袱。鹅黄色的细棉布,柔软得很。他手指摸了摸布面,又细又滑。他抬眼看了看元无咎。

  这人扒在窗外,青布衫子皱巴巴的,头发上还沾着一根枯草,但这张脸......是真的好看。

  “我特意选的鹅黄色。”元无咎说,“你脸白,穿这个指定好看。”

  苏伏棠的耳朵红了,这次不是气的,是害羞了。他把布收好放在枕头旁边。

  元无咎还扒在窗外,没有要走的意思。苏伏棠歪着头看着他。

  “还有事?”

  “没。”元无咎又呲牙笑了一下,“你早点睡,明天我一早带媒婆来。”

  苏伏棠点点头。元无咎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软软的头发滑到微微泛红的耳朵,再到里衣领口那一片白腻的皮肤。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窗台上跳下去。落地的时候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屋里传来苏婶的声音:“什么动静?”

  元无咎拔腿就跑。青布衫子在月光里翻飞,三两下就消失在院子里。

  苏伏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核桃酥。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香甜。他弯起嘴角,把剩下的包好,塞进枕头底下。

  明天给叔叔婶婶大堂哥小堂妹分分。

  婶婶说的对,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

  元无咎这么大方,等过去了,应该不会磋磨他。要是敢欺负他......

  苏伏棠躺回去,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他就跑,他跑的可快了。

 

 

第181章 种田if线4

  第二天一早,元无咎带着媒婆来了。

  媒婆姓刘,五十来岁,一张巧嘴说遍十里八乡无敌手。但今天她顶着俩黑眼圈,眼皮耷拉着,走路都在打晃。

  昨晚元无咎找到她,拍了一块银子在桌上。她本来想推,但银子太有诱惑力了。她想了一宿该怎么说,把元无咎的条件往好了编,往天上吹。

  结果到了苏家,她的话术一句没用上。

  苏叔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元无咎带来的核桃酥。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甜。他叹了口气,又拿起一块。

  苏婶在旁边瞪他,他假装没看见。

  苏伏棠从里屋出来,穿了一件干净的蓝色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走到元无咎面前,伸手把他手里那堆东西接过来。布匹、点心、银子,一股脑塞到大堂哥怀里。

  “哥,去梅姐家提亲。”

  大堂哥抱着东西愣在原地。

  “棠哥儿......”

  “快去。”苏伏棠推了他一把,“梅姐她爹这两天就要定别人了。”

  大堂哥眼眶红了,抱着东西转身就跑。苏婶在后面喊了一声,没喊住。她转过头看着苏伏棠,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这孩子......”

  苏伏棠笑了笑。叔叔婶婶把他养这么大,地里活都没让他干过,堂哥堂妹有什么好吃的都分他一半。他一定要回报他们。

  元无咎站在门口,呲着牙乐。他今天穿了一件新做的靛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好看的眉眼。

  媒婆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成了。银子......”

  元无咎又摸出一块银子塞给她。媒婆攥着银子,脚底抹油溜了。

  婚礼定在半个月后。苏伏棠没意见。他做衣服快得很,两天就能把喜服做好。元无咎想帮忙,被苏伏棠赶出了屋子。

  “你手粗,别碰我的布。”

  元无咎站在门外,扒着门缝往里看。苏伏棠坐在窗前,低着头缝衣服。

  阳光照着他的侧脸,小脸看起来特别Q弹,好想嘬一口。

  元无咎咽了口唾沫。墨焱在他脑子里哐哐敲锣。

  【宿主!房子修好了!】

  “什么房子?”

  【你的房子!我修了好几天!】

  元无咎没当回事。他每天忙着往苏家跑,送吃的送喝的送布料,根本没注意自家那间破土房变成了什么样。

  直到成亲这天。

  成亲的日子到了。元无咎早早地来接亲。他骑了一匹借来的枣红马,胸前别着红绸花,穿着大红喜服。

  苏伏棠穿着大红喜服,盖头遮着脸,被苏婶搀出来。

  元无咎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伸手接住苏伏棠的手。掌心温热,手指纤细。他握紧了,笑得合不拢嘴。

  “娶夫郎喽——”

  苏伏棠在盖头底下弯起嘴角。他被元无咎扶着上了花轿,轿子晃晃悠悠地往村东头走。

  到了地方,元无咎掀开轿帘,牵着苏伏棠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面前是一间崭新的砖瓦房。青砖灰瓦,木门漆得锃亮,窗纸上贴着红双喜。

  院子里摆着几桌席面,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村民围了一圈,热热闹闹地等着仪式结束大吃一顿。

  元无咎眨了眨眼。他回头看了看村道,又看了看房子。没错,是村东头。他那间漏了半边天的破土房呢?

  墨焱在脑子里打了个饱嗝。

  【宿主,惊不惊喜?】

  元无咎没空理它。他牵着苏伏棠跨过火盆,进了堂屋。

  拜堂的时候,他透过盖头的缝隙看见苏伏棠的手指攥着红绸,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别怕。”

  苏伏棠的手指松了松。

  礼成。元无咎把苏伏棠送进洞房,自己在外面陪了几杯酒就坐不住了。他端着酒杯,眼睛一直往新房那边瞟。

  墨焱在小屋里单独给自己弄了一桌,全是肉菜,吃得满嘴流油。

  它一边啃鸡腿一边嘟囔:【我真聪明,单独开一桌,没人跟我抢。】

  元无咎推开房门。苏伏棠坐在床沿,老实巴交的看自己的手指,听到开门声本能的抬起头。结果什么也看不见。

  红盖头掀开,元无咎看见了他的漂亮夫郎。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极白,眉眼含春,嘴唇被烛光映得格外红润。他看了元无咎一眼,又垂下睫毛。

  夫郎害羞了。

  元无咎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握住苏伏棠的手,掌心滚烫。

  苏伏棠小声问:“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元无咎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苏伏棠。”

  “嗯。”

  “你终于是我夫郎了。”

  苏伏棠低头看着他。

  元无咎蹲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摸头的狗。

  苏伏棠没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没有那么滑。

  元无咎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拿舌头舔他的手。

  苏伏棠的耳朵红了。“放开。”

  “不放。”

  “元无咎!”

  “叫相公。”

  苏伏棠抿了抿嘴。他抽了抽手,没抽动。元无咎握得很紧,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苏伏棠偏过头,露出线条漂亮的颈侧。